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醉酒的徐小冉

  女人嚇了一跳，尖叫一聲，想甩開，但喝醉了沒力氣，被黃毛一把拽過去，坐到他腿上。

  「啊——！放開我！」女人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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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四個混混哈哈大笑。

  「黃毛，可以啊！」

  「這妞正點！」

  「今晚有福了！」

  黃毛摟著女人，手就往她腿上摸。女人拼命扭，但掙不脫。她酒醒了幾分，看清眼前是幾個混混，臉都白了。

  「滾開！你們滾開！」

  她使勁推黃毛，站起來想跑。紅毛站起來攔她。

  「跑什麼呀？穿這麼騷出來，不就是為了讓人玩嗎？」

  「就是，別裝了。」綠毛也湊過來。

  幾個混混圍上來，把她堵在中間。旁邊幾桌人看見，都低下頭，假裝沒看見。這種混混，一般人不敢惹。

  女人急了，四處看，想找人幫忙。目光掃過蕭辰這桌，停了一下。

  蕭辰正好抬頭，和她對了一眼。

  咦？

  徐小冉？

  蕭辰愣了一下。這大晚上的，徐小冉穿成這樣，還喝成這樣，這是玩的什麼操作？

  徐小冉也認出蕭辰了，眼睛一亮，像抓到救命稻草。她猛地一掙，從兩個混混中間擠出來，跌跌撞撞跑到蕭辰桌邊。

  「蕭辰！幫幫我！」

  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蕭辰沒動，繼續吃串。吃完手裡那串，又把紙杯的啤酒喝光。

  徐小冉急了，抓住他胳膊。

  「蕭辰！他們……他們……」

  那幾個混混跟過來了。

  黃毛盯著蕭辰，眼神不善。

  「小子，這你馬子？」

  蕭辰放下啤酒瓶，擦了擦嘴。

  「不是。」

  「那關你屁事？」紅毛說，「滾一邊去，別礙事。」

  蕭辰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幾個，今天不太走運。」他說，「我正吃飯呢，不想動手。趕緊滾，找別人去。」

  黃毛樂了。

  「喲，還挺橫？」

  他打量蕭辰。個子不高，不壯，穿著普通，看著像剛畢業的大學生。這種小年輕，他一個能打三個。

  「小子，學人家英雄救美？」黃毛嗤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趕緊滾，不然老子把你腿打斷。」

  蕭辰沒理他，轉頭對徐小冉說：「你沒事穿這樣出來喝酒？」

  徐小冉臉一紅，小聲說：「我……我……」

  她還沒說完，黃毛不耐煩了。

  「媽的，給臉不要臉！」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抓蕭辰衣領。

  手剛伸到一半，蕭辰動了。

  也沒見怎麼動，就是抬手，抓住黃毛手腕，一扭。

  「咔嚓。」

  腕骨斷了。

  「啊——！！」黃毛慘叫，捂著胳膊倒退。

  另外四個混混一愣，隨即罵著衝上來。

  「操！干他！」

  蕭辰站起來，一腳踹在最先衝上來的紅毛肚子上。

  「砰！」

  紅毛倒飛出去，撞翻後面一張桌子，碗盤「嘩啦」碎一地。

  綠毛從側面撲來，蕭辰側身，一拳打在他肋下。

  「咔嚓！」

  肋骨斷了。

  綠毛悶哼一聲，跪倒在地，疼得直抽氣。

  剩下兩個混混嚇住了，停在原地，不敢上。

  蕭辰看著他們。

  「還打嗎？」

  兩人趕緊搖頭。

  「滾。」

  兩人如蒙大赦，扶起黃毛、紅毛、綠毛，狼狽跑了。

  徐小冉站在旁邊，呆呆看著。她酒全醒了，但腿還軟。

  「啊！」

  之前沒感覺，現在才發現剛才掙扎的時候，膝蓋擦破皮了，這個時候走路一回彎就痛。

  蕭辰皺眉看著她。

  「蕭辰，能送我回去嗎？我好痛啊。」徐小冉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蕭辰無語，這女人有點事多，以後得離她遠點。

  「行，走吧，你家在哪裡？」蕭辰無奈。

  「前面小區，錦綉花園。」徐小冉小聲說，「不遠，七八百米。」

  七八百米，不遠。但以她現在這樣，走回去夠嗆。

  「走吧。」蕭辰說。

  徐小冉趕緊抓住他胳膊，整個人靠過來。她一瘸一拐，走得很慢，每走一步，眉頭就皺一下。

  蕭辰扶著她，慢慢走。

  路上，徐小冉身子不時蹭到他胳膊。她裙子領口本來就低，這一蹭，一片雪白在蕭辰眼前晃。

  她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蹭得挺頻繁。

  蕭辰面無表情，像塊木頭。

  走到小區門口，保安看了他們一眼，眼神有點怪。

  一男一女，女的光著腿，披著男人外套，一瘸一拐，男的表情冷淡，怎麼看怎麼像事後現場。

  徐小冉臉紅了紅，低頭。

  到單元樓下。

  「到了。」蕭辰說，「自己上去吧。」

  徐小冉抓著他胳膊不放。

  「都到樓下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好人做到底嘛，送我上去。我家就我自己，你上去喝杯咖啡，我好好謝謝你。」

  蕭辰皺眉看她。

  徐小冉眼睛水汪汪的，帶著懇求。

  蕭辰嘆口氣。

  「行吧。」

  上樓。徐小冉住十二樓，一梯兩戶。她掏出鑰匙，開門。

  屋裡挺乾淨，兩室一廳，裝修溫馨。沙發上有幾個毛絨玩偶，茶几上擺著零食和雜誌。空氣里有淡淡的香味，像茉莉。

  「隨便坐。」徐小冉說，「我給你沖咖啡。」

  她一瘸一拐去廚房。蕭辰坐下，打量屋子。

  不大，但布置得用心。牆上掛著幾幅畫，像是自己畫的。書架上有不少書，大多是小說和時尚雜誌。

  徐小冉端著兩杯咖啡出來，遞給蕭辰一杯。

  「謝謝。」蕭辰接過。

  徐小冉在他旁邊坐下，抱著膝蓋，沉默。

  蕭辰沒說話，慢慢喝咖啡。

  過了會兒，徐小冉開口，聲音很輕。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喝酒。就是心裡難受，莫名其妙就去了。」

  她頓了頓。

  「我知道，穿成這樣出去喝酒，很危險。但我……」

  她眼圈紅了，眼淚掉下來。

  「我爸欠了賭債，很多錢。債主逼他還，還不上就要把我抵押給一個男人。那人我見過，一臉淫邪，看著就噁心。我爸答應了。」

  她聲音發抖。

  「我不想嫁。但我沒辦法。今天跟我爸吵了一架，心裡憋得慌，就跑去喝酒……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那兒去了。」

  蕭辰安靜聽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他理解。

  他活了這麼上萬年，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

  他喝完咖啡，起身。

  「你喝多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徐小冉抬頭看他，眼睛還紅著。

  「蕭辰……」

  她站起來，看著蕭辰，眼神變了。水波流轉，帶著一種決絕。

  「今晚……你留下來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