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個是你男朋友嗎
鍾靈毓岔開話題，，「別八卦啦，你小組作業寫完沒，明天就要交了。」
蔣璇一下萎了，垂頭喪氣回書桌寫業，也顧不上八卦別人了。
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鍾靈毓捏起襯衣的下擺，很舒服軟糯的膚感，走線利落工整，她摸得出不便宜。
她這樣不明不白穿著，也不是回事。
鍾靈毓：【你早上給我的衣服多少錢？】
陳灼可能是在開車，過了很久才回：【無價之寶，如果你要還錢就大可不必，如果你把自己送給我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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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靈毓無語，發了個腦袋一排黑線的表情包過去。
她關掉手機，頭後仰靠在椅子上，椅子又冷又硬，一點都不舒服，鍾靈毓有些神遊，一下想到陳灼，一下想到自己的比賽。
她不僅和徐夢玲撕破臉，還把投資人給打了，怎麼想也不可能繼續待在組裡。
看來要快點給新的小組投簡歷，距離項目策劃書提交還有時間，拿到組委會的推薦信並不是沒有希望。
她在腦海里細細梳理一遍接下來要做的事，打開電腦一件件寫下來。
桌面的備忘錄有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明天早上八點，希望孤兒院，在南川郊區的感川山。
感川山離學校很遠，統一坐巴士去要一個多小時，代表鍾靈毓六點半就要在校門口集合。
她長長嘆一口氣，計劃今天早點睡，養精蓄稅明天才能早起。
劉霏霏摔門而去，一直到半夜才回來，床上的夜燈一直亮著，直到鍾靈毓被六點的鬧鐘叫醒。
「煩死了，這麼早起床讓不讓人睡啊。」
鍾靈毓剛下床，對面床鋪傳來不大不小的聲音。
她懶得和劉霏霏吵，只當聽不見，天蒙蒙亮時，她已經洗漱好收拾好背包，抵達集合地點了。
今天的志願活動沒有老師帶隊，負責人是校學生會的，和鍾靈毓同屆。
「鍾鍾你來啦。」
趙旭正清點人數，隔著老遠就認出鍾靈毓的身影，他對著大巴車的玻璃整理好形象，擠出一個靦腆的笑容，主動和她打招呼。
鍾靈毓穿得不多，輕便的衛衣加外套，脖子處圈了條深色的圍巾，整個人單薄又瘦削，像矗立在街邊的電線桿。
普通的黑色一字夾把公主切固定在而後，精緻的臉在微亮的天光顯得白皙，清亮有神的杏眼像月光般柔和。
鍾靈毓和他打招呼，「早上好。」
趙旭不知從哪裡拿出一袋熱氣騰騰的早餐，「你吃了嗎？我給你買了早餐。」
「不用了，謝謝。」鍾靈毓在登記表上籤好自己的名字，準備上車，「我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趙旭沒來得及挽留挽留，鍾靈毓已經找了個窗邊的位置坐下，拉起帘子擋住他的視線。
大巴車內比外面暖和很多，鍾靈毓閉目養神。
學生會清點好人數，車輛照常出發。
鍾靈毓有點暈車，今天一路走走停停，她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為什麼坐陳灼的車不覺得暈呢？
搖了一個多小時，大巴終於開到感川山腳下。
一下車，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空氣里有花香，腳下是一地的枯黃的落葉，每走一步都有咔嚓咔嚓的聲音。
感川山很大，是南川有名的風景區。
山腳是政府資助的孤兒院，順著蜿蜒向上的山路走到山腰，能看到一間裝修雅致的寺廟，參天的大樹上系滿紅布，每條布上面都寫了旅客的心愿。
據說求財和求姻緣都很靈驗。
跟著眾人往前，路上有纜車乘坐點，工作日的早上稀稀疏疏站了幾個人。
其中身形高挑、站姿筆直，穿著淺色羽絨外套的人不是陳灼是誰？
聽到車停，陳灼回頭。
兩人四目相對，鍾靈毓霎時想起感川寺求姻緣的評價，真不知道該說它靈還是不靈。
陳灼眼裡有一瞬間的驚訝，嘴角彎起，雙手插在大衣口袋，冷風吹起他的碎發，他站在纜車邊，身後的樹影白雲都成了虛幻的背影。
他的表情太過舒展，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鍾靈毓過去。
鍾靈毓心念一動，居然真的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
在後面的趙旭見狀喊了一聲，「學妹，這邊！」
鍾靈毓如夢初醒，伸出的腳迅速縮回，像被魘住的人突然清醒，又後退了幾步。
陳灼詭計沒得逞，嘆了口氣頗為失望。
鍾靈毓轉身跟上大部隊，陳灼停在背後沒有動，眼神追隨著她走進孤兒院，注意力被跟在她身邊的男人吸引。
嘖。
陳灼撇嘴，她怎麼就那麼受歡迎，到處都是情敵。
孤兒院的裝潢很好，到處可見方便兒童的特殊設計，高度適合的護欄，尖銳處都做了包裹。
來的學生兩兩一組，一組負責一間房的小朋友。
趙旭是負責人，他喜歡鍾靈毓，於是兩人順理成章地分到一起。
走廊兩邊有好幾個房間，給小朋友活動的玩耍區、專門上課的教室、第一個路口左拐是飯堂，剩下的都是大同小異的宿舍。
鍾靈毓和趙旭找到對應的門牌號，裡面是五六個女孩子，從幼兒園到小學，年齡跨度很大。
「你們是新來的哥哥姐姐嗎？」坐在門邊的碎花裙小女孩眼尖，四五歲的樣子，一點也不怕生，「姐姐你長得這麼好看也會被送來孤兒院嗎？」
「你傻呀，她們是志願者，不是孤兒。」另一個個頭更高的女孩「噔噔」兩步，從半高的樓梯上跳下來。
鍾靈毓上前兩步，下意識張開手想接她，人還沒走到跟前，女孩已瀟灑地擦擦手，安全落地了。
她準備好的開場白一下就哽在喉嚨里，她環視宿舍，所有女孩的目光都看著她。
她蹲下，儘量和碎花裙女孩保持平視，向她伸出手，「你好，我叫鍾靈毓，你叫什麼名字？」
鍾靈毓似乎天生就有一種親和力，尤其是對小孩子，玩不了一會，幾個女孩就一口一個「鍾姐姐」叫得可甜了。
「姐姐，後面這個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