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許老師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
兩百人還都是能吃能喝的壯漢。
這頭野豬去掉皮和骨頭,實話說,一晚上就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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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叫住正準備砍樹的戰士:「別砍了。」
戰士問:「怎麼了?桑醫生。」
桑榆:「我算了一下,咱們人多,這五百斤肉沒必要把它熏了,咱一頓就把它解決了。」
副營長李田上前對桑榆說道:「咱們吃一半就已經很好了,即使在部隊,我們也吃不到這麼多,也吃不到這麼好的伙食。
留一半熏好,帶著路上隨時可以打打牙祭。
萬一咱們後面遇不到有樹林的地方沒法打獵,就咱們帶的這些備品,還得省著吃。」
桑榆點點頭,李田帶著人過去弄鬆柏枝。
桑榆繼續在附近轉悠,看到能調味的野草、草藥都摘了下來。
不多會,桑榆就用衣服攏了一兜草藥。
有戰士看見桑榆在摘草藥,迅速回到車上,弄了個籃子給她。
桑榆:這小戰士簡直眼睛裡太有活了。
他們這邊熱熱鬧鬧地忙活著,那邊林鵬他們也已經把野豬抬下來了。
五百多斤的野豬,幾個戰士輪流抬著到了山腳下。
前面不遠處就有河。
林鵬:「咱們去河流那邊把野豬處理乾淨放血,離桑醫生這邊遠點,我看她這段時間孕反挺嚴重的。
聞到血腥味肯定不舒服。」
桑榆:說來也奇怪,別的味道她都會難受,但血腥味她還真不怕。
她想肚子裡小傢伙出生後會是什麼樣的性格特點,竟然不怕血腥。
桑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神色溫和。
「那豬血也用盆接著,回頭可以蒸個豬血糕吃,大補,我不能吃,你們吃。」
「好嘞!」眾人應聲。
很快,有幾個精通廚藝的戰士過去處理野豬。
為了避免血腥味引來更多別的東西,他們處理的動作都極快。
接著就是燒水、燙皮,這道工序比較複雜,戰士直接在河邊架起了大鍋。
味道還是飄了過來,桑榆聞到這股味道覺得有點噁心,她乾脆往遠處走了走。
旁邊一直跟著幾個戰士,生怕桑榆遇到危險。
桑榆知道他們是好意,也沒拒絕。
等了一個多小時再回去的時候,肉和骨頭已經上鍋了,另外一邊肉也熏了起來。
桑榆:部隊裡這些小伙子,無論做什麼事情都這麼嘎不溜丟脆,真讓人欣賞。
晚上桑榆吃了一份紅燒肉,加上清蒸排骨,又吃掉了三碗飯,才算是吃飽。
她和許白旭每人得到了一輛車單獨休息。
車子上已經鋪上了厚厚的褥子。
桑榆鑽進去,脫下鞋子,很快就睡著了。
許白旭那邊的狀況差不多。
這一夜格外安穩,沒有任何異動。
第二天行程依舊,一直到中午的時候,車子停下來,在路邊做飯。
晚上依舊是荒郊野嶺的露宿。
林鵬和白松依舊上山,這次沒有遇到野豬,但是打了幾隻野雞,還抓了幾條魚。
桑榆覺得這伙食是不錯。
第三天,劉谷主動提出要更換前進路線。
桑榆看向劉谷:「是有什麼意外狀況嗎?」
劉谷:「不是。上面領導下過命令,讓我們做至少十個以上的備用方案。
並且在中間要不斷調整行進的路程,以免被人算到咱們可能會經過哪裡。」
桑榆:看來之前那次國營飯店的劫持事件把領導們都給嚇住了。
她這次還帶著許白旭,所以大家格外小心。
桑榆自然是配合的。
劉谷拿出地圖,同時給出了第二、三、四套方案,讓桑榆選擇行進路線。
桑榆看見其中還有一條是坐火車臥鋪,立刻指著這個。
「坐火車臥鋪。」
火車臥鋪可比他們這樣舒服多了。
劉谷:「我們兩百人會打散分布在各個車廂里,一旦發現異動,立刻會將危險因素控制。」
桑榆:兩百人護送他們兩個人能有啥危險?
她真不覺得想要劫持她的人會在這次返程的路上動手。
但是大家都擔心,加上許白旭的身份特殊,多小心也屬正常。
一行人迅速到達就近軍區,將車子留下,由軍區安排人護送他們到達火車站。
桑榆等人分批進入火車站,並且在不同的車廂。
桑榆和許白旭、林鵬、白松一個房間。
桑榆保持著之前的習慣,叫他們倆哥,許白旭年紀最大,得到了大哥的稱呼。
許白旭在桑榆喊他大哥的時候,格外想笑。
桑榆嫌棄地說:「大哥請不要笑,趕快躺下休息。」
許白旭忍著笑:「嗯,好,那我休息了,妹妹。」
桑榆點點頭,許白旭躺在床上,桑榆讓林鵬站在門口,自己坐在許白旭的床邊。
手裡拿出銀針,迅速在他的胳膊上扎了幾下。
許白旭看向桑榆。
「這次扎的沒有之前那麼疼。」
桑榆:「想疼也可以。」
「不想。」
「不想就閉嘴。」
「好的。」
桑榆很快起針,許白旭覺得自己之前身上的乏累似乎一瞬間就消失許多。
他看著桑榆輕聲道謝:「謝謝。」
「別客氣,趕快睡吧,睡一覺醒了後,咱們就又要重新啟程了。」桑榆笑著說道。
「嗯。」許白旭應聲。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都在火車上。
這輛換那輛。
很快就到了東省境內。
桑榆:到了東省,馬上就要回軍區,他們就算是徹底安全了。
林鵬和白松眾人則是格外緊張。
東省,是他們的必到之地。
路上沒法算,但目的地是確定,敵人完全可以等在東省,伺機而動。
會不會遇到敵襲,他們都不知道。
大家都非常警惕。
桑榆想了想,拉著許白旭叮囑:「如果遇到危險,你只管往一趴,什麼都不要管,我們大家會處理的。」
許白旭點點頭:「行,放心,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我自己,不給你們添麻煩。」
桑榆豎起了大拇指:「看來許老師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
許白旭:每次跟桑榆說話都有一種隨時可能被撞死的感覺……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桑榆很輕鬆,許白旭很快被桑榆的情緒感染,唇角的笑意也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