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正式開庭
葉皓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回頭看了一眼葉晚棠。
不看不要緊,一看卻發現她的身邊站著一個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的腳步霎時就頓住了。
這不是上次當著他的面非要帶走葉晚棠的男人嗎?
為什麼葉晚棠會跟他走的那麼親密?
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在葉皓行的心底里滋生起。
本想在原地停留片刻,誰知葉夫人擔心自己的兒子太過牽掛葉晚棠。
見他沒有跟上來,故意停留半步回頭等他跟上來。
「媽,你先過去吧,我還有幾句話想要和晚晚說。」
葉夫人要被葉皓行的態度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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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說的,馬上就是被告了,要是有話要說,你就去監獄裡面跟她說去吧。」
「別這麼跟孩子說話。」
葉文忠還要在此時站出來當個好人。
葉夫人現在已經不想去搭理葉皓行了。
所有證據都是板上釘釘的,葉晚棠就算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葉夫人沒在原地過多停留而是先進去了。
霍奕沉站在葉晚棠的身旁。
西裝革履,身形高大,寬肩窄腰,矜貴禁慾。
葉晚棠身材高挑,傾城容顏,明媚大氣。
兩人站在一起就會讓人覺得他們是天作之合。
實在是太刺眼了……
葉皓行心裡的危機感越來越重。
他絕對不允許葉晚棠的身邊出現任何一個能威脅到他的男人。
讓葉皓行生出這種感覺的原因無非是,他試圖調查這個男人,結果卻一無所獲。
那天晚上在酒店裡的監控他也拿不到。
這證明什麼?
證明這個男人的背景比他還要強大!
葉皓行站在原地,想等葉晚棠過來,再好好跟她單獨聊一下。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葉皓行試圖抓住葉晚棠的手腕上。
但是卻被霍奕沉成功擋了一下。
葉皓行的手就那麼僵在半空中,眼睜睜看著葉晚棠在他面前與別的男人相攜而去。
紀明淮跟在兩人的身後,一起進去。
宣判正式開始。
法官要求葉夫人那邊舉證的時候,拿出那段視頻。
法官看了之後面色凝重。
這已經證據確鑿,接下來被告方的所有辯護只是為了走流程而已。
莫離川氣勢強大,按照他們所掌握的證據列舉葉晚棠的惡行。
「故意毆打養母並造成極其重大的影響,我申請從重處罰、」
莫離川說完的時候,還故意看了葉晚棠一眼,似乎是在勸她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這場官司他們必定會輸。
法官道:「被告方有需要辯解的嗎?」
李鑫鈺律師和霍奕沉請來的律師面色凝重,相視一眼之後,把手中的證據提交給了法官。
法官看到證據之後,突然摘下眼鏡,不可置信的跟旁邊另外兩名法官商量了起來。
片刻後,法官道,「被告方請陳述。」
李鑫鈺推了一下戴在她眼睛上的金絲鏡框,表情十分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我們的訴求就是還葉小姐一個清白,因為這個視頻上的人無法證明這個就是葉小姐。」
「!!!」
李鑫鈺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皆譁然。
葉夫人聽了這話之後當場就炸了,「這上面的人不是葉晚棠還能是誰啊?」
「我們這可是證據確鑿,你們就算想要辯解,竟然拿出如此荒唐可笑的理由……」
葉夫人現在就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態度。
莫離川看向坐在被告席上的葉晚棠,不知道她的心裡到底在打著什麼算盤。
法官此時也是面色凝重。
這種案子他不是第一次見了。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被告方還死不承認的。
李鑫鈺淡淡道,「法官,我們還沒有陳述完,申請宣讀一下法庭紀律。」
法官沉聲道,「肅靜!」
葉夫人認為葉晚棠只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就安靜下來了。
「我就好好看看,你到底還想怎麼辯解。」
葉夫人安靜下來,李鑫鈺就能陳述完整的案件經過。
「我方當事人身體虛弱,根本造不成如此沉重的傷害,我們懷疑對方有誣告的成分,我們擁有的證據如下。」
「醫院開具的診斷書,以及傷情鑑定,還有醫生留下的醫囑……」
李鑫鈺還沒說完,葉夫人當場就炸了。
「難不成這傷還是我自己毆打的不成?」
「葉晚棠,我好歹是你的養母,對我下這麼重的手已經寒了我的心,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膽子,到了法庭也要詭辯。」
「承認錯誤有那麼難嗎?我從小到大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莫離川見葉夫人的情緒實在是太激動了,就勸她,「安靜一點。」
「我方再次申請法官宣讀法庭紀律。」
台下觀看這場法庭的人也小聲交談起來。
其中對葉晚棠最為不滿的人就是顧頌年。
「那麼多雙眼睛看著,難道還能作假?」
「要是這都能讓葉晚棠成功躲過去,法院真的成了葉晚棠開的了。」
聶慎語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那個視頻看著背影明顯就是葉晚棠。
果不其然,這個女人就是惡毒心腸。
掌摑毆打自己的養母,到了法庭還要這樣詭辯。
當初拒絕她的資助,簡直就是他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否則別人要是知道資助他上學的人是葉晚棠,聶慎語覺得自己根本都丟不起這個人。
紀明淮則是面色凝重的盯著坐在被告席上的葉晚棠。
這件事情的確證據確鑿……
她怎麼能那麼糊塗啊?
這不是徹底將自己的名聲抹黑嗎?
只有坐在離葉晚棠不遠處旁觀席上的霍奕沉則是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她。
霍家的家主夫人,就應該是這樣的氣度。
葉皓行微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
他已經做好了只要葉晚棠輸了這場官司,就把她徹底圈進他身邊的打算。
葉皓行喜歡的是葉晚棠這個人,不管她身體是否乾淨,被誰碰過。
只要她餘生的眼裡、心裡都只有他一個人,他就不介意。
「肅靜!」
「原告人請注意的用詞。」
「暫時休庭。」
法官敲完錘,直接起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