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謀皇權(第三更!)


  藝館。

  舒甫一邊聽曲兒,一邊數錢,雖然大多是金票,但想要換成黃金也容易,這裡的錢莊業務很發達。

  短短一個小時,就賣了兩千金。

  不錯!

  這還只是開始,熱度蔓延開後,別的坊的顧客肯定會不斷湧來。

  那些金票也沒閒著,湊夠一定數目之後,便直接傳送回了宅院。

  專門的護衛去兌換。

  拿到手。

  才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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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曲終了。

  偏頭看了一眼彈曲的女子,只見白皙的手腕上也戴著一支白色手錶。

  舒甫心頭一笑,這也是個大市場。

  「咻!」

  一枚金幣,準確地彈入了不遠的藤條筐中。

  「多謝公子。」

  女子微微行禮,沖舒甫送去美麗的微笑,殊不知,這枚錢也是她貢獻給舒甫的,現在只還回部分。

  她手上那塊表售價十金,對舒甫來說幾乎純利。

  得九。

  出一。

  也算互相照顧生意嘛!

  別說。

  這邊的曲藝倒是出乎舒甫的意料,悅耳動聽,算是一種享受。

  至於那些彈曲的女子,賣藝不賣身。

  當然。

  若有本事讓人家垂青也沒問題,強來就不行,聽說這家藝館挺有背景,老闆是大延帝國一位公主。

  熱愛曲藝。

  即使是世家公子。皇親國戚,少有願意在這來強的,不然就算告到大延帝國皇帝那裡,也是理虧。

  想到大延帝國。

  舒甫微微眯眼。

  如今。

  兩國常年休戰,內部矛盾激增。

  大延帝國由於有封地的傳統,發展至今,幾乎到了藩王割據的地步,皇威雖然屹立,卻不太穩固。

  朝堂。

  地方。

  軍部。

  暗地裡鬥爭不斷。

  最最關鍵的還是皇帝年邁,儲君未立,十幾個皇子哪個不想上位?可以說整個一山雨欲來的架勢。

  按理說,立一個儲君即可。

  然而,在這十五年間,大延皇帝一共立了三位儲君。

  可惜了。

  十年前,大皇子因病去世。

  八年前,二皇子落水而死。

  四年前,三皇子肢體殘疾。

  太子之爭很多年前就開始,但上一個,倒霉一個,弄得現在各方都在等,等一個直接即位的機會。

  不給別人那麼多反應時間。

  因為倒霉的那三方背後的皇后、嬪妃、世家等,哪可能善罷甘休?

  總之,大延皇都就是一個火藥桶。

  只等一根火星,即可點燃。

  什麼是火星呢?

  ---皇帝駕崩。

  舒甫也是無奈。

  皇權。

  一個多麼可怕的詞,讓父子反目,讓兄弟相殘。

  唉!

  舒甫覺得,自己應該幫助他們解決這個煩惱。

  為了大延帝國皇室的和諧,這皇權,咱就發一發善心,把這個燙手的東西。。。接過來。

  各方沒得爭!

  就沒了煩惱!

  呵呵!

  不謝!

  咱就是這麼一個好人。

  。。。

  此時。

  舒甫手裡還有四十個召喚名額,但沒打算用在對兩大帝國的計劃上。

  而是準備先讓手下搜集情報、制定計劃。

  等錢莊再升上一級,便去兩大帝國一趟。

  灑下種子。

  澆水施肥。

  最後,等待秋收。

  。。。

  一旁,看著路對面熱鬧搶購的景象,紀興望了望仿佛在想事情的舒甫,已經是羨慕到有點眼紅。

  發了!

  今天一天,舒甫絕對要賺大發。

  然而,

  很快又想到什麼,紀興心中一嘆。

  發了又如何。

  有錢有如何,這世道,還是權力的天下,除非舒甫背後有強大的靠山,否則的話,地位依舊不高。

  忽然。

  餘光一瞥,看到一行人上樓,紀興頓時臉色微變,連忙起身。

  「見過世子。」

  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誠然。

  在元城,禮法較為寬鬆,就如百城和千寨的人,即使見了兩大帝國的皇子和權臣,也是可以不用行禮的。

  但紀家主家就在大延帝國。

  因此,哪敢放肆。

  「嗯。」

  為首的一個年輕人倨傲地一笑,點了點頭,沒有太搭理紀興,而是看了眼陸岩,仿佛想起了什麼。

  不確定的一問:

  「岩五?」

  陸山河第五子,所以有個小名叫岩五。

  「烈哥。」

  陸岩無奈地站了起來,想裝作不認識的,因為大家的確不熟,沒想到對方眼力好,把他認出來了。

  岩五。

  這是一種帶著歧視的稱謂,並不親切。

  得到確認後。

  陸烈大笑,上來仔細打量了一下陸岩。

  「哈哈,你小子回來啦,下一站準備去哪?」

  「不準備亂跑了,跑完了目前想去的地方,要再去新地方,只能出海了。」陸岩無奈道。

  「羨慕你,可以隨便亂跑。」

  「。。。」

  陸岩翻著白眼,你羨慕個錘錘,也就自己沒人在意,才能亂跑。

  稍微家裡重視一點,都不會放心。

  自己那便宜親王老爹,估計都快忘了有他這麼一個兒子。

  沒法。

  人多。

  上面四個哥哥,好幾個姐姐,下面還有一堆弟弟妹妹,自己一個婢女所生的意外,母親還難產去世了。

  家裡真心是一個惦記他的人都沒有。

  此次回去。

  打算隨便要一片地,種種菜,養養花,了卻餘生好了。

  「這位是。。」

  陸烈眼睛看向了依舊端坐的舒甫,紀興已經說了他的世子身份,對方只是看了一眼,然後無動於衷。

  別說上來見禮了。

  連個招呼都沒有。

  故此一問。

  「百城的一位大少,來歷有點神秘。」陸岩簡單解釋了一下。

  「哦。」

  陸烈點了點頭。

  百城。

  的確可以不給他面子,大延帝國的手,可伸不到百城去,給不給面子,全憑人家是否願意結交你。

  想了想,陸烈上去打招呼。

  「陸烈。」自報家門。

  舒甫頭也沒抬,望著窗外,道了一聲:

  「聽曲。」

  「聽曲?好奇特的名字。」陸烈沒想太多。

  然而,周圍人卻是臉色微變,好囂張,竟然嫌陸烈有點吵。

  「。。。」

  陸岩一陣無語,還真是舒甫的風格。

  理不理人。

  全憑心情。

  不過。

  看得好爽!

  別看陸烈過來噓寒問暖。

  但真實的意圖只不過是想要看看他這個落魄樣。

  婢女之子,即使是親王的兒子,也是一個笑話的存在,除非親王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但非常可惜。

  自己那爹子嗣眾多。

  「你。。。」

  陸烈也不傻,很快明白了舒甫的意思,人家嫌他在一旁嗶嗶喳喳太吵了。

  吸!

  深吸一口氣。

  淡定!

  這裡是八公主的產業,還是少與人發生爭執為好,被派來元城一年多,性子也改變不少,咱不生氣。

  哼了一聲。

  坐在舒甫不遠的雅台上,不一會兒幾個手下陸續趕來,送上了一個又一個盒子,一看就是對面買的。

  見此。

  舒甫倒是不由露出一個笑容,原來是顧客啊。

  剛才對陸烈那樣,非他閒的亂招敵,純粹是看陸烈不爽。

  就在剛剛,藝館門外,陸烈的排場可是不小,手下的跟班還把一個小孩推倒在地,哇哇哭了一陣。

  陸烈只是戲謔地瞥了一眼。

  這種人。

  當朋友?

  算了。

  他需要盟友,但不需要一個品德敗壞的盟友。

  「岩五,你那朋友火氣不小,送他一個。」

  陸烈扔了一個過來,仿佛施捨一般,陸岩接下,正想送回去,卻見舒甫一把抓過,放在了桌子上。

  「謝啦!」

  同時小聲嘀咕,「等會兒拿回店賣。」

  一聽。

  陸岩剛起的鬱悶一掃而空,高興起來。

  這奸商。

  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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