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你來嘗一嘗
杜建國從吉吉木手裡捏起一點金沙細看,認出德春部的這種沙金屬於河道金。
顧名思義,這是從河裡的泥沙中篩出來的。
這種金子品質算不上頂尖,提煉起來也十分麻煩。
單單吉吉木手裡這一把,就夠一個人辛苦淘上一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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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村原先也有人去河道淘金,可淘出來的產量少得可憐,再加上後來國內管控越來越嚴,私自淘金很容易被人舉報,抓到要坐牢,漸漸就沒人再幹了。
見杜建國久久沉默,老族長開口道:「杜隊長,你不必覺得占了我們的便宜。說實話,這些金沙留在我們手裡,和廢鐵差別不大。」
「眼下這個年頭,我們不敢找外來商人脫手,信不過他們。但杜隊長你不一樣,金沙交到你的手上,我們德春部放心。」
杜建國思索一番,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這批金子留在部落手中難以變現,拿來抵扣山貨反倒合適。
想到這裡,他點頭應下。
一旁鄧氏嘆了口氣道:「這下子赤爾察遲怕是要輸慘了。」
老族長神色平淡:「既然定下比試,自然要分出高下。赤爾察遲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計較的。待會兒安排人宰殺一隻狍子,再割一些熊肉,咱們擺席給杜隊長接風洗塵。」
杜建國連忙說道:「不用宰殺活狍子,現成有已經獵到的死狍子。」
老族長一怔,隨即點頭:「那就用死狍子。」
說完,她看向杜建國身後一眾蠢蠢欲動的德春部漢子。
「我清楚你們心裡在盤算什麼,各家自備酒水,族裡存的酒不許私自動。今晚的慶功宴,所有人都過來。」
話音落下,人群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
往日族裡人聚起來喝酒的機會可不多,只有大型的祭祀和特別重要的節日,老族長才會讓大家都聚起來。
一旁的鄧氏聽了更加唉聲嘆氣了。
赤爾察遲他們還在野外累死累活地逮著野貨呢,這邊部落里就已經開啟慶功宴了,仿佛所有人都把赤爾察遲給忘掉了。
她搖了搖頭,也不再去想赤爾察遲了,也跟著一塊去準備了。
若是在舊德春部,眾人的晚宴是要在山林里舉行的。
只是眼下借了人家李家村的住宅,也就不好挑剔那麼多,隨便找了一處土院,擺了大概有十幾張桌子,人擠得滿滿當當的。
平均一個桌子旁大人及小孩要坐十幾個,這麼來看德春部人也不少,二三百個應該是有的。
杜建國自然是被安排到了跟老族長一桌的主座。
德春部的女人們將餐盤頂在頭頂,一張桌子一張桌子地放了過來。
她們調製燻肉似乎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杜建國掀起一塊肥瘦適中的,吃了一口,感覺騷氣都已經被沉重的佐料的味道給壓了下去。
別說,吃起來還是挺有嚼勁的。
少數部落的聚會還有一個不可錯過的便是舞蹈,有幾個長得好看的婦人站在狹小的地方跳了祝舞,部落里的男人一個勁地吹著口哨,起著哄。
但幾個姑娘的目光卻緊緊鎖在了杜建國的身上。
先前在杜建國面前餵奶那個婦女也上去了,比其他人更顯熱情,大送秋波,看得杜建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趕忙端起酒杯和部落里其他人喝起了酒。
部落里的男人也知道杜建國是今晚的主角,一個個地舉過來跟杜建國賽酒,德春部釀的酒都是那種度數不是很高的果酒和糯米酒。
但杜建國還是喝了個暈頭轉向,還沒等到慶功宴結束便草草地讓阿郎給自己找了間空屋子躺了進去,睡覺醒酒。
暈暈乎乎之間似乎夢到了自個媳婦,她嬌嗔地罵了一句自己咋喝了這麼多酒,而後就脫下了外套,躺在了自個的身邊。
杜建國情不自禁地便摸了上去。
等等,這觸感怎麼這麼真實?
杜建國又摸了兩下,睜大了迷迷糊糊的雙眼,這才看見,自個的炕上不知道啥時候那個餵奶婦人已經躺在了身旁,正一臉嬌羞地看著自己。
婦人咬著下嘴唇輕聲道:「杜隊長,想不到你有這愛好。等以後我做了你的人,天天讓你摸。」
這一句話把杜建國嚇得酒都醒了,趕忙站起身來,結結巴巴地道:「這位同志,你這是要幹啥?」
婦人道:「在我們德春部,喝醉酒了是得讓女人來照顧的。杜隊長,你在我們部落里沒有女人,自然是我來照顧你了。」
杜建國咬牙道:「照顧歸照顧,你咋把自個的衣服給脫了?」
婦人理所當然地指了指炕上躺在襁褓中的娃。
「我順便給我家娃餵奶啊,剛把衣服脫下來,杜隊長你就把手伸過來了。」
杜建國只感覺自己呼吸沉重,扭過頭,艱難地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婦人嬌羞地搖了搖頭:「杜隊長,你想看就看吧,我不計較這些的,我就喜歡你這種打獵厲害的,我的要求真的不多,不跟你家大房搶。只要能給我們母子倆隨便塞一口,我就伺候你一輩子。」
杜建國咽了一口口水,心裡一陣無語,這德春部的民俗未免也太開放了吧?
慕強心理很嚴重啊。
照實說,這婦人長得也算不錯,放到外面去,即便是帶個娃,也肯定有不少男人會想要她的。
但自個和那些男人能一樣嗎?
杜建國咬了咬牙道:「你把衣服穿上吧,我不用你伺候了,這輩子我只有一個女人。」
婦人一聽頓時有些急了:「杜隊長,你是看不上我嗎?我是真心想跟你的,你剛才不是摸得挺痛快的嘛。」
說著,她把胸脯往杜建國面前挺了挺:「要不你再摸摸?實在不行我給這娃餵完奶之後,要是還有富餘的,讓杜隊長你來喝。」
「停停停!」
杜建國終是忍不住了,慌不擇路地逃出了這屋子。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真的犯錯誤了。
杜建國也顧不得什麼紳士風度,沒空跟那婦人道歉。
他生怕折返回去,對方直接把門鎖死。
杜建國急匆匆穿過酒席人群,找到了正和查拉蘇喝酒道歉的阿郎。
「去把我自行車推出來,我得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