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扯!和老媽鐵磁領了證
「天啊!我竟然和老媽鐵磁領了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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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昆坐在主臥的床上,看著手裡的兩本結婚證,腦袋嗡嗡作響!
機械式扭過頭,看到了旁邊背對著他的陳蔡。
此刻陳蔡縮在被子裡,臉頰潮紅,緊閉的眼角帶著一夜荒唐後的殘韻。
三千青絲散落在枕頭上,露出白皙香肩,幾道紅印清晰可見,似乎在提醒著他昨晚的瘋狂。
曹昆大學畢業留在棉城,是為了繼承爺爺的遺志,將曹家傳承上百年的醫術發揚光大。
家裡並不支持,認為如今中醫沒落,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遠不如送外賣來得實際。
然而老媽的鐵瓷陳蔡卻不這麼認為,支持曹昆來棉城發展,還允許他暫居家中。
一個星期以來,曹昆每日除了研究醫書,便是幫陳蔡調理身體。
說好的以「姐弟相稱」……
可結婚證是怎麼回事?他努力回憶。
昨天是陳蔡老公十周年忌日,陳蔡拉著曹昆喝酒,陳蔡回憶起這些年不容易,醉眼朦朧中將他錯認成了老公。
曹昆也喝醉了,拍著胸脯說,他會對她負責。
可他指的是治療陳蔡身上的隱疾,而不是結婚!
現在已經釀成大錯,說什麼都晚了。
茫然失措間,曹昆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他喃喃自語:「難道是陳姐計劃好的?」
曹昆語氣中的懷疑和責怪,讓陳蔡裝不下去。
「你!」
陳蔡氣得蹭一下轉過身,臉色鐵青,「昨天是誰拉著我非要去民政局,不去還要死要活?
我陳蔡,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至於對你一個生瓜蛋子下手?還不趕快出去!」
曹昆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火辣辣的,他意識到剛才懷疑有多傷人,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他坐在床上不動,倒不是故意耍賴,而是此刻,被子下面一絲不掛的窘迫讓他無法動彈。
只好壓低聲音,近乎懇求:「陳姐,麻煩你……你轉過去一下……我……」
陳蔡看他這副模樣,真是哭笑不得,心想折騰了一晚上什麼沒看過?
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壓住怒火,背過身去……
曹昆趕緊跳下床,在地上找到了那套男式睡衣,強裝鎮定地往身上套,努力將腦海中那些香艷的畫面驅散。
心裡默念清心寡欲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陳蔡聽他穿好衣服,這才靠坐在床頭,點了一支煙,以此來掩飾慌亂。
「昨晚是個誤會,我們都喝多了,今天是周六,周一去民政局離婚。」
她的語氣不容置喙,同時從床頭櫃裡掏出了一張卡,遞給曹昆,「這裡有三十萬,算是……算是姐給你的創業基金。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你老媽和我女兒小桃知道,明白嗎?」
曹昆嘴角抽了抽,他當然也不想。
尤其是陶小桃。
陶小桃,今年十九歲,碳基生物系小魔女,日常愛好是解剖青蛙。
她小曹昆三歲,也在棉城大學讀書,曹昆沒畢業的時候,陶小桃總是找他麻煩,現在入住家中,自然更是不滿。
幸好昨天她不在家,否則,曹昆說不定會成為她標本瓶里下一個收藏品。
然而,眼前的銀行卡卻刺紅了他的臉。
「我不要。」
「你不要錢,難道真想要人?」
陳蔡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了白嫩挺拔的豐盈。
她今年三十五歲了,膚白貌美,天生麗質,保養得又好,看上去最多二十幾歲。
平時不知道多少人惦記,將她寫在深夜的衛生紙上。
曹昆看直了眼。
陳蔡臉色一紅,嬌斥道:「看什麼看?」說著,還用被子遮住了迷人的曲線。
曹昆連忙道歉:「陳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留下來,想幫你先把體內的毒排出去。」曹昆目光篤定。
陳蔡心裡一軟,卻又吃驚:「你說我中毒了?」
曹昆點點頭:「通過這兩天的觀察,我基本上可以確定,你之前出現的幻覺和噩夢,不是功能性的疾病,而是外源性毒邪侵體。」
陳蔡將信將疑。
曹昆的確有兩下子,來家裡把把脈,扎幾針,一下子就改善她的睡眠質量。
曹昆眼神懇切:「陳姐,前兩天的中藥只是暫時將毒氣壓住,要想徹底治癒必須找到毒源。」
「毒源?」
曹昆鄭重道:「沒錯,你體內的毒氣不是一天兩天侵入的,如果你不除掉毒源,你遲早會神經錯亂。」
陳蔡愣了一下:「發瘋?」
「嗯,我聽說你公司最近鬧鬼,有可能就和這種毒素有關。」
陳蔡打了一個哆嗦,臉色有些蒼白。
她曾是棉城江湖老大的女人,老公生前仇家不少,這些仇家像一顆顆炸彈,不知什麼時候會響。
江湖上的手段令人不安。
陳蔡旋開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口,因為分神,一股水從嘴角流出,順著精緻的下巴,流進了胸口。
曹昆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腦補到了昨晚瘋狂的細節,頓時口乾舌燥。
陳蔡沒有察覺到曹昆的異常,深深吸了一口煙,最後將煙掐滅在菸灰缸里。
好一陣心煩意亂。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這次真的能幫我和公司渡過難關,我就出資給你建一個醫館。」
曹昆興奮起來,兩眼都放光:「我一定會振興中醫!」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靜靜。」
「好。」
曹昆有些戀戀不捨,卻不得不出去。
他心想,只要快速溜回自己房間,就能當一切沒發生過……
然而還沒有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外面房門開合,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同時響起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媽,你今天覺得怎麼樣?」
陶小桃?
她怎麼回來了,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大學課堂里聽課嗎?
曹昆身體一僵,回頭對上了陳蔡慌亂的眼神。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沒穿衣服,一個只穿著睡衣。
說他兩個沒事?騙鬼呢。
可曹昆已經出不去了,臥室里更是沒有地方可躲。
怎麼辦?
曹昆急得滿頭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