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干他娘的
一隻大熊瞎子,六隻狍子。
聽到這個數字,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杜建國好奇問道:「咋了?一個個都啞巴了?說話啊!」
劉春安咽了口口水問道:「建國,你在吹牛逼對不對?十天工夫,你幹了這麼多東西啊?別告訴我你小子會夢遊術呢,半夜的時候把咱狩獵隊的人又叫到山上跟你打獵去了。」
杜建國朝劉春安豎起了大拇指:「你丫的想像力很豐富,但事實是我不僅獵到了一隻大熊瞎子,六隻狍子,還幹掉了一隻野白鵝,外加挖了好幾斤的平母呢,那平母一斤好幾十塊呢。」
聽著杜建國叨叨叨說了起來,劉春安眉頭直跳,趕忙伸手攔住。
「打住打住,越吹越過分了,你咋不說直接把山上的野貨都給搬空了呢?當我們是白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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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建國咧嘴笑道:「哎,這有啥好騙人的,大部分的物資我都換了金沙子了。你們要不信,一會把金子拿出來給你們瞅瞅。貨賣給德春部了,過段時間我還得去把熊瞎子皮和狍子皮都收回來呢,要賣給皮毛加工廠的。」
聽到杜建國說的確有其事,狩獵隊眾人個個張大了嘴巴。
劉春安眼眶都快紅了,一腳踹在了一塊石頭上:「還他娘的讓不讓人活了?」
他悲憤地擼起袖子:「他娘的狗大戶,自個都家財萬貫了,我還給你拿魚湯?狗屁!老子一會全給喝完了。」
杜建國眯著眼笑道:「那你喝你的魚湯去,我讓我媳婦做了麵條子了,你一口別吃。」
聽到這,劉春安愣了一下,咳嗽了一聲道:「算了,本來就是給你們帶過來的嘛,你們喝吧。」
龍飛翔兩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杜隊長,到底是咋弄的嘛?你跟我們講講!」
他本來還以為自個在部隊練了這些天槍,進步很大了,可跟杜建國比起來,這算個屁呀。
他非常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狠心一點跟在杜建國身邊,好好地偷學本事。
杜建國也不藏私,把自個幫著德春部打獵的事跟眾人講了一遍。
眾人聽後吹噓自己的聲音小了很多。
和杜建國這戰績比起來,他們那點收穫小巫見大巫了。
杜建國見眾人不言語,撇了撇嘴。
這就把你們嚇著了,要是知道我還白得了一隻騾子,不得把你們給氣瘋?
算了,還是不要刺激人了,免得真氣暈兩個過去。
他笑眯眯地朝眾人招了招手:「麵條子熟了,來,進屋吃麵條,咱邊吃邊說。」
很快,劉秀雲端來了一盆麵條子,還把自家炸的辣子以及剩的醃酸菜都拿了出來,給眾人做料頭。
龍飛翔也不客氣,大有宰大戶的意思,狠狠地盛了一大碗,看得杜建國眼皮子直跳。
早知道就請這幫牲口吃幾個窩窩頭算了,幹什麼麵條子?
這不是山豬吃細糠嗎?
龍飛翔並不知道自己是杜建國想像中的山豬,夾了一筷子麵條吹了吹,舒坦地咽下肚後,問詢杜建國。
「杜隊長,那我師傅呢?他咋還不回小安村?」
龍飛翔的師傅是阿郎。
杜建國抬頭看了看掛在門口的表,已經快十點了。
「我跟他說來著,讓他中午十二點前回小安村來,大傢伙開會。再等一陣吧,他要是不來,可能就是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麼事?」劉春安開口問道,阿郎是他的晚輩,自然要多關心幾句。
杜建國搖了搖頭:「等時辰到了他還不露面,我再跟你們細說。」
沒多久,一大盆麵條就被眾人吃得乾乾淨淨。
杜建國掏出一副缺了大小王的撲克牌,和大夥玩起比大小,一邊消遣一邊等人。
幾人很快玩得入了迷,劉春安還提議開一毛錢的莊。
可杜建國抬眼一看,已經十二點,當即把牌收了起來。
「不玩了,怕是真出意外了。我猜阿郎十有八九被赤爾察遲抓走了。」
赤爾察遲這個名字,狩獵隊所有人都不陌生。
早前端午大會,狩獵隊可是狠狠幹過他的。
劉春安滿臉震驚:「赤爾察遲居然回德春部了?」
杜建國點頭:「黑水峽那邊不讓打獵,他們一群人沒法活,只能回德春部。這人本性歹毒,你們也都清楚。這次部落狩獵比試我贏了他,他便惱羞成怒了。」
緊接著,他就說起當初赤爾察遲打算拿熊油潑他的事。
劉春安氣得臉色發白,狠狠一拍桌子。
「他娘的,給這老東西好臉多了,敢拿油潑我兄弟,非得收拾他不可!」
杜建國頷首:「我也是這麼想。阿郎到現在都沒回來,鐵定是被赤爾察遲綁了。依我看,他恐怕是打算在德春部鬧出大亂子。」
他看了看眾人:「都把槍帶上。」
大虎心裡咯噔一下:「事情這麼嚴重,還要帶槍?」
杜建國笑了笑:「你不清楚赤爾察遲和德春部積攢的仇怨嗎?如今還好,時不時有外人進出部落,若是德春部徹底與世隔絕,他早就把自己當成這兒的土皇帝了。」
張全點起旱菸,抽了兩口說道:「上次接觸赤爾察遲,看得出這人確實下手狠。都把槍裝填妥當了,以往咱們只和野獸打交道,輸少贏多,真要是和人起衝突,風險就不一樣了。」
劉春安咬牙道:「風險再大也得去,阿郎是咱們狩獵隊的人,哪能任由外人欺負?」
杜建國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赤爾察遲應該不知道我看穿了他的心思,大概率在部落里等著算計我,正好藉此機會,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那還等什麼,動身!」
龍飛翔猛地站起身。
「我一定要把我師傅救出來。」
……
一行人趕往德春部的臨時駐地,聽說這地方在李家一村,李津儒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雖說他是李家村的人,可是已經很久沒回去了,基本上已經斷了關係了。
走了幾個小時,眾人總算到了地方。
杜建國在一處土坡前讓眾人都蹲了下來,他指了指前面的村口。
「瞅見了嗎?村口就一個赤爾察遲的人,看來這赤爾察遲把人都給控制了。」
劉春安撓了撓頭:「那咱們該咋進去呀?這前面都是大平地,一走就會讓人瞅見的。」
是啊,該咋進去,杜建國一時也沒了主意。
一旁的李津儒輕聲道:「我記得這塊是有地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