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不必操心這些


  宋雲棠見她這幅神色,既然要作死,她攔不住也不想攔。

  咽下其他想說的話,宋雲棠直接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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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開!我要見裴叔!」

  看宋雲棠轉身往外走,沈姝寧追了上去,提防地看著她。

  「你去見侯爺做什麼?」

  宋雲棠沒有停下步子,冷淡道:

  「你管得了侯府的人,管得了我嗎?」

  沈姝寧臉色一黑。

  「你!你是不是還想從侯爺入手,算計你的婚事?我告訴你,你別白費功夫了,侯爺和夫人是不會再讓你進門的了。」

  宋雲棠看她跳腳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問道:

  「那你呢?費盡心思算計那麼多,能在這

  門站得住嗎?」

  沈姝寧怒聲道:

  「有阿昭護著我,我自然能站得穩!」

  宋雲棠唇畔諷意更甚。

  「嫁過一回了還這麼蠢,我要是你,就少犯蠢盯著不該盯的人,多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說完,宋雲棠甩袖而去。

  站在原地的沈姝寧狠狠地跺了跺腳,但片刻後她還是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不得不承認,宋雲棠說得沒錯。

  現在不少人都盯著她的肚子。

  如果她的肚子沒動靜,侯爺又要給裴昭議親,那這個節骨眼上,她很有可能會成為一顆棄子!

  寶雀看沈姝寧站在原地不動,連忙快步跑上前。

  「少夫人,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沈姝寧皺緊了眉,拽著寶雀的手說道:

  「寶雀,你說我能不能有孕?」

  寶雀連忙寬慰道:

  「少夫人,您放心,今天您不是還喝了補藥嗎?仁濟醫館的大夫說這補藥不僅能幫助女子有孕,還能一舉得男呢!」

  沈姝寧擰眉還是不放心。

  「就一次,機會還是太小了,我得想辦法再與阿昭同房。」

  寶雀皺眉。

  「少夫人,可是剛剛夫人派人來傳話,讓你從今天開始每晚都去她房內,說要教您掌家之術。」

  沈姝寧臉色陰沉下來。

  「什麼教我掌家之術?分明就是藉口!她這是防著我接近阿昭!」

  寶雀急聲道:

  「少夫人,那怎麼辦啊?夫人到底是你的婆母,要是不去的話,不孝的罪名壓下來怕是要毀了您的名聲啊!」

  沈姝寧想了想,抬眸說道:

  「無妨,如今阿昭立下大功,就是侯爺夫人也要顧及阿昭的感受。」

  「這慶功宴就是我為阿昭辦的,我會讓阿昭還有侯府上下都知道我對阿昭前程的輔佐。」

  「到時候,只要阿昭堅持,夫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寶雀連連點頭。

  「少夫人為世子做了這麼多,世子一定會明白少夫人的苦心的!」

  沈姝寧看向宋雲棠離開的方向,得意地抬起下巴,冷笑道:

  「是啊,阿昭一心要立功為我換誥命,這樣的福氣,自然不是什麼人都能肖想的。」

  想著反正定西侯夫婦也不可能再考慮宋雲棠了,沈姝寧便沒有跟上,只說道:

  「不管那邊了,一會兒阿昭該回來了,你去傳話,將裴家族老都請來!我也得去瞧瞧慶功宴還有什麼沒備好的,今日這樣的喜事可不能有閃失!」

  說完,沈姝寧帶著人離開。

  此時,宋雲棠已經到了書房。

  書房伺候的小廝都認得宋雲棠,行了禮後恭敬地說了侯爺不在。

  宋雲棠臉色沉著開口說道:

  「有勞去向侯爺再通報一聲,我有要事與他商議,他若是沒忙完的話,我就在這裡等著。」

  不多時,定西侯就趕了過來。

  進門的瞬間,他看著宋雲棠的身影,神色複雜了一瞬。

  一向交好的宋家突然只剩下一個嫡女,他自然是心疼的。

  看這丫頭容貌好、品行佳,當夫人提出為阿昭聘這丫頭為正妻,他也是滿意的。

  他自詡不是拜高踩低之徒,又怎會因為宋家無人就輕視?

  只是,他還是裴家的家主,要為整個家族考慮。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雲棠這丫頭膽子那麼大,居然會捲入奪嫡這樣的事情之中,而且還敢私自收集官員罪證!

  這可是重罪啊!

  收起目光,定西侯恢復常色,說道:

  「雲棠,你怎麼來了?」

  宋雲棠聽到喊聲,起身行了禮。

  「裴叔,好些日子沒來看孟姨,不知孟姨好些了沒?心裡牽掛就來瞧瞧。」

  定西侯笑道:

  「知道你這孩子孝順,你孟姨好多了,也能出門走動兩步,本侯每日都會陪她在院子裡走一走。」

  宋雲棠點頭。

  「那就好,我帶了些溫補氣血的藥來,已經讓明夏送去雲芳苑了,等用完了我再送來。」

  定西侯心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孟姨好很多了,大夫說好生調養著就行,用不著那麼多補藥,下回就不用再送了。」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裴叔有什麼需要,儘管來妙春堂取。」

  定西侯點頭道:

  「放心,如今沈氏將仁濟醫館打理得也不錯,現在府里不少藥都是從仁濟醫館拿的。」

  宋雲棠眼帘微垂,掩住了眼底的失落。

  看來裴叔是決定要疏遠她了。

  沉默片刻,定西侯說道:

  「雲棠,既然你來了,裴叔便想提醒你,女子還是要多讀些女則女訓,以後好找個夫家,生兒育女,相夫教子,萬萬不能移了性情。」

  宋雲棠抬眸,開口道:

  「裴叔,我也有一句話要提醒您。」

  定西侯詫異地看著宋雲棠。

  「什麼?」

  宋雲棠沉聲道:

  「裴叔,很多事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周立恆蓄意謀害皇子,已經伏誅,可這件事還會查下去。」

  「與周立恆有來往的都很難全身而退,除非及時止損。」

  定西侯臉色一瞬間發白,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

  他擰眉,沉聲說道:

  「雲棠,本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雲棠定定地看著定西侯。

  「裴叔,和周立恆的來往書信是唯一能證明你沒有參與此事的證據……」

  定西侯鐵青著臉,冷然打斷了宋雲棠。

  「夠了!」

  他黑沉著臉,再沒了剛剛的溫和,眼底帶著慍怒。

  「雲棠,你自己看看你一個未出閣的待嫁丫頭,每日說的都是些什麼?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頓了頓,定西侯沉聲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念你也是無心之失,本侯讓人送你回府。」

  宋雲棠看著定西侯,再一次說道:

  「裴叔,你與周立恆有來往的事,連我都知道,大理寺的人只會知道得更清楚。」

  定西侯頓了下,皺眉道:

  「你不必操心這些,就算本侯曾經和周立恆有過往來,那也不過是生意之間的往來。」

  「況且如今裴昭立下大功,我們裴家自然可以將功贖過。」

  宋雲棠皺著眉頭正要開口,門外傳來孟氏的喊聲。

  「棠丫頭,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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