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這話似曾相識
劉小倩的目光落在桑榆的臉上,笑著開口:「桑同志,走,合照去。」
桑榆看了一眼自家已經睡著的小甜甜。
「沈旅長,你先帶孩子回家。」劉小倩說道,「等一會我負責把桑同志送回家,你放心,絕對保證安全。」
沈陟南:跟你在一起,我更不放心安全問題。
沈陟南看向桑榆,等著桑榆拒絕劉小倩。
可桑榆本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現在劉小倩的套路她摸不通,自然想去看看她的套路。
桑榆對沈陟南說道:「你們先回去,等一會我拍完照後自己回去,不需要劉同志送。」
「行,我就先回去了。」沈陟南見自家媳婦不願意回去,只能憋屈地隨她了……
「回家後把火牆也燒起來。」
「好,放心。」沈陟南應聲,抱著甜甜,帶著崔安江三個人先行回去。
桑榆被劉小倩拉著一起去了拍照的地方。
演出結束後,文藝兵們是有合照環節的。
這個環節可以拍一張大合照,還可以單獨幾個人一起合影。
劉小倩拉著桑榆去排隊:「桑同志,你唱歌唱得真好聽。」
桑榆能感覺到,劉小倩剛剛誇她的話非常有誠意。
但是不知道為啥,她總覺得他們兩個人現在的畫風有點奇怪。
桑榆看著劉小倩,「你真覺得我唱歌好聽?」
「是啊,你唱歌是真的好聽。
桑同志,要不你來我們文工團。
我們文工團就缺你這種唱歌好聽又會寫歌、又有才華的同志。」
桑榆看著劉小倩,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
劉小倩跟他說這話的時候是非常認真的,並且眼睛裡的期待不是作假。
桑榆:這女人那會跟沈陟南那麼說話,現在跟自己這麼說話,有點不對勁兒。
劉小倩輕輕地拍了一下桑榆的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那會,主要是我想看看你私下是什麼樣的性格。
我就喜歡你這種潑辣的女人。」
桑榆:好一個潑辣的女人。
「沈旅長的表現非常不錯。
他對我不假辭色,對你一心一意,他這人勉強還湊合。」劉小倩說道。
她現在提起沈陟南,哪裡還有一點點曖昧,滿滿的都是嫌棄……
桑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只用『呵呵』兩個字來概括。
劉小倩拉著桑榆的手看著她:「我早就聽說過你的事跡。
我知道你在前線的時候,帶著另外一個同志一起去了美軍基地。
你們還在那裡邊待了那麼久,你成功地把你的同事,還有另外被俘的戰士都救了出來。
我聽說過很多你的英雄事跡。
我一直都很崇拜你,桑同志。」
劉小倩越說眼睛裡的光越亮。
她看著桑榆,從剛開始輕輕拉著她的手,到後來抱住了她的胳膊。
桑榆:下一步就是要抱我了。
她一時間有那麼點手足無措。
如果這是一個小綠茶湊過來破壞她和沈陟南夫妻感情,她直接大耳光子抽過去就是……
但這姑娘現在看著她,眼睛裡有光,說話的時候軟軟的,滿眼都是崇拜。
她這也沒法下手。
總不能因為人家崇拜自己,所以就對人家疾言厲色,這事桑榆做不出來。
而且桑榆覺得吧,被人崇拜的感覺還挺好的。
劉小倩眨了眨那雙星星般的眼睛,看著桑榆試探著說道:「桑同志,我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找你一起玩嗎?
我很聽話的,你要想逛街我可以陪你;
你要買東西,我也可以幫你講價;
要是想上山去采草藥,我還可以幫你拎籃子。
只要你帶著我,去哪都行。」
桑榆:「以後有機會,現在這個季節也出不去,太冷了。」
「我有空的時候就去看你,我假期還挺多的。
不訓練的時候都可以四處走。
到時候我還可以幫你哄孩子。
我特地學了搖籃曲,我搖籃曲唱得還不錯,要不我哼哼給你聽一聽?」
劉小倩說著就哼起了搖籃曲。
桑榆看出來了,她確實挺有誠意想幫她哄孩子的。
兩個人正說著話,就排隊到她們一起合影了。
劉小倩立刻跟桑榆並肩站著,她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一副鄭重的樣子。
劉小倩對攝影師說道:「張哥,幫我和桑同志拍得美美的。」
「我的水平儘管放心。」
「到時候我要洗兩張,不,我要洗三張,一張給桑同志,另外兩張我要留存。」劉小倩說道。
「沒問題,你到時候報數就行。」攝影師笑著說道。
攝影師招呼劉小倩和桑榆一起看鏡頭。
桑榆唇角掛著淺淡的笑,劉小倩站在她旁邊笑得沒心沒肺。
等她們拍完照,桑榆就要回家了。
天已經晚了,她想回去吃飯了。
劉小倩依依不捨,非要送桑榆回去。
桑榆拒絕道:「不用了,劉同志,在軍區,安全無虞。
演出結束了後,你們應該要開會吧。」
演出結束後肯定要開會總結。
劉小倩略有點遺憾地說道:「你自己小心點,我有空去找你。」
「好。」桑榆應聲,轉身剛要走,就見文工團的團長樂呵呵地走了過來。
還沒走到桑榆面前就已經伸出手:「你好,桑同志。」
桑榆見人家對自己這麼熱情,自然也熱情地回握住了他的手:「你好。」
劉小倩見桑榆不認識自家團長,給她介紹道:「這是我們王團長。」
「王團長,你好。」桑榆笑著打招呼。
「桑同志,剛剛那首歌唱得太好聽了,而且你還有作詞作曲的才華,有沒有興趣到我們文工團來上班?」王團長熱情地說道。
他這邊剛說完,就聽見一個冷硬的聲音答道:「她沒興趣。
桑醫生是我們軍區醫院的醫生,怎麼能去你們文工團上班?」
劉振東大步走了過來。
他那會就注意到了文工團的團長看桑榆的眼神格外的熱情!
就像他當初看桑榆的眼神是一樣的。
所以劉振東判斷,如果不把人看住了,說不定要被人撬牆角。
王團長滿心遺憾地嘆了口氣:「這樣,桑同志,你可以掛個名。
偶爾創作一兩首歌。
或者到我們文工團來指導一下工作就可以。」
劉振東:這話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