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曹昆被綁架了
牛莽帶著曹昆來到了一家小酒吧。
酒吧破舊，生意冷清。
一個缺了一條左腿的男子，抱著吉他唱著老歌。
一聽就很滄桑。
一曲歌畢，殘疾男子拄著拐杖，朝牛莽走了過去。
曹昆看到男子的神情很激動，短短十幾米的路，他眼睛紅了，淚水打濕了眼角。
牛莽的眼睛也紅了。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引得所有目光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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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哥！」
「阿森！」
兩個大男人分開，牛莽擦了擦眼角，看著趙森的腿，眉毛擰成疙瘩。
「阿森，你的腿……」
「不說這個，來，裡面談。」
趙森拄著拐棍，腳步怪異地把牛莽和曹昆領進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面積不大，打掃的倒也整潔，空氣中有股香菸味。
「這位小兄弟是？」
曹昆自我介紹:「森哥，我叫曹昆。」
牛莽笑道:「你可別看不起他，剛才我們兩個去了皇家夜總會，這小兄弟一嗓子喊退百萬兵，哈哈……」
「喲？」
趙森上下打量曹昆，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小兄弟混哪路的？」
曹昆臉一紅：「我剛大學畢業，莽哥說得誇張了。」
「英雄出少年。」趙森請兩個人坐下，又掏出了煙。
「莽哥，你提前出來也不通知，好讓兄弟們去接你啊。」
「不用，我還有什麼朋友？進去這七年看望我的只有你和……不提這個了，我這次出來一定要查出誰殺害了浩哥，為他報仇！」
牛莽狠狠吸了口煙，狠厲的表情在煙霧的籠罩下格外猙獰。
「你的腿……」牛莽關切問道。
趙森不以為然道：「你進去了之後，我守著這間酒吧，後來馬東陽的人鬧事……」
牛莽猛地一拍桌子，瞪大雙眼：「我遲早讓馬東陽和那個賤人付出代價。」
曹昆聽著兩個人敘舊，困意一陣接一陣湧來。
「莽哥，森哥，我上個廁所。」
「出門左拐。」趙森說了一聲。
曹昆嗯了一聲，找到衛生間上了一個廁所。
剛出來，迎頭上來一人，問曹昆:「你是曹昆吧？」
「是我。」
「莽哥讓你出去拿點東西。」
曹昆困得兩眼睜不開，迷迷糊糊跟著這個人出了門，門口停著一輛麵包車。
車門打開，曹昆剛要問一句，後面一股大力將他推上了車。
「你們幹什麼？」
曹昆心裡咯噔了一下。
沒人回答他，後面的人上了車，車門迅速關閉，有人急聲道：「快走！」
司機一腳油門，麵包車朝著遠處開去。
曹昆情知不好，一手肘搗在了後面人的身上，那人悶哼了一聲，接著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再動，弄死你！」
曹昆顫音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我？」
「閉嘴！」
後面的人一拳打在他的後脖頸，曹昆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曹昆迷迷糊糊醒來，四周一片漆黑，空氣污濁，自己被綁住了手腳，坐在冰涼的地上。
嘴巴沒有堵，曹昆心跳如鼓，四下打量，可什麼也看不清，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逃跑？
他，一個窮學生，誰會綁架他？
馬東陽？不可能，馬東陽要對付他，不用這麼麻煩吧？
可，除了馬東陽，還能是誰呢？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亮起了一盞燈，昏黃的燈光下影影綽綽有幾個人影。
一個腫成豬頭一樣的人，正是趙天昊。
在網吧里，趙天昊被曹昆打了幾拳，還被踩得吐血。
這口氣根本咽不下，聽說曹昆在一家小酒吧，問清楚地址，他的人就把曹昆綁到了一間廢棄的倉庫。
「趙天昊你這是犯罪！」曹昆一邊跟趙天昊說話，一邊打量四周，尋求逃脫的機會。
趙天昊上前，一腳踩在曹昆的胸膛上，表情兇狠道：「犯罪？什麼是犯罪，法律是個你們這些窮逼定的，老子是什麼人？呸！」
「你還敢打許麗麗的主意？老子不要的賤貨，你也不配擁有！」
「我跟許麗麗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曹昆分辨了一句。
趙天昊陰測測道：「沒有關係，她去找你？畢業那天，老子不是叫你滾出棉城嗎，你怎麼還死皮賴臉地不走？」
「這跟你沒關係。」
曹昆知道自己求饒也沒用，不如硬氣一些，算是最後的倔強。
「這時候了，還挺橫，好好，老子讓你橫，來人，給我好好關照關照老同學，哈，哈哈……」
趙天昊發出了殘忍的大笑聲。
……
一個小時之前，綁架曹昆的麵包車剛走不久，陳蔡開著瑪莎拉蒂到了酒吧門口。
酒吧正要打烊，牛莽幫著趙森要關門。
「牛莽你果然在這裡。」
當年牛莽和趙森是過命的交情，趙森守著的酒吧是他們那一代江湖人最後的落腳地。
陳蔡猜測牛莽出獄，必定要來找趙森，果然不出她所料。
「陳……陳蔡，你消息很靈通啊。」
牛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只有陳蔡一個人。
陳蔡擔心曹昆安危，兩步上前，看著牛莽道：「你當年就懷疑我串通馬東陽殺害了浩哥，可我沒有，如果有證據，你想怎樣都行。
可你不能只憑著懷疑，就對我身邊下手，太卑鄙了！」
牛莽怒道：「放屁，我今天才從監獄出來，什麼時候對你身邊人多動手了？」
「牛莽，你當初也是堂堂正正的漢子，敢做不敢認？」
「你要是再胡說一句，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牛莽和陳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步。
趙森拄著拐棍，看著陳蔡，問道：「大嫂，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別叫她大嫂，我們都大嫂是……」
「牛莽你是不是在網吧打了一架？」陳蔡的問話，打斷了牛莽的話。
牛莽點點頭，道：「你不會說那幾個逼仔是你的人吧？」
「我聽網吧的人說，曹昆跟著你走了，是不是？」
陳蔡緊張起來，生怕牛莽說出曹昆已經是他弄死的話來。
「不錯，跟你有什麼關係？」牛莽翻了一個怪眼。
陳蔡幾乎一字一頓道：「他在我家住，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這怎麼可能？」牛莽眼中閃過疑惑震驚，不相信事情這麼巧。
「把小兄弟叫出來不就知道了？」趙森說了一句，也不等兩個人同意與否，一瘸一拐地進了酒吧。
過了不久，趙森走了出來，納悶道：「不對啊，剛才小兄弟說上廁所，廁所沒人啊，要不打個電話問問吧。」
陳蔡的心瞬間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