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彭大師做手術
「等等！」
杜建國聽到兩人的話，趕忙出聲打斷。
「彭大師會取麝香，真的假的？你們可別騙我。」
彭九斜著眼瞥了杜建國一下：「你以為我天天拿著龜殼就只會算命？我的本事，你往後慢慢見識吧。如今咱們國家全靠自力更生，要是擱在西方國家，老子早把那個什麼鳥毛諾貝爾獎拿遍了。」
唐嘉德輕咳一聲說道：「師兄，這誇張了，你研究的那些東西大多還只是半成品和廢品，人家諾貝爾獎講的是成果。」
彭九瞪了唐嘉德一眼，罵道：「我隨口吹兩句牛皮，你非要拆我的台是吧？往後研究所正式辦起來，髒活累活全都歸你干。」
唐嘉德臉色一變，連忙對杜建國道：「我師兄是有真本事的，手上握著七八個研究項目，活體取麝香只是其中一項而已，能者多勞麼。」
杜建國依舊滿眼懷疑地看著彭九。
「彭大師，你蜜蜂研究得確實不賴，可獐子取麝香和蜜蜂差這麼老遠，你當真能成？」
見杜建國質疑自己，彭九冷笑道：「呦呵，杜隊長，你一個村里獵人，反倒懷疑起我來了。我做的那些研究項目，怕是你聽都沒聽過，知道人造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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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建國點了點頭：「自然曉得，如今報紙上總提這個，說有了這東西，大夥就能填飽肚子。」
彭九昂起頭，拍了拍胸脯：「這也是我研究的項目之一，厲害吧？」
杜建國問道：「這麼說來是真的？這人造肉當真能解決眼下的饑荒問題？」
彭九聞言一怔，隨即面露頹色。
「東西倒是能做出來，可想靠它解決饑荒不現實，眼下也就只能在實驗室里小批量製作，咱們國家人口上億，供應不過來。」
杜建國點點頭。
要是這東西真能大範圍推廣，上輩子三年自然災害也不會鬧得那般嚴重。
唐嘉德接著說道：「這還只是師兄沒能做出最終成果的項目之一，他還有好幾個研究方向都死在半路上。」
「唐嘉德！」
彭九狠狠瞪了他一眼。
唐嘉德立馬閉緊嘴巴，不敢再多言，怕彭九事後給自己穿小鞋。
彭九冷哼一聲，轉頭看向杜建國。
「麝香其實就是獐子的分泌物，就長在肚臍下面生殖器官上頭那個位置。」
想起自己的實驗，彭九來了興致，眉飛色舞道。
「以往殺了獐子取麝香，實在太糟蹋東西了。我摸索出了法子，取完分泌物後能讓獐子活下來。只是京城僅有的幾隻獐子，全都拿來做實驗，都沒能保住。」
「我本來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法把實驗做完了，沒想到杜隊長你抓到一隻，這下可太好了。」
他舔了舔嘴唇：「今早我還給自己算了一卦，說是雙喜臨門。一樁喜事是研究所的申請批下來了，我還一直琢磨另一樁喜事兒在哪，原來就在你這兒。」
聽完這番話，杜建國臉色變了變，他面露遲疑，開口道：「彭大師，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再去問問旁人。我怕你把我這隻獐子也給折騰沒了。」
彭九輕咳一聲，連忙說道：「你儘管放心，真要是把獐子弄死了，我照價賠錢。如今我也要分管研究所分所，手頭不差錢。」
他伸手拽住杜建國的衣袖，語氣急切。
「我這項研究馬上就能寫成論文了，你可不能不幫我這個忙。」
作為一名學術大師，彭九半點沒有世外高人的模樣，拽著杜建國的胳膊耍起了無賴。
「我好不容易才說服京城那邊批下分所，往後還指望跟你們狩獵隊一起把事兒做大呢。就這麼點小事你都不肯幫忙？你要是不答應，今晚我就翻進你家院牆，把那猴王偷走去做實驗。」
杜建國被纏得沒辦法，嘆了口氣道：「行吧彭大師，我答應你。這麝香就交給你來取，可你千萬不能把獐子弄死了。」
彭九興奮地連連點頭：「放心，放心！」
他轉頭衝著唐嘉德大聲喊道：「還愣著幹啥？趕緊回村把我的工具包拿到杜建國家，我這就動手做研究，哈哈！」
這杜建國真是自己的福星！
彭九越看杜建國越順眼。
原本他只是打算來村里混段日子，打打醬油，掙點外快，賺到錢就立馬回京城。
可誰能想到，在小安村跟著杜建國，接二連三收穫驚喜。
單憑土法就能培育出特級品質的特種蜜。
抓的猴王腦子比尋常人類娃娃轉得還快。
還有罕見的遠東豹，特大鲶魚……
單單是這段時間收集到的各類野貨資源，就足夠研究所分所埋頭研究一兩年。
之前京城研究所的年輕一輩，聽說他要來鄉下建分所，個個都不以為然。
現如今所有人都後悔了。
甚至有好幾個主動打了申請，想著調過來鄉下分所工作。
彭九舔了舔嘴唇，幹勁十足地說道：「杜隊長，你放心，保證給你抽出來一管麝香，讓你去賣。」
三人回到小安村，彭九立馬緊鑼密鼓地忙活起來，著手給獐子活體取麝香。
杜建國本想悄悄偷學兩招，可彭九說論文還沒發表，暫時不方便讓人觀摩，直接把杜建國和唐嘉德都趕了出去，屋裡只留他一人和獐子。
沒一會兒，屋裡就傳出獐子一陣接一陣的慘叫。
那叫聲悽厲得很，不比當初杜建國拿火把燙獐子腿的時候輕多少。
這獐子也是命苦。
原本在山林里安安穩穩吃草過日子，身邊還伴著個母獐子好不快活，可平白無故被抓了起來，短短兩天受盡折磨。
十八層地獄也不過如此吧？
杜建國心裡默默念叨，希望這獐子能撐過去，最好能活十幾年，讓自己好好賺一筆。
……
忙活了整整幾個小時後，屋裡獐子的呻吟聲徹底停了。
彭九一腳踹開房門走了出來。
杜建國愣愣看著他，急忙問道：「大師，你不會真把這玩意給弄死了吧？」
彭九淡淡一笑，抬手亮出手裡的試管。管里裝著半流體半固體的紅色膏狀物。
「圓滿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