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十秒考慮時間
「你懷疑誰？」陳蔡扭頭問道。
「這個……」曹昆沉吟片刻，賣個關子，道，「我不確定，說出來怕影響你的判斷。」
陳蔡覺得曹昆說得沒錯。
「那你準備怎麼辦？」
曹昆嘴角一勾：「劍走偏鋒。」
「故弄玄虛。」陳蔡白了他一眼，繼續開車。
魅顏美容中心總店門口，果然擠滿了記者，還有不少的自媒體主播。
陳蔡將車停在門口，優雅從容下車，聽到有人喊了一聲：「陳總來了！」
呼啦一下，記者們全部圍了上去。
而曹昆則趁亂進了美容中心。
美容中心裡人心惶惶。
本來昨天下午開始，劉妍組織人手對總店上下進行了徹底的打掃，今天早上正常營業。
可記者們突然湧入打亂了中心的工作節奏。
「大劉、小高，你們兩個要負起責來，小心有人趁亂而入，明白嗎？」
劉妍一臉嚴肅地吩咐兩個保安。
「是！」
大劉點點頭，他讓小高守後門，自己則來到了前門，標杆一樣站在店內，警惕地看向每個人。
「誒誒，你是……小先生？」
「叫我曹昆就行了。」曹昆朝大劉一笑。
大劉看了眼外面的人群，為難道：「店長剛吩咐了，不讓外人進來……」
「我是陳總的親戚，你是怕我搗亂啊。」曹昆笑道。
大劉也笑了：「怎麼會呢，你先到裡面去，這裡危險。」
曹昆朝店裡掃了一眼，問道：「店長劉姐呢？」
「剛才還在，現在不知道去哪裡了。」
「我去找找，你繼續堅守。」
曹昆扭身往裡面走，看到店長辦公室，正要進去，卻聽到劉妍在裡面打電話。
「……我真的不行，求求你放過我吧。」
「好吧……這是最後一次……」
「那就中午一點……老莫私房菜見。」
劉妍掛斷了電話，曹昆趕緊閃身往後退了兩步，裝出路過的樣子。
曹昆琢磨劉妍剛才的電話，感覺有意外收穫。
正琢磨著，劉妍開了門，看到曹昆，眼中閃過慌亂。
「曹……曹昆？」
「劉姐。」曹昆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跟劉妍打了一聲招呼。
「啊……陳總來了嗎？」
「正在應付記者。」
「那我也過去了。」
曹昆看似隨意點點頭，直到劉妍走遠，他才回頭，看著劉妍消失的方向，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他在樓上樓下都轉了一圈，和幾個工作人員聊了幾句，然後又回到了劉妍的辦公室門口。
仔細聽了聽裡面沒人。
然後悄悄推開門，閃了進去。
劉妍的辦公室沒有套間，裡面的擺設也簡單，辦公桌辦公椅文件櫃，外加電腦飲水機小沙發，基本上就是全部陳設了。
空氣中氤氳著一股好聞的香氣，卻不是魅顏的產品。
劉妍身為魅顏的店長為什麼不用魅顏的產品？
還有一點很可疑，店裡已經進行了全方面的打掃消毒，為什麼劉妍的辦公室還有股淡淡的曼陀羅毒液的氣味？
而且她的右手手指上有灼傷的痕跡，這應該是曼陀羅毒液沾染留下的。
記者、錢晟景、馬東陽，都盯著魅顏，想要脫困，必須儘快找出內鬼。
看來是時候賭一把了！
曹昆坐在劉妍坐的椅子上等她，沒過多久，劉妍推門而入。
看到曹昆在辦公室里，愣了一下，笑道：「曹昆，記者們暫時走了，陳總回公司去了。」
「嗯。」曹昆起身，看似無意地對劉妍說了一句，「劉姐，你這辦公室里還有毒液的殘留氣味，可要小心哦。」
「好，謝謝。」劉妍勉強地笑了笑，目送曹昆離開。
一上午美容中心的工作人員都揣著心事，做事小心翼翼卻又心不在焉。
劉妍更是神不守舍，中午下班，她也沒吃飯，藉口回家出去了。
曹昆跟在後面，他不是第一次跟蹤。
之前沒少被魏紅派著去跟蹤老爹曹如海。
劉妍驅車來到老莫私房菜。
下車後，站在門口看了看，沒發現異常，進了飯店裡約好了包間。
包廂里的坐著一個女人，赫然是馬東陽身邊的皮衣女。
皮衣女此時穿著一身黑色緊身運動衣，梳著高馬尾，看上去神秘性感危險。
「坐！」
她指了指對面。
看到這個女人，劉妍不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她知道她，馬東陽身邊的打手，性格怪癖，出手狠辣。
每次見到她，都有種被蠍子盯上的感覺。
她神色慌張：「美容中心的人開始懷疑我了。」
「誰？」
「曹昆，陳蔡的一個親戚。」
「是他？」皮衣女眉毛一挑，「他怎麼發現的？」
「我……我也不知道。」劉妍越發不安。
皮衣女淡然道：「這不是還沒有發現嗎，東哥說了，最後一次，只要你這次把事情辦好。
東哥不僅免了你老公的債，還會給你們一筆錢，足夠讓你們在其他城市立足。」
劉妍突然抬起頭，祈求道：「白小姐，我……」
皮衣女一伸手，攔住了劉妍的話：「東哥不喜歡被拒絕，這是新的藥物。
過幾天大領導的夫人不是要去保養了嗎，你把這東西參進去，剩下的事情就跟你沒關係了，你明白了吧？」
「陳總對我不薄，我……」
劉妍捂著臉低聲嗚咽了起來。
皮衣女不耐煩道：「少哭哭啼啼的，多少人求著給東哥辦事呢，你不願意也行，你老公欠的錢馬上還！」
「我……我……」
劉妍癱坐在座椅上，掙扎了好半天，最終還是將皮衣女遞過來的小藥瓶放進了包里。
皮衣女冷笑兩聲，道：「這就對了嘛，菜點好了，吃點？」
「不，不了。」
劉妍惶恐地起身，轉身離開了包間。
她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飯店，正要上車，忽然聽到旁邊有人說道：「劉姐，你這是做難道良心不會痛嗎？」
劉妍身體一顫，機械式地扭過頭，看到曹昆靠著她的後車門，笑得人畜無害。
「你，你說什麼？」劉妍強裝鎮定。
曹昆拿出手機，冷笑道：「你剛才和誰見了面，說了什麼，都在我手機里.
現在你還有兩條路，一是我把手機交給警方，你把牢底坐穿，二是跟我去見陳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陳總。
你有十秒的考慮時間。」
「十！」
「九！」
……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