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我一定把他腦子裡的水全敲出來
接下來的路上,桑榆他們沒有再遇到其他的麻煩。
一路折騰著回到了黑省。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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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北風呼呼地刮,還下起了雪,格外的冷。
桑榆用自己的大衣將甜甜整個罩住。
小傢伙被蒙起來,還以為桑榆在跟她玩,咯咯直笑。
桑榆輕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愁滋味的時候。」
沈陟南跟在桑榆身邊,「她才多大,哪有那麼多事情可愁的。」
「對,把所有的愁事都留給咱們沈旅長。」
沈陟南輕笑出聲。
他拎著東西跟著桑榆的腳步迅速地上了等在路邊接他們的車子。
眾人上車後一路疾馳往軍區開過去。
知道沈陟南他們今天回來,勤務兵張小池已經把屋子裡燒得熱乎乎的。
還從食堂裡面打了飯菜,他們一回來就能吃上熱乎飯,灶台里還溫著熱水。
他們到軍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沈陟南讓大家原地解散,各自回到宿舍里去休整。
明天放假一天,後天集合再進行訓練。
眾人應聲。
沈陟南快步帶著桑榆和甜甜進了家門。
一進家門看見張小池正等在家裡。
「旅長好。」
「你好,小池。」
「嫂子好。」
「你好。」
張小池急忙上前幫忙把甜甜接過來,甜甜看見張小池咧嘴一笑,張小池覺得自己的世界鮮花盛開。
「甜甜,你好。」
甜甜打了招呼,屋子裡已經燒熱了,飯菜都在鍋里熱著。
「旅長還有什麼需求?隨時跟我說。」
「可以了,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不用過來。」
「是。」張小池敬禮轉身離開。
「你帶甜甜先洗洗手,我去把飯菜端過來。」沈陟南說道。
桑榆應聲,抱著甜甜進屋,把小傢伙身上的厚衣服脫下來。
這屋子裡燒得熱乎乎的,小孩子穿得太厚,反倒是不舒服。
桑榆他們這個屋子裡所有的火牆都被點著了,怕小孩子涼到。
甜甜這會撲騰著自己的兩個小短腿,還有些興奮。
桑榆以為甜甜回到家裡就會睡覺,結果人家一點睡覺的意思都沒有,就想跟著玩兒。
桑榆只好把她放在嬰兒車裡,從房間裡推出來。
沈陟南把飯菜端到餐桌上,兩個人一起吃飯。
甜甜看得好著急,她現在也想吃東西。
但是她太小,桑榆還沒開始給她加輔食。
甜甜:干著急。
吃過飯後,夫妻倆正準備帶著孩子睡覺。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就著北風,如果不是沈陟南耳力好,還真聽不見外面有人在敲門。
「我去看看是誰。」
「披上點衣服,別著涼。」桑榆叮囑道,她抱著甜甜進到裡屋去。
不多時沈陟南開門把顧軒逸帶了進來,顧軒逸看見沈陟南一臉的哀怨。
「咋了?」沈陟南問道。
顧軒逸:「我帶兵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訓練,剛回來聽說你也剛回來就過來看看你。」
那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邊帶兵訓練是很辛苦的。
沈陟南哈哈一笑:「我知道你辛苦,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少來這套。
這次訓練的結果還是不錯的。」顧軒逸將自己整理好的文字報告交給沈陟南。
沈陟南接過看了起來,兩個人就著訓練的問題開展了討論。
桑榆瞧這倆人熱火朝天,一時也散不了。
看了一眼懷裡已經睡著的甜甜,把甜甜放在炕上,給她蓋好了被子。
自己到外面給他們兩個人泡了茶,又拿過來一些果乾,還有自己之前做的零食,讓他們兩個人邊吃邊聊。
「謝謝嫂子。」顧軒逸道謝。
「不客氣,你們倆聊,我回房間了。」桑榆笑著說道。
「你早點休息。」沈陟南叮囑道。
桑榆點點頭。
沈陟南和顧軒逸兩個人一直聊到深夜,顧軒逸才離開。
沈陟南伸了一個懶腰,顧軒逸這人做事太認真了。
他就喜歡這樣的人。
沈陟南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回到屋裡,桑榆已經抱著孩子睡著了。
給他留了一盞小檯燈,檯燈的燈光暖黃色
看著床上的娘倆,沈陟南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安穩。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沈陟南本想著消停地休息,結果有一堆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他不得不看著自己手底下的兵休息……自己去幹活。
桑榆則是帶著甜甜在家裡面玩。
知道桑榆回來,劉婉慧特地過來探望一下。
她剛做完兩台手術,第二天下午上班就可以,上午睡到九點多。
溜達著就來了桑榆家。
他們兩家住的還不算太遠。
看見劉婉慧,桑榆笑著打招呼:「劉醫生快進來坐。」
「阿榆,這次回去都還順利嗎?」
「很順利,路上沒有發生什麼處理不了的事情,跟戰士們一起,特別有安全感。」桑榆笑著說道。
兩個人閒聊了幾句。
劉婉慧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桑喬身上。
桑榆從桑喬出院之後就沒再關注過她。
「桑喬出院的時候並不想從醫院走,她自己折騰了好一陣子,後來還是她公婆強硬地將她從醫院帶走的。」
「後來呢?」桑榆好奇地問道。
劉婉慧:「我還以為你不關心。」
「咋能不關心,我好奇得很,我想知道她後續遭到了什麼報應。」桑榆眨眨眼。
「聽說被她公婆從家裡趕出來了,她一個人又沒有工作,也沒有錢,剛剛流產,身體又不太好,又有心臟的問題。
所以,她就跟另外一個男人回家結婚了。」劉婉慧說道。
桑榆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她都這名聲了,還能找到人娶她。」
劉婉慧表情一言難盡。
桑榆那雙八卦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劉婉慧,那意思:說啊姐妹。
劉婉慧:「聽說那人一直就是喜歡她,對她一見鍾情。
她丈夫還活著的時候,那人就對她特別好。
但是並沒有做過界的行為。
現在美人落難了,自然那人願意幫襯了。」
劉婉慧說到這,桑榆嘖嘖。
「這我兒子要是有這種戀愛腦,我一定把他腦子裡的水全敲出來。」
劉婉慧豎起了大拇指。
「我也會將他腦子裡的水全敲出來。
但是奈何他是家裡的獨子,他爹媽都奈何不了他,只能由著他的性子結了婚。
那人還是部隊的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