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流雲示警
林霄在沼澤中狂奔，身後傳來的能量波動如同驚濤駭浪，將整片沼澤攪得天翻地覆。
他不敢有絲毫停留，體內的靈力運轉到極致，腳下踏著泥濘的水面，每一步都濺起渾濁的水花。
"必須儘快趕到流雲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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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若是全力趕路，從這片無名沼澤到流雲谷，恰好需要三天。
但問題是，他現在身無分文，能量儲備更是只剩下可憐的幾十點，連召喚一個最基礎的農夫都不夠。
更麻煩的是，經過剛才那一戰，他體內的靈力幾乎耗盡，身上還帶著幾處不輕的傷。
"先找個地方恢復一下。"
林霄強撐著又跑出數里，直到身後的能量波動漸漸平息，這才找了個隱蔽的樹洞鑽了進去。
樹洞不大，勉強能容納一人。林霄靠在潮濕的樹壁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心念一動，淡藍色的系統光幕在眼前展開。
【主宰：林霄】
【能量儲備：87點】
【可召喚單位：初級工匠（10能量/位），初級農夫（8能量/位），初級礦工（12能量/位）……】
【現有派遣員工：0】
【已簽約合作方：黑木崖，流雲谷，鐵劍門……】
看著僅剩的87點能量，林霄苦笑一聲。
這次潛入邪神信徒的集會，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能打探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不過...
林霄的目光落在系統光幕的角落，那裡多了一個新的圖標。
【混沌污染抗性：初級（可升級）】
這是在剛才與混沌能量對抗時，系統自動記錄並分析後獲得的新能力。
雖然現在還只是初級，但至少證明了一件事：他的系統能夠適應並對抗混沌能量。
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林霄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恢復靈力。同時，他也在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直接去流雲谷報信，恐怕不會太順利。
畢竟，那個護山大陣的弱點確實是他留下的。雖然當時是為了節省能量，用了取巧的方法，但現在看來，這個疏忽可能會釀成大禍。
"得想個辦法，既能提醒他們，又不會暴露自己。"
林霄喃喃自語。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林霄從樹洞中鑽出。經過一夜的調息，他的傷勢已經穩定，靈力也恢復了大半。
只是能量儲備依舊捉襟見肘。
"得想辦法弄點能量。"
林霄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最近的一個小鎮走去。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流雲谷還有數百里。若是全速趕路，兩天時間應該足夠。但在這之前，他需要補充一些必要的物資。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能量。
小鎮不大，只有一條主街。街上行人不多，大多是些凡人，偶爾能看到一兩個低階修士。
林霄在街上轉了一圈，最後在一家雜貨鋪前停下。
"老闆，收妖獸材料嗎？"
掌柜的是個精瘦的中年人，聞言抬頭打量了林霄一眼："什麼品級的？"
林霄從儲物袋中取出幾件之前在沼澤中擊殺的低階妖獸材料，放在櫃檯上。
掌柜的仔細檢查了一番，點了點頭："品質一般，總共五十靈石。"
林霄沒有討價還價，他現在急需用錢。
收了靈石，林霄又問道："老闆，最近這附近可有什麼活計？"
掌柜的聞言，再次打量了林霄一眼："道友是散修？"
林霄點頭。
"巧了。"掌柜的從櫃檯下取出一張告示，"鎮外的李家正在招人，說是要清理一片荒地，報酬還不錯。"
林霄接過告示看了一眼，心中一動。
清理荒地，這種活計正好適合他的系統。雖然報酬不高，但勝在安全，而且能補充一些能量。
"多謝。"
林霄收起告示，轉身離開。
按照告示上的地址，林霄很快找到了李家。
接待他的是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修為在鍊氣五層左右。
"道友是來接清理荒地的活？"管事問道。
林霄點頭："不知具體要做什麼？"
"很簡單。"管事指了指遠處的一片荒地，"那裡原本是片藥田，後來荒廢了。現在家主想要重新開墾，需要人手清理雜草和碎石。"
林霄神識掃過那片荒地，面積不小，若是靠他一個人，恐怕要幹上好幾天。
但如果有系統幫忙...
"這活我接了。"林霄說道，"不過我需要僱傭幾個幫手。"
管事聞言，眉頭微皺："報酬是按人頭算的，你僱傭幫手，報酬可不會增加。"
"無妨。"林霄笑了笑，"我自有打算。"
簽訂了簡單的契約後，林霄來到荒地前。
心念一動，系統光幕展開。
【能量儲備：87點】
林霄計算了一下，召喚五個初級農夫需要40點能量，還能剩下47點備用。
"召喚五個初級農夫。"
隨著能量的消耗，五個穿著粗布衣服的農夫出現在林霄面前。他們面無表情，眼神呆滯，但手中的農具卻握得穩穩的。
"開始工作。"
一聲令下，五個農夫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效率極高，不一會兒就清理出了一大片區域。
林霄站在一旁，看著農夫們工作，心中卻在思考著流雲谷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荒地的清理工作進展迅速。
到了傍晚時分，整片荒地已經清理完畢。五個農夫站在原地，等待著下一步指令。
林霄檢查了一下工作成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解散。"
五個農夫化作點點光芒，消失在空氣中。
【任務完成：清理荒地】
【獲得能量：200點】
【獲得靈石：50】
看著系統提示，林霄鬆了口氣。
雖然報酬不高，但至少補充了一些能量。現在他的能量儲備達到了247點，雖然還是不多，但至少夠用了。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在農夫們工作的時候，系統會自動吸收周圍環境中散逸的靈氣，雖然量很少，但確實在緩慢增加能量儲備。
"看來除了完成任務，系統本身也能自動吸收能量，只是速度太慢。"
這個發現讓林霄心中稍安。至少，他不用擔心在沒有任務的時候，能量會一直只減不增。
收了工錢，林霄沒有在小鎮停留，立刻啟程趕往流雲谷。
時間緊迫，他必須在邪神信徒動手之前趕到。
兩日後，流雲谷外。
林霄站在谷口，看著前方雲霧繚繞的山谷，心中百感交集。
半年前，他第一次來到這裡時，還是個無人問津的小老闆。靠著厚臉皮和免費試用的噱頭，才勉強拿下了維護護山大陣的活計。
如今再臨，卻是為了挽救一場可能發生的災難。
"來者何人？"
守谷的弟子攔住了林霄的去路。這是兩個年輕修士，修為都在鍊氣七層左右。
"在下林霄，求見孫管事。"林霄拱手道。
"孫管事？"其中一個弟子打量了林霄幾眼，"哪個孫管事？"
"外務管事，孫明。"林霄說道。
兩個弟子對視一眼，另一個弟子開口道："孫管事現在很忙，沒空見客。道友若有事，可以先登記，等孫管事有空了再通知你。"
林霄心中一沉。看來流雲谷最近確實戒備森嚴，連見個外務管事都不容易。
"我有要事相告，關乎流雲谷安危。"林霄沉聲道。
兩個弟子聞言，臉色微變。
"道友此話何意？"
"我只能當面告訴孫管事。"林霄堅持道。
兩個弟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那個年紀稍長的弟子開口道："既然如此，道友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林霄點頭致謝，心中卻不敢放鬆。
他站在谷口，仔細觀察著流雲谷的護山大陣。果然，在東南角的位置，他能夠感覺到一絲不穩定的能量波動。
那裡正是他當初修復的陣眼。
"大意了。"林霄心中懊悔。
當時為了節省能量，他確實用了取巧的方法。本以為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沒想到竟成了致命的弱點。
不一會兒，那個弟子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孫管事。
"林老闆？"孫管事見到林霄，明顯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林霄上前一步，低聲道："孫管事，借一步說話。"
孫管事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隨我來。"
兩人來到谷口附近的一處涼亭。孫管事布下一個隔音結界，這才問道："林老闆，到底什麼事這麼著急？"
林霄深吸一口氣，將自己在沼澤中的所見所聞簡要地說了一遍。當然，他省略了自己混入邪神信徒集會的細節，只說偶然得知了這個消息。
孫管事聽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林老闆，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林霄鄭重道，"他們計劃在明晚朔月之時動手，目標就是流雲谷。"
孫管事沉吟片刻，問道："你可知道他們具體會從哪裡進攻？"
林霄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東南角的陣眼。"
孫管事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東南角陣眼？那不是你之前修復的地方嗎？"
林霄苦笑道："正是。當時為了節省成本，我用了一種取巧的方法，沒想到留下了破綻。"
孫管事盯著林霄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偽。
"林老闆，不是我不相信你。"孫管事緩緩道，"只是此事關係重大，我需要向長老匯報。而且..."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所說的那個陣眼，前幾日剛剛檢查過，並沒有發現問題。"
林霄心中一沉。果然，流雲谷的人不會輕易相信他。
"孫管事，我可以用性命擔保，此事千真萬確。"林霄急切道，"若是不信，你們可以再仔細檢查那個陣眼，特別是月圓之夜，能量波動會變得不穩定。"
孫管事沉思良久，最終點了點頭："好，我會將此事上報。不過在此之前，恐怕要委屈林老闆在谷中暫住幾日。"
林霄明白，這是要軟禁他。
"可以。"林霄爽快答應，"不過請儘快，時間不多了。"
孫管事喚來兩個弟子，吩咐道："帶林老闆去客舍休息，好生招待。"
"是。"
兩個弟子應聲，帶著林霄向谷內走去。
流雲谷的客舍位於山谷的東側，環境清幽，但周圍布有禁制，顯然是用來軟禁重要客人的地方。
林霄被安排在一間獨立的院落中。兩個弟子守在院外，名義上是保護，實則是監視。
"希望能來得及。"
林霄站在窗前，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峰，心中充滿憂慮。
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離開流雲谷並不難。他擔心的是，流雲谷的人不相信他的警告，不做任何準備。
若是如此，明晚的流雲谷，必將血流成河。
夜幕降臨，流雲谷中燈火通明。
林霄在房中打坐調息，同時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神識掃過院落。這股神識極其強大，至少是金丹期的修為。
林霄心中一凜，知道是流雲谷的高層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院門被推開，三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白髮老者，身穿流雲谷長老服飾，修為在金丹中期。他身後跟著孫管事，還有一個中年美婦，修為也在金丹初期。
"林小友，老夫流雲谷長老周明。"白髮老者開口道，"孫管事已經將你所說的事情告知老夫，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周長老請講。"林霄拱手道。
"你說邪神信徒明晚要來襲擊我流雲谷，可有證據？"周明問道。
林霄搖頭："沒有實質證據，但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你說他們要從東南角陣眼突破，而那個陣眼是你修復的，可是如此？"
"正是。"
周明與另外兩人對視一眼，繼續問道："那你可知，為何我流雲谷的陣法師檢查後，並未發現那個陣眼有問題？"
林霄沉吟片刻，說道："可能是因為檢查的時間不對。那個陣眼的弱點，只有在特定條件下才會顯現。比如...月圓之夜。"
周明眼中精光一閃："月圓之夜？"
"是的。"林霄點頭，"我用的那種修複方法，在平常時候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在月圓之夜，太陰之力最盛之時，陣法能量會與太陰之力產生共鳴，從而導致結構不穩定。"
周明沉默片刻，突然問道："林小友，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霄心中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周長老何出此言？"
"一個普通的勞務派遣老闆，不可能對陣法有如此深的了解。"周明緩緩道，"更不可能知道邪神信徒的動向。"
林霄苦笑："每個人都有一些秘密，不是嗎？"
周明盯著林霄看了許久，最終點了點頭："好，我不問你的來歷。但你要知道，若是明晚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任憑處置。"林霄接口道。
周明深深地看了林霄一眼，轉身對孫管事說道："傳令下去，加強戒備，特別是東南角陣眼，加派一倍的人手。"
"是。"孫管事應聲離去。
周明又對那個中年美婦說道："柳師妹，你去請掌門出關，就說有要事相商。"
"現在？"柳姓美婦有些驚訝，"掌門正在閉關衝擊瓶頸，此時打擾恐怕..."
"顧不了那麼多了。"周明沉聲道，"若林小友所言屬實，明日之戰，關係我流雲谷存亡。"
柳姓美婦點了點頭，化作一道流光離去。
周明這才轉向林霄，神色複雜："林小友，希望你沒有騙我們。"
林霄鄭重道："絕無虛言。"
周明點了點頭，也轉身離去。
院落中再次恢復了安靜，但林霄能感覺到，整個流雲谷的氣氛已經變得緊張起來。
巡邏的弟子增加了，各處要害都加強了守衛，護山大陣的能量波動也明顯增強了。
"總算說動他們了。"
林霄鬆了口氣，但心中的憂慮並未減少。
流雲谷雖然開始戒備，但邪神信徒那邊有聖使級別的存在，實力不容小覷。更重要的是，他們似乎對流雲谷的內部情況了如指掌。
這場戰鬥，勝負難料。
林霄回到房中，盤膝坐下，開始調整狀態。
明晚必有一場惡戰，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心念一動，系統光幕展開。
【能量儲備：247點】
這些能量，勉強夠召喚二十多個初級單位，或者幾個中級單位。但在金丹級別的戰鬥中，這些凡人單位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得想想辦法..."
林霄的目光落在那個新獲得的【混沌污染抗性】上，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系統能夠對抗混沌能量，那麼是否可以利用這一點，製造出專門針對邪神信徒的武器？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揮之不去。
林霄開始仔細研究系統的各項功能，試圖找到實現的可能。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外面的天色漸漸亮起。
新的一天到來了，而距離邪神信徒預定的襲擊時間，只剩下不到十二個時辰。
流雲谷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連普通的弟子都感覺到了異常。
林霄站在窗前，望著東南方向，那裡是陣眼所在的位置。
突然，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從那個方向傳來，雖然很輕微，但卻帶著一絲不祥的氣息。
"來了嗎？"
林霄心中一緊，知道這可能是邪神信徒在提前探查。
他立刻推開房門，對守在外面的弟子說道："我要見周長老，有緊急情況。"
弟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請隨我來。"
在弟子的帶領下，林霄很快來到了周明所在的大殿。
"林小友，何事如此著急？"周明問道，他看上去一夜未眠，眼中帶著血絲。
"東南角陣眼有異常能量波動。"林霄直接說道，"我懷疑對方已經在暗中布置了。"
周明臉色一變，立刻對身邊的弟子吩咐道："傳令，加強東南角的警戒，啟動備用陣法。"
"是！"
弟子領命而去。
周明轉向林霄，神色凝重："林小友，你可知道對方的具體實力？"
林霄回想了一下在沼澤中的見聞，說道："至少有一個聖使級別的存在，實力應該在金丹後期以上。另外還有數十名信徒，其中不乏金丹期的高手。"
周明倒吸一口涼氣："如此強大的力量..."
"不過他們內部似乎並不團結。"林霄補充道，"那個聖使與其他的信徒之間，明顯有著隔閡。"
周明點了點頭："這是個好消息。若是他們團結一致，我流雲谷恐怕難以抵擋。"
兩人正說著，突然整個流雲谷劇烈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周明臉色大變。
一個弟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來："長老，不好了！護山大陣...護山大陣出現了異常！"
周明和林霄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他們提前動手了！"
林霄沉聲道，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惑。
按照他在沼澤中聽到的計劃，襲擊應該是在明晚朔月之時。為什麼提前了整整一天？
除非...
林霄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對方發現了他的逃脫，擔心計劃泄露，所以提前發動了襲擊！
"所有人就位！啟動最高級別戒備！"
周明大聲下令，整個流雲谷頓時亂作一團。
林霄跟著周明衝出大殿，只見遠處的天空中，一片血紅色的雲層正在緩緩壓下。雲層中，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身影。
而在流雲谷的東南角，護山大陣的光芒正在劇烈閃爍，明顯出現了不穩定的跡象。
"果然是從那裡突破。"周明咬牙切齒，"林小友，多謝你的警告。若非提前有所準備，此刻我流雲谷恐怕已經..."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林霄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那片血紅色的雲層，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在那片雲層的深處，他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是那個聖使！
但奇怪的是，那股氣息似乎比在沼澤中時弱了不少，而且帶著一種...虛弱的感覺？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高濃度混沌源，是否進行分析？】
林霄心中一動，選擇了"是"。
淡藍色的光幕展開，一行行數據快速滾動。
【混沌源分析中...】
【能量純度：73%】
【污染程度：高】
【核心狀態：不穩定】
【建議：可進行淨化或吸收】
看到最後一行提示，林霄的眼睛亮了起來。
淨化或吸收？
難道系統不僅能夠對抗混沌能量，還能將其轉化為可用的能量？
這個發現讓林霄心跳加速。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或許有辦法扭轉戰局！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東南角的護山大陣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隨後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血紅色的雲層中，無數黑影如同潮水般湧向那個缺口。
"陣眼被破了！"有弟子驚恐地大叫。
周明臉色鐵青，厲聲喝道："所有弟子聽令，準備迎戰！"
流雲谷的弟子們雖然驚慌，但還是迅速組成了防禦陣型。各種法術的光芒亮起，與湧來的黑影激烈碰撞。
林霄站在周明身邊，看著眼前這慘烈的戰場，心中做出了決定。
他必須出手相助。不僅是為了流雲谷，也是為了他自己。
若是流雲谷被攻破，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他的勞務派遣公司。而且，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麼多無辜的人死在邪神信徒手中。
更重要的是，他想要驗證那個大膽的猜想：系統是否真的能夠吸收混沌能量？
"周長老，我需要靠近戰場。"林霄說道。
周明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林小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是金丹級別的戰鬥，你..."
"我自有辦法。"林霄打斷道，"請相信我。"
周明看著林霄堅定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小心。"
林霄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向著戰場最激烈的方向衝去。
越靠近東南角的陣眼，混沌能量的濃度就越高。林霄能感覺到，體內的系統正在劇烈反應，那個【混沌污染抗性】的圖標在不斷閃爍。
【檢測到高濃度混沌源，是否進行吸收？】
系統的提示再次響起。
林霄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下一刻，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體內傳出。周圍的混沌能量如同潮水般向他湧來，通過系統的轉化，變成了純淨的能量儲備。
【能量儲備：247點... 268點... 295點...】
能量數值在快速上漲！
林霄心中狂喜，他的猜想是正確的！系統真的能夠吸收混沌能量！
但就在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找到你了，小老鼠。"
林霄猛地抬頭，只見在那片血紅色的雲層中，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是那個聖使！
雖然氣息比在沼澤中弱了不少，但依舊給林霄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原來是你泄露了我們的計劃。"聖使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火，"很好，很好...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雲層中射出，直取林霄！
這一擊的速度極快，威力更是遠超築基期修士的承受範圍。林霄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光芒向自己襲來。
生死關頭，林霄做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
他不但沒有後退，反而全力運轉系統，將剛剛吸收的混沌能量全部釋放出來！
淡藍色的系統光芒與血紅色的混沌能量激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林霄被巨大的衝擊力震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處山壁上，噴出一口鮮血。
但他卻笑了。
因為在剛才的碰撞中，他清楚地感覺到，那個聖使的氣息又弱了一分！
而且，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混沌污染抗性提升至：中級】
【獲得新能力：混沌能量轉化（初級）】
果然，與混沌能量的對抗，能夠提升系統的相關能力！
林霄掙扎著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鮮血，目光堅定地看向那片血紅色的雲層。
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
而此刻，在流雲谷的深處，一道強大的氣息突然甦醒。那股氣息如此強大，以至於整個戰場都為之一靜。
"是掌門！掌門出關了！"有流雲谷弟子驚喜地大叫。
林霄也感覺到了那股氣息，心中稍安。
流雲谷的掌門是元嬰期修士，他的出關無疑會給戰局帶來轉機。
但奇怪的是，在那股強大的氣息中，林霄感覺到了一絲...不協調？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干擾著那股氣息的純粹。
聯想到在沼澤中聽到的"流雲老祖已被聖主的力量侵蝕"，林霄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