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背後站著什麼東西?
柏溪遲疑片刻。
她只知道辟邪符對於霉晦有輕微的作用,但先前她還真沒有給人做過驅穢儀式。
嗯……記起來了,無非是一些香火和陣法搭配,麻煩確實麻煩,時間還長,需要四十九天。
柏溪招了招手,把雲湖喚來後才開了口,語氣認真,將驅穢儀式的布置一一仔細說了一遍,雲湖面色認真記了下來。
說完,柏溪轉頭看向妮妮兩人,表情成熟認真得不像是個五歲孩子:「如果再遇到什麼事情的話,就立刻聯繫他哦。」
「還有,這些天儘量遠離常年不見日光的地方。」
妮妮兩人聽得認真,連連點頭。
就算這樣,柏溪也還是有些不放心,臨走前畫了不少的辟邪符留給雲湖儲備,讓妮妮兩人每次來雲麟觀都拿一張辟邪符再離開。
處理完這些事情,柏溪才安心下了山,回了家。
此時外界也已經吵翻了天,拍攝柏溪的錄像流傳範圍更加廣泛,不少人質疑是否為ai生成,但經過無數網友的火眼金睛鑑定,這些視頻極有可能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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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網的網友們看著這幾段陌生又震撼的錄像,第一反應便認為是遊戲錄屏或是電影特效,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堅信柏溪的存在是真實的,為此引發了不少的討論。
這當然也引起了各個國家的關注,而那些已經滲入了各個官方內部的邪祟們當然也知曉了白澤已經被世界意志喚醒。
早在幾百年前時,這些邪祟完全不是白澤這些神獸的對手,好不容易趁著神獸們陷入沉睡的時間發展起來了,再次看見這個熟悉的身影也還是忍不住有些膽寒。
在確定白澤目前的實力之前,還是先夾緊屁股做鬼吧。
柏溪看著突然源源不斷湧入自己身體裡的信仰之力,托著下巴開始思索著自己先前的目標方向是不是搞錯了。
以往人口基數不大的時候,神獸們都更喜歡混在氣運之子身邊收集信仰之力,這樣速度更快,效率更高。
但是很明顯以現在的人口基數來說,柏溪貌似只要在大眾面前晃一晃眼,收集到的信仰之力也足夠多了。
柏溪還在思考,那邊的易寒則在努力洗清柏溪和那個「巨獸」之間的聯繫,以免被柏溪口中的潛伏在官方團隊的邪祟發現。
並沒有關注易寒背後所做的事情,柏溪懶洋洋地在家裡窩了一陣子,忽而感覺到一點不對勁。
她先前安放在工地上的辟邪符被人拿走了,她已經大概能猜到是周揚他們拿走的。
但奇怪的是,柏溪感應到工地上又多了幾個畫錯了的辟邪符。
如果只是簡單的畫錯的話,柏溪或許不會在意,但偏偏這個符咒錯得很巧妙,從辟邪符變成了招邪符。
要是放任這些符咒放在工地的話,只怕又要生出許多禍事。
這麼想著,柏溪果斷一溜煙爬了起來,掏出手機就給易騰發去了消息。
易騰已然成為了柏溪隨叫隨到的小弟,剛收到命令就一腳油門沖了過來,載上柏溪就衝著工地開了過去。
待到了工地,遠遠便看見一群身著西裝的人在裡面轉悠。
柏溪還沒做出反應,一旁的易騰先皺了眉頭,暗罵了一聲:「晦氣。」
柏溪眼睛微微眯起,好奇地扯了扯易騰的褲腳:「怎麼啦?」
易騰抿抿唇,衝著不遠處的人抬了抬下巴:「喏,我那些叔叔。」
「肯定是想來搶東西了。」易騰翻了個白眼嘀咕著。
柏溪摸了下巴若有所思,拉著易騰朝著那伙人走了過去。
一大一小的身影十分明顯,剛過去,為首的一個男人便注意到他們。
眼睛剛瞟到柏溪的身影,為首的叔叔便忍不住心神一凜,警鈴大作。
上次二弟進去之前聽見的那個稚嫩的女聲,怎麼聽怎麼像是易寒的這位寶貝女兒,而且易南安現在還窩在老宅不敢出門,不就是因為這個魔童幹的好事嗎。
這麼想著,叔叔眼神提防地連連後退。
柏溪嘴角一抽,雙手叉腰站在易騰身側,歪了歪腦袋,奶聲奶氣:「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呀?」
「你管這個幹嘛?小屁孩一個。」叔叔沒好氣地回復。
柏溪揚起的嘴角微微往下拉了拉。
為首的叔叔下意識呼吸一滯,開口剛要說些什麼,就見一旁一個身著道袍頭髮斑白的男人走了過來,原本的畏懼煙消雲散。
這位大師是他多方打聽百般邀約才請來的大師,一是忌憚這個工地的鬧鬼傳聞,二是提防柏溪這個奇怪的小孩。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派上第二個用處。
那做道士打扮的男人名叫杜昌,早已從叔叔的口中聽聞了柏溪的事跡,轉頭上下打量了一眼柏溪,眼神中的不屑往外冒。
就這麼一個五歲的小屁孩,把這群人嚇成這副模樣?
杜昌冷冷地從鼻腔擠出一聲嗤笑。
被這樣居高臨下的俯瞰嘲笑,柏溪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易騰先開口了:「你這人什麼意思啊?眼睛長鼻孔里了?」
「嘖。」一旁的叔叔一瞪眼,開口就要教訓易騰不懂禮數,只是在他出聲之前,柏溪終於不緊不慢地說話了。
「你的辟邪符畫錯了哦。」柏溪的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儘快拿走吧,放久了會出意外的。」
「什麼?」杜昌差點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辟邪符他可是從師父那學來的畫法,一比一復刻,絕對不會有問題,這個孩子在亂放什麼屁。
不過既然能看出他畫的是辟邪符,那看來還是有幾分真材實料的。
杜昌的輕蔑稍減,但語氣仍然嘲笑:「小朋友,連辟邪符都看不出真偽,就不要學人出來看事了,不過是丟師門臉面罷了。聽聞你是雲麟觀的道童?呵,那倒是和你們師門的作風一樣。」
柏溪揚起眉毛,上下打量了一眼杜昌。
沒有邪氣,但也沒有功德,和普通人沒有區別。
「是嗎,那麼,你可知道你背後站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