第21章 自製乾冰，科學祈雨秀翻全場！
「升仙粉？」赫連宵指著紙上「升仙粉，一百斤」那一行字，開口問：「你讓朕去哪兒給你找這白天飛升的東西？」
「此乃師門不傳之秘。」簡兮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不過嘛，您是天子，告訴您也無妨。咱們只需要將高純度的石灰石，在高溫的密閉空間裡反覆煅燒，收集其逸散出的『仙氣』，再用極寒之法將其凝結，便可得這升仙粉了。」
她說的這套流程，其實就是製造二氧化碳，再通過降溫加壓製成乾冰的土法步驟。
赫連宵聽得一陣頭暈，但他抓住了關鍵：「高溫？極寒？」
「沒錯！」簡兮打了個響指，「所以才需要十口大鍋和萬斤黑炭來提供高溫。至於極寒，就得靠我那日製冰的法子，只不過需要用上百倍的硝石。」
赫連宵聽完，沉默了半晌。
雖然聽不懂，但這套說辭聽起來，比直接說跳個大神就能下雨要靠譜得多。
他點了點頭：「朕這就讓內務府去辦。你最好別給朕耍花樣。」
簡兮立刻行禮：「陛下放心，收了錢，我辦事最穩妥！」
次日，京城祭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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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台下，人山人海。
京中百姓聽聞護國天師要當眾祈雨，都跑來看熱鬧。
台下另一側，文武百官按官階肅立。
赫連鈺站在最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冷笑，等著看簡兮如何收場。
赫連宵則高坐於祭天台對面的觀禮台上，面色平靜。
午時將至，簡兮終於登台。
她今日換上了一身八卦道袍，頭髮用木簪高高束起，看上去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在她身後，十口磨盤大小的黑色鐵鍋被太監們費力地抬上祭天台，一字排開。
鍋底下，堆滿了上等黑炭。
「故弄玄虛。」赫連鈺低聲嗤笑。
幾位老御史也跟著搖頭嘆息：「成何體統！簡直是胡鬧！」
簡兮走到祭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對著台下眾人朗聲道：「祈雨之前，需先引動天地靈氣，請諸位靜觀。」
說完，她深吸一口氣，擺開一個奇特的架勢。
「第一節，伸展運動……」
在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簡兮開始在祭天台上，做起了第九套廣播體操。
動作標準，口號響亮。
「第二節，擴胸運動……」
「第三節，踢腿運動……」
台下的百姓看傻了眼，這是什麼祈雨舞？怎麼從未見過？
百官們更是個個面面相覷，嘴角抽搐。
赫連鈺的臉都綠了，他覺得簡兮這是在公然羞辱他！
劉公公湊到赫連宵耳邊，小聲問：「陛下，這……這不是乾坤正陽操嗎，怎......怎麼？」
赫連宵當然知道這丫在胡鬧，他強裝鎮定：「閉嘴，此乃上古秘術。」
一套廣播體操做完，簡兮額頭微微見汗。
她走到大鍋前，看了一眼天色，估計時機差不多了。
猛地一揮手，大喝一聲：「點火！」
早已準備好的太監們立刻上前，將鍋下的黑炭點燃。
同時，幾十個小太監抬著一個個沉重的麻袋走上台，麻袋裡裝的，正是連夜趕製出來的「升仙粉」。
「倒！」簡兮下令。
太監們手忙腳亂地解開麻袋，將一塊塊冒著白氣的乾冰投入已經被炭火燒得滾燙的鐵鍋之中。
「滋啦——」
乾冰遇熱，瞬間升華。
巨量的白色濃煙猛然噴出。
不過眨眼的功夫，整個祭天台便被濃厚得化不開的「仙霧」所籠罩。
「神跡！神跡啊！」
「天師真的招來仙氣了！」
百姓們何曾見過這等場面，紛紛以為是神仙顯靈，激動地跪地磕頭。
官員們，也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一個個仰著頭，嘴巴張得老大。
赫連鈺的臉色變得鐵青，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簡兮站在濃濃的「仙霧」之中，身形若隱若現。
她故意掐著嗓子念叨著：「烏雲烏雲快走開……不對，是快過來！」
「快過來，快過來。」
原本晴朗的天空，肉眼可見地陰沉下來。
風起了。
乾燥的空氣隱約能感受出濕意。
「天……天真的陰了！」一個大臣顫抖著聲音喊道。
赫連鈺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巧合！
簡兮看準了時機，對著最後幾個小太監大喊：「把『龍王貢品』給本天師抬上來！」
幾個太監合力，將一個足有半人高的巨大麻袋拖到了最大的那口鐵鍋前。
簡兮對著天空舉起雙手吶喊：「龍王助我，急急如律令！降雨！」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咔嚓！」
一道刺眼的閃電，瞬間撕裂了厚重的雲層！
緊接著。
「轟隆隆——」
「噼里啪啦……」
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天師顯靈了！天師威武！」
台下的百姓們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所有人都跪在雨中，對著祭天台的方向瘋狂叩拜。
滿朝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呆立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澆透官袍，腦中一片空白。
赫連鈺踉蹌著後退一步，面如死灰。
觀禮台上，赫連宵豁然起身，突然感覺到後腰傳來一陣鑽心的酸痛，緊接著，小腹也開始一陣陣地發緊隱隱作痛。
他悶哼一聲，一手扶住欄杆，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
劉公公見狀大驚：「陛下，您怎麼了？」
赫連宵咬著牙，額頭上滲出冷汗，他感覺肚子裡那個小東西，似乎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被驚動了。
不好，動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