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可以隨便摸
莫森羽瞬間瞪大雙眼，眼裡寫滿了震驚。
方楠……竟然沒有和蘇長海……
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莫森羽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不過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
這不合常理……
方楠和蘇長海交往的時間搞不好比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呢！
而且，方楠那麼喜歡蘇長海……
想到這裡，莫森羽感覺胸口發悶。
剛才應該是他聽錯了吧？
而且眼下方楠喝那麼多酒，早就酩酊大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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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胡話他不應該當真。
莫森羽靜靜地注視著方楠，看著方楠時而耍酒瘋，時而閉上眼睛像是睡著了，心裡不是滋味。
方楠被他甩掉的時候，也會難過成這樣嗎？
莫森羽這麼想著，又恨不得打自己一拳。
方楠已經這麼難過這麼痛苦了，他怎麼還能爭風吃醋呢！
對比方楠跟他分手時，和跟蘇長海分手時那次哭的更傷心？
有什麼意義！
莫森羽忍不住在心裡罵自己，覺得自己也太不是東西了。
在方楠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際，莫森羽猶豫不決地朝著方楠伸出手，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向對待易碎品一般摸了摸方楠的頭髮。
他知道，這樣根本構不成安慰。
反而好像是他占了便宜。
不過，他就是想要摸一摸方楠的頭髮。
印象中，他和方楠談戀愛的時候，似乎從來沒有摸過。
或者應該說，根本不曾有過想要摸一摸方楠頭髮的這種念頭。
方楠的頭髮很柔順清爽，摸起來手感非常好。
莫森羽本來只想摸一下的。
可是摸著摸著他就摸上癮了，愛不釋手。
再加上方楠也沒阻止他，大概是已經睡著了。
所以莫森羽可以隨便摸。
莫森羽從來不曾想過，只是摸方楠的頭髮而已，竟然摸得他如此的心滿意足。
再回想以前和方楠談戀愛期間，他無論是牽著方楠的手，還是和方楠擁抱，甚至接吻，似乎都沒有過此時此刻這般悸動。
原來……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他不愛方楠的時候，這些細微的心動他都感覺不到。
也不對……
莫森羽搖搖頭。
和方楠交往的時候，他也並不是一點都不愛方楠。
只是他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明明同意了和方楠交往，卻並沒有真心去投入。
不是那時候他沒能愛上方楠，而是他根本就沒想要自己去愛上方楠。
他不曾去了解方楠，也看不見方楠的好。
可事實上，方楠和裴曦不一樣。
方楠做自己就已經足夠優秀了。
莫森羽越想越覺得過去的自己實在是混蛋。
好好的機會就這麼被他給浪費掉了。
如果不是他鑽牛角尖，總是放不下裴曦，總是給自己暗示他對方楠唯有責任，他和方楠也不至於分手。
方楠就不會認識蘇長海，也就不會被傷成這樣。
莫森羽禁不住發出一口沉重的嘆息。
他依然在摸著方楠柔順清爽的頭髮，怎麼摸都摸不夠。
「對不起，方楠……」
他輕聲道歉。
可是現在道歉已經遲了。
「有沒有什麼……是我能為你做的事呢？」
「比如……」
替你出口惡氣？
可是莫森羽又想不出自己能報復甦長海什麼。
把蘇長海揍一頓嗎？
蘇長海是籃球運動員，動起手來他不見得能討到便宜。
莫森羽自嘲地笑了笑。
「我怎麼就這麼沒用呢！」
沉默了一會兒，他拿起手機，給一個人打了通電話。
S島。
裴曦本來和沈晏一起繼續參加雲氏集團的百年慶典。
結果突然，她接到了一通電話。
來電顯示竟然是莫森羽。
裴曦很疑惑。
自從莫森羽甩了方楠之後，裴曦和莫森羽的關係可以說是降低到了冰點。
莫森羽甚至都被她趕出了裴源堂總公司。
要說私底下聯繫，印象中她和莫森羽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了。
裴曦稍稍猶豫了一下，才將電話接通。
「餵？莫森羽，找我有什麼事？」
如果是公事，勉強可以聊聊。
如果是私事……
裴曦覺得莫森羽也不會有什麼私事要找她。
「裴曦，是方楠這邊有事……」
沈晏站在裴曦的身邊，默默注視著裴曦，看著裴曦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過了很長一段期間，裴曦才將電話掛斷。
沈晏直截了當地問：
「出什麼事了？」
裴曦看向沈晏，眼底壓抑著怒火。
不過這怒火自然不是針對沈晏的。
「我要回A市，現在馬上。」
「好，我陪你。」
就這樣，裴曦與沈晏一起同雲啟山打了聲招呼。
雲啟山本來留住沈晏的目的，是想藉此機會和寰宇生物集團展開一些新的合作。
就算合作不成，也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不過，沈晏這麼急著要走，他也沒辦法強留。
如今，這座S島如沈晏所言，是沈家的財產。
是沈晏的所有物。
就算雲啟山不是很滿意沈晏的所作所為，也不敢多說什麼。
「阿璃，你留下來，陪雲董事長。」
「……啊？」
聽到沈晏這麼說，沈璃張口結舌。
「不是哥、嫂子，能不能讓我跟你們一起回去啊！」
沈璃雙手合十，苦苦哀求。
雖說S島現在是他哥的東西了，他們這回來也帶了足夠的人手，雲家絕不敢把他怎樣。
可是，沒有他哥和裴曦在，他一個人待著沒意思啊！
這是人家雲家的百年慶典，慶典之上一半幾乎都是雲家人。
他在其中格格不入的。
「阿璃，這裡已經是我們沈家的土地了，你留在這裡，陪陪雲董事長，也算是盡一下地主之誼。」
肩膀被沈晏拍了拍，沈璃意識到沈晏應該是打算讓他留在這裡，一邊應酬一邊監視一下雲家是否有什麼不軌企圖。
「好吧！哥，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好了。」
見沈璃拍胸脯打包票，沈晏點點頭。
就這樣沈晏帶著裴曦離開了S島。
回A市的路上，沈晏在飛機上問裴曦出了什麼事。
裴曦這才將莫森羽告訴她的，一五一十地講給沈晏聽。
「你現在的樣子像是準備回去暴揍一頓蘇長海。」
聽沈晏這麼說，裴曦不語。
「如果你想，我保證他不敢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