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處險境
陳蔡緊緊攥著手機，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內衣是陶小桃誣陷他，那這張照片呢？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和曹昆本來就是一場誤會，他有他的生活，難道我還真要老牛吃嫩草不成？」
心裡勸著自己，可偏偏有一種酸意翻湧，不提昨晚，就是剛才他抱著她，眼神炙熱，難道只是情慾？
「好好，曹昆我看你這次怎麼說！」陳蔡換了衣服，抓起鑰匙，衝出家門……
網吧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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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莽？哪個牛莽？」曹昆問道。
牛莽道:「很多叫牛莽的嗎？」
曹昆滿臉震驚道，「陶浩當年的兄弟，跟著陶浩追著一百多人砍了兩條街的牛莽？」
牛莽眼中閃過一種滄海桑田的深沉，狠狠吸了口煙:「沒想到還有相信這種鬼話。」
曹昆一聽，大喜過望。
怪不得剛才看他搜馬東陽的消息。
他聽說過牛莽的江湖故事，知道牛莽和馬東陽有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曹昆想結交牛莽。
「大哥，我看你也挺無聊，要不出去喝點，只不過我口袋裡只有二百塊啦。」
曹昆有些窘迫。
牛莽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好好，沒想到我一出來就有人請客，走走。」
網管看著牛莽和曹昆離開，這才冒了出來，看著滿地狼籍，一臉為難，這才想起報警，要不然老闆那邊沒法交代。
剛掏出手機，忽然看到一個氣場強大韻味十足的漂亮女人闖了進來。
「沒關係，我打掃一下還能上。」他以為是來上網的。
陳蔡四下掃了一眼，心又提了起來。
「怎麼回事？」
「沒怎麼，你上不上網？」
陳蔡拍過來一百塊，略帶急切地問道:「這個人在哪裡？」
她把曹昆和許麗麗照片拿給網管看。
網管道:「你是他姐吧？剛才他和旁邊那女人老公的人捉了奸，打了起來。」
陳蔡愣了一下，那女人是有夫之婦？
曹昆到底在搞什麼？難道林婉晴說得沒錯，他就是個曹賊，來玩昆字的拆字遊戲的？
又氣又惱又擔心，陳蔡厲聲問道:「現在人呢？」
「跟一個黑大漢……出去了……」
「黑大漢是誰？」
「我……我不認識，不過他上網的時候登記了身份證……」網管被陳蔡氣場所攝，低著頭不敢直視。
「那人叫什麼？」
「牛莽。」
「是他？他從監獄提前出來了？」陳蔡大吃一驚。
牛莽是陶浩的鐵桿兄弟，陶浩死後，他一直懷疑是陳蔡和馬東陽聯手殺了陶浩，之後因打架致人傷殘判了八年。
陳蔡去看望過他幾次，牛莽只見過她一次，口口聲聲說要替陶浩報仇。
沒想到他提前回來了。
曹昆竟然還跟他在一起？
難道，曹昆接近她也是牛莽指使，另有所圖？
不可能，陳蔡相信自己絕對不會看錯曹昆。
可如果沒有看錯曹昆，那情況就更糟，牛莽恨她入骨，曹昆偏偏又落到他的手中，怕是……
「他們去什麼地方了？」
「不，不知道，只說去……喝酒了。」
……
曹昆跟著牛莽從網吧出來，看到陳蔡的車子一閃而逝，心跟著揪了一下。
這麼晚了，陳姐還在街上，不會是找自己吧？
曹昆自嘲一笑，將這個天真的念頭甩出了腦袋。
心裡又湧出了一陣悲涼，這座城市這麼大，他卻連一個安身之所都沒有。
聽到牛莽說話：「你小子打架不要命，倒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你不能跟著我，等會喝完酒就回家去，馬東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曹昆心想自己已經不止一次得罪馬東陽，等周一和陳蔡離了婚，馬上回縣城。
縣城有一份輔警的工作等著他。
忽然一輛車橫停在了兩個人面前，中間的車門拉開，從上面下來了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正是跟著趙天昊到網吧找曹昆麻煩的男子。
牛莽撇了一眼男子和男子身後的兩三個人，不屑道：「就來了你們幾隻蝦米，馬東陽沒人了嗎？」
男子恭恭敬敬，甚至還向牛莽鞠躬行禮：「莽哥，東哥有請。」
牛莽毫無懼色，跟著就要走，回頭看了一眼曹昆，對男子道：「我跟你們去，這位小兄弟不是江湖人，讓他回家。」
男子道：「莽哥，東哥也請曹昆去。」
牛莽愣了一下，詫異道：「馬東陽也認識這個小兄弟？」
曹昆苦笑道：「我白天剛得罪了他。」
「哈哈！」牛莽大手拍了拍曹昆的肩膀，道，「好樣的，馬東陽算個屁！」
男子當聽不到，隨即牛莽上了車，將曹昆護在身側。
車子啟動，曹昆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手心滲出冷汗。
這一去，怕是鴻門宴。
剛才飆升的腎上腺素回落，幽靜的車內環境讓他不安，心裡七上八下，有些後悔坐上車。
十幾分鐘過後，車子停在了皇家夜總會門口。
皇家夜總會是棉城最大的休閒娛樂場所之一，也是馬東陽的大本營所在。
曹昆跟著牛莽進了夜總會，裡面DJ舞曲嘈雜，中間的大型舞池裡男男女女盡情跳動。
伸出來的一條條手臂如同蛇一般。
群魔亂舞！
曹昆從小到大不喜歡這種場合，總覺得不是正經地方。
倒是曹如海和魏紅喜歡這種地方，用魏紅的話說，要重溫當年的感覺。
上了二樓，在二樓的樓梯口處，有個壯漢微微彎腰。
「莽哥，請！」
牛莽也不理他，昂著頭走在前面。
曹昆則小心翼翼跟在後面，低著頭走路，還差點撞到牛莽的後背。
牛莽用眼神示意曹昆，穩住，別慌。
進了一間大廳里，曹昆努力保持鎮靜。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十個大漢分開站在兩旁，雙腿分立，抱著雙臂。
一個個肌肉突兀，目光兇狠，腰間還掖著雪亮的匕首，裸露的手臂還紋著圖案。
正對面站著的正是，馬東陽。
馬東陽身後還站著一個穿皮衣的年輕女人，故意塗抹著黑眼圈黑嘴唇，像是淬了毒，眼神卻發出了妖冶的光。
「莽哥，七年不見，快請坐！今晚咱們好好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