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男人和男孩的區別
「陳姐,還是別把劉妍帶魅顏了吧?」
「你收她什麼好處了,替她說話?」
隔著手機都能聽出陳蔡的憤怒。
「陳姐聽我說。」曹昆在手機里跟陳蔡好一陣嘀咕,說得口乾舌燥,最終道,「這次我一定讓幕後黑手付出代價!」
「瞧把你能的,好,就按你說的辦。」
曹昆掛斷電話之後,劉妍害怕道:「曹昆你真要這麼做嗎?那我……我就徹底完了。」
她是真害怕了,馬東陽和陳蔡她誰也不敢得罪,難道最終進警局?不!
曹昆道:「你躲不過去的,事情不搞大,你要麼死要麼進監獄,搞大了,你才有活的機會。」
劉妍滿臉悽然,拉著曹昆的手臂,哀求道:「你……你一定要救我,只要你救了我,我……我剛才的話還作數。」
剛才的話?
曹昆差點頭撞地上,尷尬道:「這個……這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劉妍含羞帶俏地橫了曹昆一眼,曹昆目光艱難地從對方胸脯上移開。
他自己也說不清,之前自己對女人不是很渴望,否則也不可能和許麗麗交往一年多,連碰都沒有碰過她。
但自從和陳蔡有過之後,他身體裡好像藏著一頭兇猛的野獸,時不時就要跳出來。
難道這就是男人和男孩的區別?
曹昆帶著劉妍來到了陳蔡開好房的酒店,一進去就看到陳蔡翹著腿,坐在房間裡。
一進門,劉妍撲騰就跪下了。
「陳總,我……我對不起你!」
陳蔡坐著不動,冷冷道:「把你知道的再說一遍。」
劉妍心裡防線早已崩塌,將說給曹昆的話又說了一遍,還拿出了馬東陽派人交給她的毒液。
陳蔡臉色逐漸鐵青,緊緊攥著拳頭。
劉妍心驚膽寒,眼神求助曹昆。
陳蔡瞪了一眼曹昆,對劉妍道:「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你沒事。」
「謝陳總。」
劉妍一頭磕了下去。
她穿著一件很短的包臀裙,這麼一磕頭,屁股高高撅著,從後面看,簡直一覽無遺。
正琢磨原來女人穿絲襪的時候,內褲是……感覺到了陳蔡的目光,這才訕訕偏過頭。
這時,許麗麗打來電話,曹昆看了一眼直接掛斷。
「這兩天你照常上班,一切聽我安排,如果你還想著兩頭討好,搖擺不定,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是,是,我懂,我懂。」
「起來吧。」
劉妍慢吞吞站了起來。
曹昆對陳蔡低聲道:「陳姐,我下午有點事。」
陳蔡深深看了一眼曹昆,低聲對曹昆道:「這幾天你注意點。」
曹昆心裡一暖,掃了一眼低著頭的劉妍,用身體擋住,悄悄握了握陳蔡的手:「放心,沒事。」
陳蔡臉一紅,低聲呵斥:「還不鬆手?」
曹昆嘿嘿一笑,看著陳蔡帶著劉妍先行離開,他則從另一個方向下樓。
當他經過一個房間時,門忽然打開,一個留著幹練短髮的纖細女郎闖了出來,神色焦慮,雙手顫抖著撥打手機。
「該死!怎麼不接電話?」
「咦?怎麼是你?」曹昆愣了一下,本來還沒認出來,可對方的聲音……
如果加上煙燻妝這不就是馬東陽身邊的皮衣女嗎?
皮衣女看到曹昆的時候,也是一愣,眼中閃過殺機。
曹昆下意識後退一步,警告她:「這可是公共場合,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別怪我報警!」
皮衣女忽然想到了什麼,抓住曹昆的手臂,急切道:「你是不是會醫術?」
她怎麼知道?
曹昆揶揄道:「馬東陽快死了?」
「快跟我進來看看。」皮衣女一把將曹昆拽進房間。
「誒誒誒,鬆手,男女授受不親,小心我告你強姦。」
皮衣女翻了一個白眼:「違背婦女意願才叫強姦,你是婦女嗎?」
「我……」
我是法盲行不行?
曹昆鬱悶地進了房間,房間的沙發上躺著一個中年婦女,有五十上下,面部輪廓硬朗,此時雙目緊閉面色痛苦,手上緊緊抓著腦袋。
「你要是救不了人,我殺了你!」皮衣女掏出了蝴蝶刀,刀面閃著寒光。
曹昆已經蹲下來,搭上了病人的脈搏。
皮衣女緊張地盯著曹昆,眼睛一眨不眨。
隨著曹昆神色逐漸凝重,她緊張得幾乎不敢呼吸。
過了一陣,曹昆忽然起身,掏出了銀針,不假思索,銀針閃電般扎了下去。
「你要幹嗎?」
皮衣女大驚失色,伸手要去阻攔。
曹昆冷冷道:「如果你想讓她死,就動手。」
皮衣女舉著的手僵在半空,神色古怪:「你最好能救人,否則……我們都會死。」
曹昆不明白皮衣女什麼意思,在他眼裡只有病人。
銀針不斷地扎進了對方的穴位里,細細的針尾嗡嗡作響,似若蜂鳴。
幾分鐘後,曹昆終於停手,滿頭冒著熱汗,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心裡吃了一驚,病人是中了毒,這種毒很古老,幾乎絕跡,他也是聽爺爺說的。
曾記錄在曹家世代相傳的醫書中,只可惜這本醫術被老爹弄丟了,為此,爺爺才將他趕出家門,把醫術傳給了自己。
「她中毒了。」
其實不用曹昆解釋,一股股黑氣已經順著銀針冒了出來。
隨著黑氣散去,中年女人的眉頭漸漸舒展,臉色也恢復過來。
等曹昆收回銀針,中年女人慢慢睜開眼。
「岳……你還好嗎?」皮衣女滿臉驚喜。
她剛才來秘密見中年女人,卻不想正好對方發病,她們的身份都太特殊,要不是曹昆,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剛才怎麼了?」中年女人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看到眼前的陌生人,滿眼警惕,「你是誰?」
「你暈倒了,他就是曹昆。」
中年女人緩緩睜開眼,目光在曹昆臉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
她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久居上位的沉穩:「是曹昆,你爺爺是曹定山,對不對?」
曹昆心頭一跳:「你怎麼知道?」
女人沒有回答,而是微微坐直身體。
皮衣女眉頭擰在一起,下意識握緊了蝴蝶刀。
曹昆後背一涼:「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