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過去的事情可以解釋
呂小依只是普通女人,即便不知道奢侈品的昂貴,可她還是會被漂亮的東西吸引。
況且送給她的東西對於裴琰之這樣的人而言,根本算不上奢侈。
哪怕是成堆成堆的送,對他而言也不過九牛一毛。
但他卻砸暈了一個普通女人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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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呂小依覺得自己說的話很值錢。
殊不知,裴琰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送禮物,他都是看人下菜碟。
送給呂小依這麼多東西,加起來都沒有送謝晚寧的一條項鍊貴。
最後,還差點讓呂小依當了替罪羊。
呂小依低著頭,十分懊悔。
其實姜綿看到她拿下頭上發卡,就明白她其實都懂。
但大家都是普通人,有時候難免會被迷惑。
裴珩看了呂小依一眼:「我救你並非為了你,你不要多想。」
呂小依怔了怔,似乎明白了什麼,下意識看向姜綿。
姜綿一頭霧水。
童心插話道:「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和呂小依先去忙了。」
「去吧。」
裴珩揮揮手。
兩人離開後,姜綿也想離開。
卻被裴珩喊住:「姜綿,你等一下。」
姜綿抿唇留下,看著沙發,不免想到剛才發生的親吻。
房內安靜了一會兒。
裴珩問道:「沒什麼想問的?」
「啊?」姜綿回神,「問什麼?哦,對了,要是呂小依沒上當,那該怎麼辦?」
裴珩表情有些僵,揉了揉眉心道:「你覺得誰最適合做替死鬼?」
思來想去,姜綿指了指自己。
「我?可是也不對,我為什麼要幫關晴晴?而且二少肯定能猜到我不願意。」
見狀,裴珩提醒了幾句。
「你沒發現今天謝晚寧很安靜嗎?」
「謝晚寧?」姜綿詫異,又覺得不可能,「二少最在意謝晚寧的名聲,怎麼可能讓她做替死鬼?」
「謝晚寧和關晴晴吵過架,這就是理由,這一看如果這件事成了,我必須對關晴晴負責,實則我也是怨偶,她所做一切就有了解釋。」
「他……瘋啦?一會兒愛,一會兒害,真是搞不懂他。」姜綿搖搖頭。
「你們倆青梅竹馬,你真的搞不懂他?」裴珩道。
姜綿聽著卻覺得酸酸的。
她扭頭看向裴珩,上前時,她站著,裴珩坐著,完全是她居高臨下。
燈光落在他眼底,顯得尤為清冷光亮。
她下意識道:「大哥,你是不是吃醋?」
裴珩挑眉:「誰的醋?」
姜綿瞬間清醒,面紅耳赤,連忙岔開話題。
「大哥,你還沒說二少和謝晚寧的事情。」
裴珩盯著姜綿看了一會兒,緩緩道:「你忘了?裴琰之被綁架過,就在山莊。」
「……」
姜綿瞪大眼睛,搖搖頭。
「我不知道,什麼綁架?」
「那時你還小,裴琰之被人趁著晚宴帶走,一天一夜後被找到,剛好我爸病重,他跟著他媽一起去了國外。」
「這……我不記得了。」姜綿只記得裴叔叔病重。
那段時間父母臉色也很凝重,卻因為什麼原因不能去國外探望。
再後來,就是裴叔叔去世的消息。
裴珩看著姜綿的表情,十分肯定,她的確什麼都不記得了。
姜綿若有所思,隨即想到了什麼。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情?」
裴珩抬眸看向她。
姜綿說道:「呂小依說二少找她詢問過兒時的事情,難道也和綁架有關係?」
「不太清楚。」
裴珩神色毫無波瀾,遞上了茶水:「說這麼多,口渴了吧?喝點水。」
姜綿順勢接下茶水喝了一口。
等她回神,茶水都少了一半,他狐疑地看著杯子。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和裴珩相處越來越融洽。
她也不再害怕裴珩,甚至有些親密。
不,他們已經夠親密了。
姜綿抿唇,輕咳一聲道:「我,我不渴了,還是解決一下眼下的事情吧?關晴晴未必會就此罷休。」
裴珩喝著茶,淡淡道:「也不一定,畢竟我身邊有人了。」
「誰……」
還沒問完,姜綿便知道他說的就是自己。
「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剛才說了,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姜綿嘟囔:「之前還說不會拿女人清白說事。」
「我也搭上了自己的清白。」裴珩面不改色道。
「……」
這下,姜綿徹底沒話說了。
裴珩望著她無措的樣子,微微勾唇,卻不想逼迫什麼,轉口道:「畢竟事情發生在山莊,找個知曉事情又是山莊的人會更適合。」
姜綿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沒想好怎麼面對剛才那個吻。
她沒推開裴珩,顯得有些過於主動了,可她明明不是這麼想的。
「好,我明白了。」
「我查到裴琰之和謝晚寧早就認識了,不過謝晚寧去了國外留學,去了四五年。」
聞言,姜綿覺得有些難堪。
這四五年不就是她和裴琰之在一起的時間嗎?
果然是替身。
現在也算是了斷了。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姜綿說道。
「一起吧。」
「嗯。」姜綿也不矯情,畢竟這麼晚很難打車,況且她和裴珩就住在一棟樓,「大哥,我先去換件衣服。」
裴珩點頭。
姜綿下樓後,揉了揉眉心。
剛好拍賣會也結束了,根本沒有人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
她給童心發了消息,正要去負一樓的員工更衣室,剛推開安全門,就被人跟了進來。
是裴琰之。
「二少,還有什麼事情?」
「你和大哥在房間做了什麼?」裴琰之怒不可遏道。
姜綿:「沒做什麼。」
咣當一聲,裴琰之用力砸上了門。
「沒做什麼需要換衣服?你不是不接受婚前做那些事情嗎?現在就這麼迫不及待地給我戴綠帽子?所以之前都是裝的吧?」
「二少,暫且不說我和大哥做了什麼,就算做了什麼,我們也分手了,況且你戀愛期間難道和謝安寧做得少嗎?」姜綿反問道。
捅破失憶這層窗戶紙,說話都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我是男人,你和我一樣嗎?」
「為什麼不一樣?」姜綿氣憤道,「不都是人嗎?還是說在我面前承諾的是別人?你連自己的承諾都做不到,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
說完,姜綿順勢便要離開。
但裴琰之還是拉住了她。
「姜綿,過去的事情我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