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嘔——
【驚!文院才女丑聞反轉,謠言罪魁禍首竟是!】
學校論壇的新爆貼,標題寫得相當有uc瀏覽器那味,新聞三要素統統沒有,但你就是忍不住點。
下面的評論也開始一邊倒。
【早說之前的帖子沒圖沒真相,說得五花八門,各個人有各個版本,一看就是假的。】
【天天對著別人女生造謠這造謠那的,不覺得閒得慌嗎?罵也罵了,現在倒是知道丟臉,當縮頭烏龜了。】
【雖然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當初發帖的人到底是誰啊。】
【其實之前的帖子出現了好幾個關鍵詞,據我小道消息,其實就是裡面的某個人。】
鍾靈毓就吃個飯的功夫,還沒來得及感嘆飯菜之好吃,價格之昂貴,就被江問渠聲情並茂的朗讀聲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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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鍾鍾認識很早,一起參加過很多次志願活動。作為志願活動的負責人,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鍾鐘不是帖子上說的那種人。她是個特別熱心的小女孩——」
念著念著,江問渠自己打了個寒顫,動作誇張地搓手臂,「鍾鍾,你的追求者還真不少啊。」
鍾靈毓一聽就知道是誰了,她還挺感激趙旭出聲為她講話,如果不強調喜歡她就更好了。
她發泄般用刀叉惡狠狠地切開牛肉,插起一塊放進嘴裡,像被江問渠誇張的單口相聲弄得沒脾氣了。
「阿渠,別演了,你的牛排要冷了。」
「鍾鍾,你絕對想不到這個答覆下面有多少條評論。有的說很羨慕、有的罵戀愛腦,有的一上來就叫爆照,視帥氣情況再挑選發言。」江問渠邊吃,手邊上下劃拉,「我贊同最後一條。」
雖然走在學校路上,基本沒人認得自己,但被不相干的陌生人在網上討論,鍾靈毓還是挺不自在的。
爆貼的最後,超連結了一篇道歉信,沒有說自己是誰,但也承認了自己是上一篇帖子的發布人,承認了自己捏造事實,算得上的言辭懇切。
徐夢玲能做到這個地步,其實已經出乎她的意料。
她輕放下刀叉,「阿渠,能不能麻煩你再幫我個忙?晚上就叫計算機的同學把這三篇帖子都刪了吧。」
江問渠脾氣倒是一般,「鍾鍾你這就放過她啦?那個叫徐夢玲的我也認識,挺會耍花樣的,你確定不要再氣氣她?」
鍾靈毓叉住盤上的牛肉,在汁水裡轉了幾圈,直至牛肉裹滿醬汁,才放進嘴巴,動作緩慢優雅。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吃五星級大餐呢,其實只是商圈附近的薩莉亞。
「算了,」鍾靈毓含糊不清道,「和這些人較勁有什麼意思,給個教訓意思下算了。主要是我不喜歡一直被別人討論,又不是明星。」
江問渠想想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趁鍾靈毓去洗手間,馬上給陳灼發信息。
江問渠:【把論壇上的帖子都刪了。】
陳灼:【?】
江問渠秒懂,「?」的意思是,你發錯人了吧,使喚我?
江問渠:【你前女友叫的。】
陳灼:【ok。】
該死的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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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鍾靈毓本打算回學校,但江問渠執意帶她去放鬆放鬆,等她回過神,計程車已經停在金城會所的門口。
電梯直達8樓,這一層是金城的清吧,空氣里四散著醇厚的酒香。
江問渠輕車熟路地帶她走到吧檯坐下,遞過菜單問:「鍾鍾,你喝什麼?」
她之前說不能喝酒,也不是完全騙白輝和徐夢玲的。
鍾靈毓酒量確實一般,只能接受低濃度的果酒。
或許是空氣里的酒香太具有引誘性,沒喝她就醉了三分。
她接過餐牌,點了款果酒。
江問渠一個響指,吧檯的服務生過來點單,不多時,一杯晶瑩剔透的飲料端了上來。
酒杯是花苞一樣的形狀,杯口插著一小塊檸檬,飲料最上面掛著氣泡,是清亮的藍色。越往下顏色越深,中間是和酒杯形狀契合的冰塊,形成漂亮的過渡。
先抿了一小口,鍾靈毓沒太喝出酒味,口腔里反而是各種應季水果的清香。
清吧中間有一個小舞台,樂隊在上面演奏舒緩的輕音樂,燈光變換,藍的紫的黃的,鍾靈毓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又喝了一大口酒。
暈眩間,好像有人在叫她。
「鍾鍾?鍾鍾!」江問渠剛拒絕一個過來搭訕的,回頭就發現鍾靈毓好像喝醉了,臉通紅,整個人呆坐在座位上,雙手捧著酒杯,身子前傾,把裝著外套的袋子緊緊護住。
鍾靈毓沒回,她摸索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信息,語無倫次的。
江問渠沒想到她酒量這麼差,趕緊上前,碰到她手時只感覺一片涼意。
人在不清醒的狀態下沒法用力,即使鍾靈毓身形纖瘦,也很難扶住。
好不容易把她靠到吧檯上,江問渠抽出她懷裡的外套,隨意搭在她的肩上,拿出電話撥通。
「哥,你過來接我下。對,在金城,快點。」
就十秒鐘,江問渠掛掉電話回頭,剛剛還醉倒在吧檯上的人卻不見了!
鍾靈毓還保留有意識,知道自己醉了,想去廁所洗把臉,結果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她一手扶牆,一手抓住肩上的外套,眯著眼睛,艱難抬頭想看清牆上廁所的標誌。
無奈廁所表示男女的標誌過於抽象、過於有設計感了,鍾靈毓頭昏眼花,最後破罐子破摔隨便選了一間。
「你想進哪裡?」
肩膀被人按住,鍾靈毓踉蹌幾步,渾身卸力般向後倒去,撞到一堵硬梆梆、但又帶著些彈性的「牆」。
陳灼一靠近就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再看她眼神朦朧,已然是醉倒了。
他單手把人護進懷裡,另一隻手擺弄起她的手臂,外套順利穿好。
「小醉鬼。」陳灼看著她哭笑不得,想到前幾天她決絕的表情,和現在乖巧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撫上她的臉,柔弱無骨的身體趴在他懷裡,手還不安分地摸來摸去,給他摸出一股無名火。
陳灼抓住她亂摸的手,故意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問:「摸什麼?知道我是誰嗎?」
這句鍾靈毓聽懂了,臉頰感受到舒服的溫度,貓咪一樣在他手心蹭了。
「嗯,你、你是,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