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畏罪自殺
聽到替罪羊的時候,姜綿立即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前往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是張墨。」
裴珩點頭:「張墨不死,始終是隱患,否則你覺得趙雲舒為什麼還要生下張楠?」
姜綿順著分析:「因為張楠不同於裴琰之,不僅是他們的女兒,還是他帶大的孩子,有了這層牽連,張墨對趙雲舒肯定是死心塌地。」
這也是為什麼張墨到現在還是獨攬全部罪名。
裴珩:「如果藥是給張墨吃的,那就解決了一切隱患。」
姜綿點頭,又覺得不對勁:「可是助理的親戚還活著呢。」
裴珩:「替罪羊的意思是所有罪名。」
眾人一愣。
魏梟冷笑:「這女人倒是厲害,張墨現在還沒交代完全,但警方已經對十年前姜綿父親的案子重新調查了,下一步估計就是找助理的親戚問話,如果這個時候親戚死了,那最好的替罪羊還是張墨。」
「結果最後張墨又死了,那就叫畏罪自殺。你們說這件事和某個人有沒有關係?」
魏梟說著還看了看姜綿。
顯然這個人指的就是裴琰之。
裴珩平靜道:「目前裴家並沒有將裴琰之徹底除名,畢竟關係到家族名譽,哪怕是養著裴琰之,也不會將這件事捅出去。」
聽上去,裴珩似乎並不反對這個決定。
姜綿不太明白地看向裴珩,畢竟裴琰之的存在是他最大的隱患。
哪怕裴琰之根本不是裴家的孩子,可別人不知道。
裴珩察覺她的目光後,淡淡道:「裴氏也有我爸的心血,況且不公開裴琰之身份也有辦法治他。」
看來他是想到辦法了。
姜綿連忙問道:「大哥,你直說,不用顧及我,我現在只想把我爸爸儘快救出來。」
「裴琰之應該也參與了整件事,你覺得趙雲舒出事,他就能全身而退嗎?」
「哈哈。」魏梟直接大笑,「我剛才還想說咱們裴總總算是有點善心了,沒想到啊,你哪裡是放過他,你這是打算把他送進去啊。」
說著,他們幾個都看向了姜綿。
姜綿耳朵都熱了,下意識道:「看我幹什麼?」
魏梟:「你原來還會害羞啊?那可別辜負裴珩啊,他為了你啊,盡做一些膈應人的事,要是我直接結果了裴琰之不就完了。」
祁煜點頭:「嗯。」
他們這麼說才比較符合裴珩在外的人設。
童心看她不好意思,連忙道:「我餓了,我媽的事情解決了,我請你們吃夜宵,我來點外賣,你們……吃嗎?」
祁煜:「吃。」
魏梟吸氣:「祁煜,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童心拉著姜綿去選吃的。
兩人各種品種的夜宵都選了一點,尤其是最愛的炸雞,買了三份。
童心看男人們在喝茶,低語道:「綿綿,二少這件事你怎麼想的?我剛才看裴總在看你。」
「啊?你該不會我又長戀愛腦了吧?」
「我現在倒是希望你對裴總長點戀愛腦,你是不是太理性了?」童心道。
「不是理性,是我目標明確,以前我和裴琰之在一起的時候,我有時候覺得自己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也不知道以後和他會怎麼樣,就是想著這麼多年的感情,對他好是應該的。結果你也看到了。」
姜綿覺得和裴珩在一起舒服的原因是她不需要做裴琰之想要的女人。
所以她才會變得理性。
因為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童心一知半解:「我不太懂,不過你的狀態的確好了不少,但是裴總那……你是不是也該說清楚?」
姜綿愣了愣,覺得她說得很對,又偷偷看了看裴珩。
他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神色。
正想著,外賣來了三大袋子的東西被送了進來。
放在桌上後,大家坐下。
姜綿打算去弄一點酒,沒想到裴珩跟了進來。
她正要開口,裴珩先說道:「你不用想太多,我還不至於小心眼。」
姜綿偷笑:「大哥,以我對裴琰之的了解,他一定會儘快動手,他絕不可能等下去,也不可能留下一個證明自己身份的男人。」
裴珩望了望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蛋:「下面就是我和裴琰之的私人恩怨了,的確需要一個結果。」
姜綿點頭。
吃夜宵時,大家都在聊天,仿佛那些糟心事都不在。
姜綿也難得平靜,就是心裡時不時想到在精神病院的父親。
隱忍十年,一定很難。
童心看姜綿神色不對,立即轉移話題:「我能問問我爸去哪兒了嗎?」
祁煜道:「梁曉麗帶著他去了廣市,梁曉麗就是在那兒賺的錢,對那裡最熟悉,你爸去了應該也會迷失好一陣子。」
魏梟又道:「那裡離這裡遠,你爸就是想回來,估計也難。最關鍵的是你爸應該也不願意回來。」
童心放寬了心,她其實還有點擔心魏梟這人把她爸拉哪個地方幹了。
「我哥那群狐朋狗友不會也是你們安排的吧?」
「當然不是,誰要費那功夫,就你個這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性格,還需要我們?」魏梟嘖嘖兩聲。
「我哥肯定會把房子賣了,到時候這超市……」
「你哥畢竟在超市幹了這麼久,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是找了相同的渠道,然後照搬別人,起碼五年內不會出太大問題,不過要想賺大錢基本不可能。」裴珩分析。
兩家類似的超市,如果在沒有過多選擇下,最多就是比比價格而已。
但這裡發展越來越好,他們如果不轉型,就只能破產。
可至少童耀祖也安生了。
聊到半夜後,姜綿喝了點酒有點犯困,其他人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只覺得身體一輕被人抱著回了房間。
躺下後,她舒服地鬆了一口氣,面前身影要離開時,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大哥。」
「打算喊我大哥喊多久?」男人俯身低語。
姜綿睜開眼睛與他對視,他的眼睛很漂亮,深深的,平時不怒自威。
在燈光下卻像是深潭,好像能將人吸進去。
這讓姜綿更加確定裴珩看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她知道。
想著,她抬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