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他敢來我就敢嫁
蘭織聽到這聲音,頓時雙手就嚇得停在了宋雲棠的後背上。
下一刻,顧宴寒已經進了屋。
他目光在蘭織的手上掃了眼。
「自己力氣多大心裡沒數?」
蘭織頓時收回手怯怯地坐在原地。
看蘭織滿臉委屈還不敢開口,宋雲棠轉頭重重看了眼顧宴寒,皺眉道:
「顧宴寒!這是國公府,不是你的軍營,就不能好好說話?」
「好,這是宋大小姐的地盤,自然聽你的。」顧宴寒掃了眼蘭織,示意她讓出位置。
蘭織騰地一下起身,老老實實地退到了離宋雲棠遠一些的位置上。
顧宴寒順手拿起宋雲棠面前的碗,盛了碗湯抿了口。
「味道不錯。」
宋雲棠立刻讓明夏在她身邊另一側給蘭織重新安排位置。
可她還沒說完,顧宴寒已經開口了。
「不必給她安排了,她還有事。」
宋雲棠眯了眯眸子。
「我怎麼不知道她還有事?」
顧宴寒又喝了口湯,說道:
「本王剛想到的差事。」
宋雲棠直接擋在了蘭織面前。
「她從祭天大典回來已經夠累的了,今夜就在國公府留宿,有什麼事明日再做。」
蘭織頓時滿眼高興地看著宋雲棠。
「宋姐姐,我真的可以住在這裡?」
顧宴寒一記眼風過去,可卻被宋雲棠直接攔住。
「顧宴寒,你有什麼事非要剝削一個小姑娘,反正她進了我府上,這件事我管定了。」
說著,宋雲棠轉頭看向蘭織,溫和地看著她說道:
「放心,在我這兒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說著,宋雲棠讓明夏帶著蘭織去選個院子住下。
蘭織眼底難掩激動,走之前眯著眸子偷偷看了眼顧宴寒,隨後拉著明夏就往外沖,似乎生怕被抓住。
人走後。
宋雲棠重重看了眼顧宴寒,說道:
「王爺不請自到來得突然,府上也沒有多餘的飯,就不留王爺用飯了,還是趁早回去吃吧。」
然而顧宴寒沒有絲毫生氣,只是幽幽說道:
「本王來看未來王妃,沒想到王妃日子如此艱難,連米飯都不夠吃,本王的寒王府雖不富庶,但米飯管夠。
「看來這婚期還是越早越好,王妃早日入門,也能早日米飯管夠。」
宋雲棠瞪他一眼,伸手要奪他的筷子。
「不吃算了!」
顧宴寒眼底隱著笑意,連忙奪回筷子。
「本王何時說不吃了?」
宋雲棠撇了撇嘴。
「從前王爺就是個難伺候的主兒,王府天南海北那麼多的廚子都做不出滿意的菜,我這兒就更伺候不好了。」
顧宴寒唇角微勾,眼眸也浮起溫和。
「在青州的幾年風沙大,飯菜粗糙,尤其想這一口。」
提及青州,宋雲棠心底有些悶悶的,張了張嘴,心底那個埋藏許久的問題滾了又滾。
最後,她心一橫,開口問道:
「顧宴寒,你後悔嗎?」
門外,人影一層疊一層。
明夏、春琴和秋棋瞪大了眼睛,耳朵都貼向了木門。
正聽著入迷,等著王爺的回答,都沒發現身後有人接近。
顧清音一把拉住傻乎乎要開口沖裡頭喊的孟俞白,見他張嘴更是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顧清音在他耳邊急聲道:
「別說話!裡頭肯定有八卦!」
孟俞白眼睛轉向了木門,又轉了一圈轉回到顧清音臉上,他急忙擺手,示意自己不做偷聽的事。
顧清音軟硬兼施,在他耳邊低聲卻充滿威脅地說道:
「要是你出岔子,我就告訴雲棠都是你指使的!」
孟俞白沒法子,只好順著顧清音的意思捂著嘴湊近。
反應過來有人又來了,明夏等人回頭看到是顧清音和孟俞白,連忙用手勢示意別出聲,又指了指裡頭,做了個口型。
顧清音沒看明白說的是誰,但一看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連忙湊得更近了。
可幾個人湊近聽了半天也沒聽到後文。
尤其是顧清音,使勁兒伸脖子貼向側面的木門。
就在這時。
木門猛地打開。
幾個人一窩蜂地栽了進去。
只有顧清音被人眼疾手快地拉住,這才沒有摔在明夏身上。
「哎呦……」
幾人一抬頭,痛呼聲都凝滯了。
看到寒王那張臉,幾人連忙跪倒一片。
「王爺恕罪!」
然而,顧宴寒沒有多說,只邁步走了出去。
這時候,顧清音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裡頭居然是自己的哥哥!
「哥?」
想到了什麼,顧清音一把從孟俞白懷裡拿過一疊冊子,隨後追了上去。
「哥!等等!我還有事問你!」
說著,顧清音回頭和宋雲棠說道:
「棠姐姐,你等一下我,我馬上回來!」
此時,明夏嚇得不輕,暗罵自己真是瘋了,居然敢偷聽寒王的牆角。
然而,她偷偷回頭看了眼,又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她怎麼看到寒王不僅沒生氣,好像嘴角還有一絲笑意啊?
就在這時,走過來的宋雲棠說道:
「都起來吧。」
明夏連忙帶著春琴和秋棋起身。
「小姐,王爺他吃飽了?」
宋雲棠沒好氣地說道:
「他啊,就喜歡吃苦頭,我們府上的好吃的不適合他!」
但說著,宋雲棠眼底卻是一片淡淡的釋懷。
剛剛,顧宴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但卻告訴她,他曾提前在青州準備好了安置她的屋舍。
她雖然不知道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她心底的執念已經沒有那麼深了。
不管怎麼樣,他們的這場婚事就是一個對她和顧宴寒都有利的交易。
明夏想到之前的事,連忙緊張地小聲問道:
「小姐,王爺真的會來提親嗎?」
宋雲棠看著顧宴寒離開的方向,說道:
「他敢來,我就敢嫁,反正我不吃虧。」
說著,宋雲棠走向了孟俞白。
站在原地的明夏想到剛剛看到自家小姐和寒王一起用飯的畫面,怎麼看怎麼般配。
而且,別人或許還沒注意,只有自己看得出。
小姐在外人面前多多少少都有一種自我保護的距離感,但卻在寒王面前那麼自在。
也只有寒王會無條件地站在小姐這邊。
其實從前她就覺得寒王對小姐不僅僅是對待妹妹那般,畢竟清音郡主就是寒王的親妹妹,可寒王對小姐和對清音郡主是不一樣的。
一個念頭蹦上腦海。
會不會寒王早就喜歡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