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宅院
傍晚。
夕陽西下。
店裡。
「你們回去吧，我來收拾。」看著在打掃的單婼，舒甫說道。
「沒事的。」
說著。
單婼對著玖莘芹道，「快點，垃圾扔了。」
「。。。」
玖莘芹一陣的無奈，這姑娘，是真的沒救了。她又不傻，何嘗看不出，單婼對這小男生有了好感。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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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好感。
並不是喜歡，就像有的人一接觸，就有一種不自覺的親和力，這與喜歡無關，只是和其待在一起時。
感覺比較舒服。
不過。
現在一看，眼前這個同學，還真是有點潛力股的架勢。
年紀輕輕。
手藝不凡。
挺能賺錢。
成熟穩重。
性格溫和。
......
優點一大堆，列舉出來，玖莘芹都有點小驚訝，即使在成年人的世界，這樣優秀的人，也是極少。
在單婼的使喚下。
不一會兒。
店裡打掃了乾淨，家裡兩次電話催，只得回家。
「明天見。」
「明天見。」
看著兩個女孩子離開，舒甫關了店門，閃身來到了洛城。傍晚的洛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柴火味。
沒辦法。
燒柴做飯，不可避免。
。。。
漫步街頭。
不久。
舒甫來到了一個攤位，攤主是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相貌年輕，天色昏暗，卻依舊拿著一本書在看。
攤旗寫著：代寫書信。
「咚咚！」
上前。
舒甫輕敲了兩下桌子，攤主回神。
「這位少爺，需要代寫書信嗎？」他本來還以為有生意上門，但一看舒甫的穿著，心裡涼了半截。
這穿著。
可不會找他們代寫，但還是問了句。
「不。」
一聽這話。
他心道果然，不是客人。
「你識字吧。」舒甫問。
「額！是！」
這什麼問題？不識字，我寫什麼信。
「很好。」
「我想要請你教我識字。」舒甫說道，他得儘快掌握一下這邊的文字，在地球，他曾有博士學位。
但在這，就是個文盲。
不。
比文盲好些，一些店鋪名字，已經學會，可閱讀文章，就不可能了。
「識字？」
愣了一下後，攤主大喜。
「可以，不過這價格。。。」
「放心，比你在這裡寫書信多一點。」舒甫道，在這裡代寫書信，其一天撐死也就掙個一兩碎銀。
大多時候，半兩都不到。
「多謝少爺。」
接著。
聽完教學內容厚，他便是一愣，這樣的教學方式，倒是新奇，舒甫第一步不是從簡單的字體開始。
而是給出一大堆詞語，讓他翻譯成文字。
從詞。
到句。
這不是教，而是解說。
「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雖然看樣子教不了多久，但有收入就成。正在這時，只聽咕嚕一聲，肚子響了。
見此。
舒甫笑了笑。
「收攤吧。」
「去酒樓，邊吃邊學。」
「是。」
攤主大喜。
遇到個小土豪了，也是，這身衣服，一般有的錢人，都不捨得，而且現在是全城斷貨，十多天了。
多少人想求購呢。
當即。
收拾起了攤子，放在了後面的一家店鋪中，他家並不在這裡。
。。。
不久。
來到最近的一間酒樓。
二層。
要了個單間，點了不少菜，看著這些菜，年輕攤主咽了咽口水，這麼多菜，至少好幾兩碎銀子吧！
同時。
舒甫拿出一個在這邊買的本子，遞了過去。
「杯子怎麼寫？」
「。。。」
「山脈呢？」
「。。。」
一邊吃。
舒甫一邊把他能想到的字說出來，對方書寫，依舊是從常用字開始，一步步建立完整的文字體系。
整個學習節奏，自己把握。
。。。
三小時後。
吃飽。
喝足。
外面也已經完全天黑下來，城門關閉，但是並未實行宵禁。洛城的夜晚生活，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夜市。
青樓。
賭坊。
曲院。
......
依舊開著，有的還通宵營業，只是相比白天，街道上巡邏的城衛軍更多。白天多是治安巡捕一類。
晚上城衛軍接管。
倒也沒人敢鬧事。
這裡的治安還是不錯的，城寨關係較穩定，也不存在什麼山大王，土匪一類，因為這裡地處平原。
敢非法建寨。
只有一個結果---被強拆。
易守難攻？至少在這平原地區，不存在的。
不過。
治安問題還是有些的，比如，街上正好有個喝了酒，耍酒瘋的。晃晃悠悠，甚至還調戲路過女子。
當即。
被路過的城衛軍看見。
「啪！」
「哎呦，疼，饒命，哎呦。。。」
酒意，被打得消散，跪地叫饒，見此情形，舒甫倒是支持。喝酒就喝酒，出來耍酒瘋，就不對了。
「給。」
舒甫遞上了三兩碎銀，「下次有時間，再去找你。」
「好嘞，多謝少爺。」
書生喜滋滋地離開了。
三兩。
省吃儉用，夠他家半個月的用度。
。。。
次日。
上午。
舒甫來到一處宅院，以後要經常來，自然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不能老是住客棧，便找了個中介。
聯繫了一家宅院。
買？
不。
只租。
沒必要的錢，暫時省著。
跟著中介小廝，來到了一處院落。這是一條主道住宅，相對來說會貴一點，但治安也會好上一些。
左右多是有點家底的。
當然。
也有一些是高價合租。
門外道上，十來個小孩子嬉戲打鬧。
上學？
抱歉。
城裡的學堂，大多人可上不起，加上城邦本就不太大，讀書入仕，在這裡遠不如學一門手藝好使。
讀書人。
在這。
並不被當做有前途，而是有錢家子弟的一種『修養』。就像是地球的學音樂一樣，不是主流公認的必須能力。
當然。
主要是因為城邦小。
要是在一些王權穩定的國家，疆域廣闊，讀書才被真正當做一條人生出路。
。。。
門口。
舒甫見到了屋主。
「有錢的大家少爺！」屋主立馬做出判斷，這身衣裳，價值不菲，還有那皮膚，手指纖細如女子。
態度恭敬起來。
對中介。
他還能直起腰版，但對舒甫，立馬換一個態度。
「這位少爺，貴姓？」
「舒。」
「舒少爺，請。」
屋主開鎖，推開院門，入目之處，倒也算乾淨。
「舒少爺，這裡已經全部打掃乾淨，新移植了一些盆景，柴房也填了十捆柴，只需要添置些被褥。」
「。。。」
屋主熱情介紹，舒甫打量了一下，挺滿意，一個單獨的院落，足夠私密，要是租別人的院子裡一間。
就不方便了。
「多少錢？」
「一年一百二十兩碎銀，押三十兩，一共一百五十兩。」雖然舒甫看著有錢，但他也不敢喊高價。
「行，我租了。」
舒甫沒有磨嘰。
給錢。
簽契。
至於身份問題，屋主也沒問，一看這就是有錢人，白白淨淨，十指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大家少爺。
能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