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裴珩的死活不用管
當趙雲舒指向祁煜時,眾人都不敢亂動,紛紛盯著趙雲舒的一舉一動。
狙擊手最難找。
尤其是周圍還是山林,要躲藏更容易。
趙雲舒冷笑:「打啊。怎麼不打了?怕了?我殺了你們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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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抬手示意。
祁煜抿唇,做好被擊中的準備。
然而,趙雲舒下令後,半分鐘內都沒有任何的舉動。
這說明狙擊手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姜綿捂著裴珩傷口不知所措時,耳朵里傳來了童心的聲音。
「你們愣著幹什麼?趕緊動啊,我把狙擊手打暈了,可我不會開槍,但是他這個望遠鏡可真好用,你們的舉動一清二楚,還有人朝著你們所在的地方衝過去,你們趕緊離開。」
即便是他們功夫了得,但趙雲舒玩陰的,而裴珩又受傷了,離開才是最好的。
祁煜道:「這裡我和魏梟頂著,姜綿,你帶裴珩先離開。」
姜綿點頭,撕下裙擺簡單給裴珩扎了一下。
然後扶著裴珩就要走。
沒想到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是裴琰之。
裴琰之切齒:「綿綿,我已經給你很多次機會了。」
姜綿沒精力跟他爭論,只是用力說了一個字:「滾。」
裴琰之伸手時,楊程總算是推開那些保鏢,護在了兩人前面。
「姜小姐,你先走。」
裴琰之攥緊拳頭,青筋暴起:「姜綿!如果你走了,我再也不會幫你,你知道我帶了多少人嗎?你們逃不出去的。」
「那你就試試。」
姜綿看了一眼楊程,隨即扶著裴珩離開房子。
身後裴琰之憤怒大喊:「抓住他們!裴珩的死活不用管,一定要把姜綿給我帶來。」
「是。」
與此同時。
姜綿扶著裴珩朝旁邊房間跑去。
進入房間後,她立即用椅子暫時堵了一下門。
當她想從窗戶出去時,她已經沒力氣了。
裴珩扶著窗台:「怕不怕?」
姜綿看了看滿手的鮮血,擠出笑容:「不怕,我不怕。」
「走。」
「我以為你要說你先走。」姜綿一邊說,一邊爬窗台。
裴珩壓了壓傷口:「少看小說,不到萬不得已,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放棄生的希望,剛才幸好你推了一把,子彈偏了,問題不大。」
姜綿抬手就想錘他,怎麼還有心思說這種話?
但看到他傷口處被鮮血浸濕的布料,她還是改為伸手。
「把手給我。」
裴珩淡笑,握住了她的手,借力跨出了窗台。
躲開來人,童心在外面接應。
見狀,童心道:「怎麼辦,我剛才看到好多人衝上來。」
姜綿道:「那個司機,我們走小路。」
童心連忙將外套披在裴珩身上:「遮一遮傷口,別把人家司機給嚇到了。」
姜綿點頭,伸手幫裴珩壓住外套。
他們三人順著師傅的定位到了山下,一上車,司機嚇了一跳。
「你們倆不是捉姦嗎?怎麼把人帶下來了?」
「呃……我揍了他,總不能留他和狐狸精在一起吧?」姜綿道。
「也是,可他看上去臉色也太差了,你們倆下手是不是有點狠?」司機師傅道。
「那你還不開車?等著小狐狸精追上來嗎?」童心催促道。
「是是是,我馬上走,那咱們現在……」
「去最近的路口就行了。」裴珩突然開口。
姜綿知道他肯定還有安排,立即道:「按照他說的去做。」
司機也不廢話,一腳油門,用最快的速度達到了路口,沒想到已經有一輛房車在等候。
姜綿又給司機發了個紅包,然後帶著裴珩上了房車。
一開門裡面坐著兩個醫生一個護士,旁邊還有藥箱。
雖然不是無菌環境,但暫時處理裴珩的傷口絕對沒問題。
姜綿立即將裴珩交給了醫生,然後自己和童心站在門外面等候。
童心道:「放心絕對沒問題,我已經把消息告訴祁教授了,他們應該也差不多了。」
姜綿也放下了心,仰頭看著山上。
「那個殺手呢?」
「我早和你說過了,山里田裡我最熟悉了,就算對方是殺手也不如我熟,我看裴總受傷後,我就知道肯定有人埋伏,就順著摸了過去,隨便撿了個棍子把人打暈了,那些保鏢把他綁了。」
「厲害啊,果然少不了你。」
「那可不,就是不知道祁教授如何了。」童心也看著上面。
姜綿道:「放心吧,祁教授看著文質彬彬,出手可不弱,加上還有魏梟。」
童心:「裴總還真是深藏不露,身邊的人也都是深藏不露。」
談話間,車門被打開,醫生走了下來,將隨身帶血的衣服扔進了垃圾袋裡面。
「姜小姐,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不過還是儘快去醫院比較好。」
「謝謝。」
姜綿看了一眼車內,裴珩躺在椅子上正在掛水,臉色很蒼白,但神色還算平靜。
童心推了她一把:「還不去看看。」
姜綿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背後童心直接把門關上了。
聲音響起,裴珩睜開了眼睛。
姜綿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裴珩搖頭,撐起身體,身上的外套滑落,露出了遒勁緊緻的身體,哪怕是包著繃帶,還是有一種冷肅感。
姜綿也不知道往哪兒看,輕咳一聲坐在旁邊。
裴珩沉聲道:「沒事了,就是有點提不起勁,水也打不開。」
「我幫你。」
姜綿從冰箱拿了一瓶水,擰開後遞給了裴珩。
裴珩低頭看了看兩隻手,一個手臂被包紮,一個手臂在掛水。
姜綿只能靠近他,給他餵水。
「大哥,你喝吧。」
話音剛落,姜綿腰間一緊,被裴珩摟入懷中。
因為她還握著礦泉水,所以不敢亂動,只能任由自己貼進他懷中。
「你……你瘋了?不怕傷口裂開嗎?」
「不怕。」裴珩十分堅定開口,「不是有你在嗎?」
聽到這麼親密的話,姜綿有點呆。
轉首便對上了裴珩湊近的臉。
「你徹底放下他了?」
「我早就和他沒關係了,你為什麼這麼問?」姜綿不明道。
「不問清楚,我該怎麼……趁虛而入呢?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