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現在就讓人去找!
宋雲棠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感覺到他疼得一抽,連忙放緩了動作。
「姐姐幫你處理下傷口,很快的好不好?」
在宋雲棠輕聲細語的聲音下,這孩子總算放下了防備。
很快,宋雲棠讓明夏送了藥進來。
在明夏的幫忙下,孩子脫去了上衣。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明夏驚得捂住了嘴,差點喊出聲來。
她怕嚇到這個孩子,硬是咽下了這聲驚呼。
宋雲棠的臉色同樣難看。
這孩子身上的傷不是磕碰摔傷,而是鞭打的痕跡,甚至有一處青紫淤青像是腳印的大小。
這孩子到底惹到了什麼人,居然要遭受這樣的毒打?
她忍下了怒意,和明夏快速為這孩子處理傷口。
為了轉移孩子的注意力,宋雲棠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孩子連忙說道:
「神仙姐姐,我叫二福。」
發現孩子一聲不吭,宋雲棠心疼地皺起眉。
「二福,疼的話可以喊。」
孩子連忙搖頭。
「不能喊的,要是被聽到,阿爹和阿娘就要挨打!」
宋雲棠臉色一凝,順勢問道:
「什麼人會打你阿爹和阿娘?」
孩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和宋雲棠說了。
「就是一些大夫叔叔和大夫伯伯,他們說必須要聽話試藥,才能吃飯。」
宋雲棠連忙問道:
「二福,大夫叔叔讓你試藥?這是什麼意思?吃藥嗎?」
二福思索了片刻,點頭說道:
「是要吃藥,大夫叔叔說這些藥可以治我們的病,必須要每天吃才能吃飯!」
明夏皺起眉。
「大夫?吃藥才能吃飯?這是什麼大夫啊?」
宋雲棠同樣臉色難看。
「看樣子必須要找到這個地方才能查清楚了。」
這時,二福突然拉住宋雲棠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懇求道:
「神仙姐姐,你能不能給我一些藥,我想帶回去給我阿爹和阿娘吃……」
宋雲棠心裡微動,收起沉肅的表情,面色和緩地說道:
「二福,我可以給你藥,還能讓你帶些食物去找爹娘,你還記不記得怎麼找到這些大夫叔叔和伯伯?」
二福想了半天,說道:
「是在一個很大很大的園子,裡頭有很多人,可是我是跟著牛車出來的,我……」
說著,二福一下子激動地漲紅了臉。
「完了!這下完了!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找回去了!」
說道這裡,二福哭得幾乎停不下來了。
「怎麼辦?我阿爹和阿娘找不到我,他們一定會很擔心我的!」
他哭著哭著突然就要衝出去。
明夏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二福!你身體還沒好全,這樣跑會受傷的!」
下一刻,二福突然雙腿一軟,他哭著喊道:
「我要去找阿爹阿娘!」
明夏連忙安撫地抱他到床上。
「放心,小姐一定會幫你找到阿爹阿娘的!」
不知過了多久,二福哭累了才停下。
這時,陶景在門口急聲說道:
「城裡送來了急報……」
宋雲棠不放心二福,就讓明夏陪著,隨後她轉身出了屋。
「姐夫,出什麼事了?」
陶景沉聲說道:
「仁濟醫館限量售賣防治疫病的藥,現在已經被炒到一包藥十兩銀子了!」
宋雲棠嘲諷地說道:
「沈姝寧還真是下得去手!」
陶景連忙說道:
「現在都城人心惶惶的,就算有官府的人在,也還是壓不住。」
宋雲棠抬眸問道:
「都城可還有其他疑似疫病之人?」
陶景搖頭。
「暫時沒有。」
宋雲棠想到二福說的那個地方,告知了陶景。
隨後,她突然腦海里閃過一個很不妙的設想。
「姐夫,你說這地方會不會在故意製毒混淆視聽,以此來冒充疫病?」
陶景也反應過來。
「是啊!而且這孩子還說有大夫逼著他們試藥!」
「想來他們應該是被中途擄走的災民,不知落到了什麼人的手裡,才遭此橫禍!」
「這幕後之人怕不是要都城大亂啊!」
宋雲棠皺緊了眉。
「不知能不能找到這地方……」
陶景連忙說道:
「我現在就讓人去找!」
陶景走後,宋雲棠眉頭緊擰。
只是現在沒有線索,只能等消息了。
突然,一陣風吹過,看著落葉蕭瑟而下,她心底突然有一瞬的空落。
腦海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宋雲棠拿出貼身保存的玉佩,玉佩帶著她的體溫,觸手生溫。
摸著瑩潤的玉佩,她撇了撇嘴角。
好幾天了,顧宴寒都沒在她身邊出現了,她居然還有點不適應。
也不知道他人在何處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宋雲棠皺了皺眉,心底有些煩亂。
突然,宋雲棠意識到自己現在摸著顧宴寒的玉佩在想他!
這怎麼像是睹物思人一般?!
宋雲棠連忙慌張地如同燙了手,將玉佩重新塞進胸口最隱蔽的位置。
然而塞好後,宋雲棠又覺得放在胸口這樣的位置,怎麼越想越覺得曖昧。
她咳了一聲,鄭重地自言自語道:
「我不過是小心看守,不然這麼重要的東西要是弄丟了,我可賠不起!」
隨後,宋雲棠生怕自己再亂想,轉身就朝著煎藥的院子走去。
這時候,祁老正躺在院子正中間的躺椅上,嘴裡哼著曲兒,兩腿一上一下地隨意搭著,晃蕩著搖椅。
他眼皮子掀了掀,就朝最東面說道:
「這藥多煎一煎,煎到湯汁沒了,只剩鍋底的藥渣,就能製藥丸,到時候給病人吃,大補!」
那藥童懷疑地摸了摸後腦勺,隨後說道:
「祁長老,煎到湯汁沒了,鍋底的藥渣不是有毒嗎?」
祁老白他一眼。
「那快糊了,你還不趕緊端走!」
藥童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將藥罐拿開。
宋雲棠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些都是醫仙谷調來給祁老使喚的藥童,祁老也是有心在這特殊時候提點一下他們。
「祁師叔的耳朵還是這麼靈!」
祁老一聽到宋雲棠的聲音,立馬從搖椅上坐起來,剛剛還黑著臉訓話,這一下子扭過頭就是慈愛寵溺的一張笑臉。
「棠丫頭,你來啦!」
看到宋雲棠手裡還提著酒,祁老笑得擠出了一臉的褶子。
「就屬你這丫頭最孝順!」
宋雲棠笑道:
「不僅帶了酒,還帶了師叔愛吃的裕香樓的菜。」
說著,她回頭喊道:
「韓讓,將食盒裡的飯菜送去廚房熱一下再送來,後面還有馬車送飯菜和酒來,讓幫忙的弟兄們等著吃就行!」
在災民營幫忙的韓讓快步過來,笑著說道:
「怪不得剛剛老遠就聞到香味了,原來是雲棠小姐來犒勞我們了!我這就去安排好!」
至於災民如今還碰不到太多葷腥,宋雲棠便讓做了好消化的包子和點心送來。
很快,營子裡幾乎要沸騰起來。
祁老眼睛喝著手裡的酒,眼睛都快咪成一條縫了,笑得合不攏嘴。
「就你這丫頭貼心!」
一院子煎藥的藥童也分到了好菜,各個都高興地看著宋雲棠。
要知道,只有宋大小姐來,祁長老才會這麼高興,待他們也格外寬厚。
就在這時候,明夏疾步跑了過來。
「小姐!二福剛剛和我說了關他們的地方!」
「他說有一道牆隔著,牆那頭有很多姐姐和妹妹,這些女孩子每天都要念經還要念女誡!」
宋雲棠眼眸一緊。
「仁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