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貌似不是個簡單的傢伙
見主顧閉了嘴,柏溪這才把手挪開,嫌棄地在雲湖的衣領上蹭了蹭,這才開口:「別擔心啦,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敢回來噠,而且我剛才在那裡留了一道符咒,能撐個把月,你們別往那裡跑就好啦。」
主顧這才鬆了口氣。
雲湖抱著柏溪上車,易騰摸著青紫的脖子,心有餘悸地坐在後排,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對準自己照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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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印子……要是柏溪再晚一點,他怕是都要死在那裡了。
易騰打了個哆嗦,心底一陣後怕。
柏溪靠在易騰的身上,扒拉著被他放在一旁的零食袋子,注意到易騰的動作,笑嘻嘻:「我才不會害怕呢~」
知道柏溪是在學自己說話,易騰也只是尷尬地捂了捂眼睛,沒敢反駁。
等到回了家,易騰先是找了家庭醫生看了脖子,確定沒事後又死皮賴臉地要住在易寒的別墅這。
易寒眉頭皺緊,上下打量了一眼易騰,努力克制住心裡的不耐煩,轉頭詢問的眼神看向柏溪。
柏溪抱著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對上易寒的眼神後乖巧的眨巴眼睛,默默地把嘴裡的薯片咽下去,下一秒就見薯片袋子被易寒整個拿走。
「別吃太多,要上火。」易寒語重心長。
柏溪撇撇嘴,戀戀不捨地嗦了嗦手指頭,又瞟了眼旁邊眼巴巴看著他們的易騰,指著他道:「這個傻蛋是個膽小鬼啦!他不敢一個人睡覺了。」
易寒嘴角一抽,懷疑的目光掃向了易騰。
易騰第一次在易寒的面前露出這麼慫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反駁柏溪的話,只是垂著腦袋不吭聲。
見狀,易寒便心知肚明了,他沒太大的情緒起伏,聲音也只是無波無瀾:「自己收拾一間臥室。」
能住下就行,易騰大鬆一口氣。
易騰又眼巴巴地跟在柏溪的屁股後面滿屋子亂跑,兩個人堪比比格,沒多久的功夫就把屋子整得一團亂,易寒開完會出來只能無奈跟在後面收拾。
這次之後,易騰對柏溪可謂是言聽計從,之前或許還想要擺一下長輩的架子,現在恨不得變成柏溪的隨身掛件,柏溪往東他不敢往西。
柏溪樂得看傻蛋變得聽話,平日裡便惡劣地逗著他玩,易騰也不生氣,謹記自己的小弟身份。
之後日子還算平靜,柏溪一邊擔心著那個逃走的吞元惡煞到底是躲到哪裡去了,一邊乖乖地上幼兒園:畢竟李珊看不見她要哭。
易寒照舊將柏溪送到了幼兒園門口,易騰負責下午接送柏溪放學。
柏溪蹦蹦跳跳進了院子,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大班教室門口,正準備等著李珊一起進教室,轉頭就注意到地面上繁雜的紋路。
柏溪一怔,瞬間回憶起了那天在負一樓時救下易騰後,地面上的紋路恰好和這裡的對上了。
李珊也被媽媽送到了幼兒園,剛進門就無措地東張西望試圖尋找柏溪的身影,看見她後立刻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柏溪。
「柏溪!我給你帶了甜甜奶。」李珊高興道。
柏溪眼睛一亮,忙不迭地點頭:「好呀好呀,謝謝你。」
易寒總怕她蛀牙,不讓她喝太多的甜牛奶。
李珊打斷一下,柏溪下意識把花紋的事情忘在了腦後,待到放學,柏溪蹲在滑滑梯旁邊等易騰來接放學,視線才再次飄到了地面的紋路上。
易寒給柏溪選的幼兒園是a市赫赫有名的私立幼兒園,無論是設施還是教學資源都非常不錯,地面上的紋路落在水泥地上好像也只是裝飾一般並不顯得突兀。
但柏溪總算是看出了哪裡不對勁了。
久遠的記憶逐漸復甦,柏溪瞳孔放大。
是活人獻祭的陣法。
果然……看來邪祟已經遍布各地了。
柏溪神色冷凝,在這種肉嘟嘟的稚嫩小臉上顯得格格不入,恰巧此時易騰趕過來接柏溪放學,聽見老師呼喚自己的名字,柏溪這才回過神來。
「柏溪老大。」易騰笑得諂媚,給柏溪開了車門後,又識趣地彎下腰來抱起柏溪,將她塞到了安全座椅上。「請坐!」
柏溪心安理得地接受著易騰的伺候,待到易騰上了車,車子緩緩啟動,他的手機鈴聲忽而響了起來。
易騰拿起手機一看,眉頭皺了起來,按下接聽鍵後語氣不爽:「什麼事?」
易騰沒有開免提,對面不知說了些什麼,易騰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關我屁事。」易騰直接罵道,「好事想不到我,壞事倒是想拉著我背鍋了。寒哥對你們不好嗎?非要搞這些屁事……」
說完,易騰迅速掛斷,沒好氣地把手機扔到一邊。
后座的柏溪把腦袋靠在車窗上,側目看了眼易騰,眼神思索。
剛才的電話剛打過來的時候,柏溪就感知到了一抹異常,迅速放出神識,大致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是易家人搞的動作,易南安自從那件事之後脾氣就變得更加陰沉了,並且頗有點要得精神疾病的意思,腦子開始不太好使。
原本還指望著靠討好易南安來分一杯羹的親戚見狀頓時變了心思,想要從易寒身上下手。
但易寒又一向是個冷淡的性子,除了對柏溪的話多一些之外,其他時候面對任何人都只是淡淡的模樣,很少有什麼情緒起伏,也看不出他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不過易寒對弟弟妹妹們倒是都還不錯,眾多兄弟姐妹中就有一位和易寒的關係還算不錯,就是二少爺易良,目前在科研院工作,當初易寒買下柏溪就是想給易良送去。
那些人見從易寒身上下手不成,就乾脆轉向了易良,誰知道那位竟然真的順勢聽從了他們的話,不僅竊取了易寒公司的機密倒賣給了親戚的公司,還想聯絡易騰把柏溪偷過去。
但易騰現在已經徹底被柏溪收買,哪會幹這樣的事情?
柏溪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垂下眼帘,又長又翹的眼睫毛遮蓋住她的眸色,叫人猜不出她的心思。
易寒是她的僕人,她怎麼可能讓人這樣隨隨便便欺負他。
而且,那個叫易良的傢伙,貌似不是個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