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媽，你來了？
車子開到跟前，趙森帶著兩個比曹昆年紀還小的小伙子從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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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牛莽和曹昆在一起，感到意外。
「還真讓我猜對了，你真來找馬東陽了。」
牛莽看著趙森殘了的腿，道：「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趙森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能用我一條腿保住小酒館還是值得的。」
曹昆已經恢復了過來，對牛莽道：「莽哥，千萬不要衝動，我也先會魅顏了。」
說著，站起來要去打車。
趙森道：「送你。」
「好吧。」
五個人上了車，其中一個小伙子開車，牛莽把曹昆在皇家夜總會的表現說了一遍。
別看他是個肌肉男，沒有酒，也說得繪聲繪色，兩個小伙子聽得眼睛冒光，都喊曹昆叫昆哥。
牛莽用力拍了拍曹昆的肩膀，大笑道：「要是早生二十年，你絕對能成老大，我說的。」
曹昆笑道：「我不入江湖，只想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沒出息。」牛莽撇撇嘴。
趙森給大家遞煙，笑道：「曹昆這想法是對的，現在江湖已經不是原來的江湖了，很多東西都變了。」
他有規勸牛莽的意思。
牛莽馬上坐直身體，憤憤不平道：「江湖什麼時候都還是江湖，從來沒有變過，變得只是人心。
媽的，這兩天我聯繫了幾個浩哥過去的兄弟，一個個推三阻四，當初打架挺猛的小刀，現在竟然當了搬運工，操！」
車子說話間，到了魅顏門口，曹昆下車，朝趙森的車子擺擺手，看著車子走遠後，這才進了魅顏。
「陳姐，我回來了。」
曹昆興沖沖的，心想，剛才自己的表現簡直爆了，陳姐會不會獎勵自己……
「來辦公室。」
陳蔡在董事長辦公室，辦公室的綠植已經換了，她也換了一身衣服。
針織衫、闊腿褲，短絲襪高跟鞋，看上去沒了江湖氣息，顯得精明幹練。
「馬東陽沒有為難你吧？」陳蔡一臉關切。
曹昆搖搖頭，笑道：「他還指著我給你看病呢，再說，有你在，他不敢。」
這小小的馬屁拍得陳蔡很受用，她笑道：「馬東陽這幾年是有些過分了，遲早栽跟頭。
倒是牛莽太衝動，說不定要惹出大事，他畢竟是浩哥的兄弟，我得想辦法幫幫他。」
雖然認識沒兩天，牛莽卻很對曹昆的脾氣，只是他現在自顧不暇，根本沒有能力幫牛莽。
陳蔡忽然認真道：「曹昆，你很優秀，未來一定會很成功。」
曹昆心裡湧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陳蔡接下來道：「我們不能……真好現在沒事，咱們去離婚吧。」
離婚？
曹昆滿心苦澀，他不想跟陳蔡離婚，當然也不是說他想要和陳蔡居家過日子。
這只是一種感覺，很微妙，同時也難以啟齒。
「好……好吧。」
曹昆耷拉著腦袋，他沒有理由拒絕。
跟陳蔡說，我會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
這種鬼話只能偏偏小姑娘，對於經歷了大風大浪的陳蔡來說，恐怕一個字都不相信。
「你畢竟是我閨蜜的兒子，我也比你大十三歲，要是被人知道了，會戳我們脊梁骨的，也會影響你的未來。」
陳蔡心情也很複雜。
自從陶浩死了之後，她在男女這方面就死了心，十年來沒有和男人發生過任何超友誼的關係。
短短兩天來，陳蔡卻在曹昆的身上找到了當女人的美妙。
可兩個人的身份、地位、年齡，都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而且從今天在皇家夜總會的事情來看，曹昆的野心和能力一樣強大。
她不能成為曹昆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也許他們可以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
這個荒誕的念頭在陳蔡腦海中閃現，就被陳蔡扔了出去。
結婚證在陳蔡的包里，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出了公司，上了車。
曹昆開車，陳蔡坐在了后座，她翹著大長腿，戴著一副大蛤蟆鏡，看不出任何表情。
氣氛有些沉悶，曹昆沒話找話。
「陳姐，劉妍呢？她還好吧？」
「我讓她離開棉城了，她說要跟她老公離婚，不知道能不能離得了，男人都是混蛋。」
曹昆尷尬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混蛋。」
「哼，就算現在不是混蛋，將來也會是混蛋。」
這話說得蠻不講理，完全不像是陳蔡會說出來的話，這說明她的內心此時五味雜陳。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抱著雙臂，扭過頭去。
曹昆當然沒有據理力爭，只是轉移了話題。
「我想到了一個好方案，可以利用中草藥研製一批新的化妝品，一定可以提升業績。」
「你的特長是中醫，還得有個自己的醫館。
棉城有名的老中醫孫扁鵲，他是魅顏的產品顧問，新款護膚品就是出自他手。
孫扁鵲出身中醫世家，要是你能和他攀上關係，相信一定會迅速出頭的。
他有個醫館，你可以先去工作一段時間，然後再自立門戶。」
這個建議很穩妥，看來陳蔡真是用心了。
曹昆想發揚曹家的醫術，可陳蔡讓他戀戀不捨。
陳蔡的病好了，工作也找到了，曹昆就沒有理由留在陳蔡家裡了。
曹昆的心情逐漸煩躁。
「對了，剛才接到你媽的電話，你媽說來了棉城，我問她在哪裡，她也不告訴我。」陳蔡無奈搖搖頭。
魏紅就是這樣，什麼事情都不喜歡麻煩別人，喜歡自由自在。
曹昆詫異道：「她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說著就掏出手機給老媽打電話，哪知道老媽的手機卻一直沒人接聽。
之後兩個人沉默了下來，一直到了民政局的婚姻登記處門口停了車。
「我們必須糾正這個錯誤。」
陳蔡一再強調。
曹昆只能點頭同意，心裡卻留戀兩個人在一起的美妙感覺。
「走吧。」
陳蔡推門下車。
哪知道，曹昆一條腿還在裡面，就聽到遠處一個熟悉的聲音。
「小昆，你怎麼在這裡？」
曹昆愣了一下，眼神直勾勾看著來者，震驚道：「媽，你怎麼在這裡？」
陳蔡明顯僵了僵，機械式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