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齊、劉受難
苗幽蘭靠在納蘭及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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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及，我想好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算計，「對付蕭辰，不用咱們親自出手。他不是跟劉家、齊家走得近嗎？那兩家都是做生意的，沒武者坐鎮。咱們就從他們下手。」
納蘭及挑眉：「怎麼說？」
「斷他們財路。」苗幽蘭說，「劉家做建材，齊家做貿易。咱們納蘭家在天鹿市什麼地位？打個招呼，那些跟他們合作的家族、公司，誰敢不聽？
只要斷了他們的供應鏈、銷售渠道，不出一個月，這兩家就得垮。」
她頓了頓，眼神更冷。
「等他們走投無路，自然會去求蕭辰。蕭辰要管，就得跟整個天鹿市的商業圈為敵。不管，名聲就臭了。到時候，咱們再慢慢玩。」
納蘭及笑了，捏捏她的臉。
「你這腦子，做生意可惜了。」
「那不可惜。」苗幽蘭湊過去親他一下，「給你用，正好。」
……
果然沒過多久。
青岩市，劉家書房。
劉文生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鐵青。
桌上攤著七八份文件，全是解約通知。合作多年的夥伴，招呼不打，直接撕毀合同。違約金照賠，但生意不做了。
「王總那邊怎麼說？」他問助理。
助理低著頭，小聲說：「王總秘書接的電話，說……說以後不再合作，沒給理由。」
「李總呢？」
「李總直接掛了電話，再打就不接了。」
「周家？」
「周家說……最近資金緊張，項目暫停。」
劉文生一巴掌拍在桌上。
「放屁！上個月還說資金充裕，要擴大合作！這他媽才幾天？！」
助理不敢說話。
劉文生喘著氣，胸口起伏。他想不明白，到底得罪了誰。劉家在青岩市幾十年，口碑一向不錯，從來沒這麼被集體針對過。
「去查。」他咬牙，「不管花多少錢，給我查清楚，誰在背後搞鬼！」
「是。」
助理退出書房。
劉文生癱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心裡發涼。
這些合作一斷，劉家資金鍊立刻出問題。工程要停，貨款要付，銀行要還貸……撐不過三個月。
劉家，要完。
……
齊家，客廳。
齊向東把一疊文件摔在地上，紙頁飛散。
「這幫王八蛋！翻臉比翻書還快！十幾年的交情，說不要就不要了？！」
齊慕靈蹲下身，一張張撿起文件，整理好放回桌上。
「爸，別動氣。」她聲音平靜，「發火解決不了問題。現在要緊的，是查清楚誰在針對我們，為什麼針對。」
「查？怎麼查？」齊向東眼睛紅了，「電話不接，人不見面，連句解釋都沒有！這他媽是往死里整我們！」
他喘了幾口氣，聲音低下來。
「慕靈，齊家……不能倒在你爸手裡。你爺爺那輩打下的基業，不能就這麼毀了。」
齊慕靈點頭。
「我知道。給我兩天時間，我找人查。您先穩住，該走的流程繼續走，別自亂陣腳。」
齊向東看著她，嘆口氣。
「行，聽你的。」
……
蕭辰家。
晚上下班，蕭辰沖了個澡，躺床上發呆。
最近事兒多。殺手一波接一波，功法五花八門。
合擊之術、上古英靈、用毒的、用暗器的……這些手段，都不是現代武者能琢磨出來的，多半是古代宗門流傳下來的殘篇。
這說明，那些上千年的門派，確實有東西留下來。遺蹟、秘籍、寶物……說不定哪個山溝里就埋著。
他琢磨著，要不要抽空出去轉轉，找找那些宗門遺址。
正想著，手機響了。
汪雨凌。
「餵？」
「蕭辰，晚上有空嗎？」汪雨凌聲音有點遲疑，「有個酒會，我想……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蕭辰樂了。
「汪大小姐，您這使喚我使喚得挺勤啊。這月第幾回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也沒辦法。」汪雨凌聲音低下來，「家族要在南方發展，這種場合推不掉。爺爺沒派人過來，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最近總覺得不太安全，所以……」
蕭辰懂了。
汪無道這老小子，在拿捏他呢。知道他不會放著汪雨凌不管，故意不派人，逼他當保鏢。
「行吧。」蕭辰說，「什麼時候？在哪兒？」
「兩小時後，我來接你。」
「嗯。」
掛了電話，蕭辰搖頭。
這老頭，算盤打得挺精。等見了面，非得說道說道。
兩小時後，汪雨凌的車停在樓下。
蕭辰上車，靠在后座閉目養神。他剛才不小心睡著了，被電話吵醒，這會兒還有點迷糊。
汪雨凌看他一眼，忍不住開口。
「你要是不願意來，可以直說。既然來了，別擺這副臉色。」
蕭辰睜開眼，看她。
「我睡著了，剛醒，有點懵。你要能給我點報酬，我立馬精神。」
汪雨凌轉頭看窗外。
「報酬沒問題，你要多少？」
「談錢傷感情。」蕭辰說，「最好來點實在的，比如血精。我缺那玩意兒。」
汪雨凌不說話了。
過了會兒，她想起什麼。
「那個給我下蠱的人……有消息嗎？」
蕭辰一臉無所謂。
「八成死了。」
「死了？」汪雨凌轉頭看他。
「嗯，印記感應不到了。」
蕭辰說，「能抹掉我印記的人，這世上沒幾個。我不信那下蠱的，或者他背後的人，有這本事。所以，只能是死了。怎麼死的，不好說，可能被滅口，可能意外，懶得猜。」
汪雨凌臉色變了變。
「那線索……」
「斷了。」蕭辰說，「你要還想查，讓汪家自己派人吧。我這兒沒戲了。」
汪雨凌抿唇，沒再說話。
車開了將近兩小時，晚上十點多，到地方了。
酒河山莊。
山莊建在半山腰，燈火通明。
門口停滿了豪車，賓利、勞斯萊斯、邁巴赫……像開車展。穿西裝、晚禮服的人進進出出，一個個光鮮亮麗。
今晚這酒會，據說請了南方著名的釀酒大師蔡高。
這人在圈裡名氣很大，釀的酒號稱「喝一口，不枉此生」，曾經拍出過上億的天價。所以來的人特別多，不少是衝著酒來的。
蕭辰下車，看了眼山莊，撇嘴。
「不就是個釀酒的，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喝迷糊了，一個個耍酒瘋，這不成酒蒙子聚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