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上門


  此時。

  大延帝國,帝都。

  內城。

  舒甫悠哉地走在街上,之前坑殺禁衛軍是在外城,內城則是有一定身份才能進來,人們穿著都很不錯。

  人模人樣。

  華服錦緞。

  宅邸寬大。

  ......

  可惜。

  繁華的背後,是人味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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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一些人光鮮的背後,有太多的骯髒。

  權謀。

  算計。

  爭鬥。

  黑手。

  ......

  充斥在這座城市。有些帝國高層做的事,舒甫都恨不得立即一槍崩了,因為這已經觸及其心中的底線。

  不過。

  倒是忍住了。

  因為這邊所有的骯髒,在地球上也是存在的。

  護衛們散開全球,所搜集到的信息觸目驚心。

  在平靜的世界地下,隱藏著太多的罪惡與可怕,一般人窮極心中惡念,也撐死了觸及最深之惡的腰部。

  其下。

  還有一般人想都想不到的深度黑暗空間。

  於是。

  舒甫頓時有點看開。

  只是默默下定決心,待時機成熟,有些人,終將付出代價,地球上很麻煩,但異星的有些人,必須死。

  。。。

  項府。

  一座不起眼的府邸,面積很小,內城缺地,皇親國戚眾多,加上高官和富商,導致這裡土地價格飛漲。

  因此。

  一個曾經的三品大員府邸,也僅僅是前後兩院。

  不到十個房間。

  一堂廳。

  一書房。

  一主臥。

  二客臥。

  一廚房。

  一柴室。

  最後便是兩個下人房間和馬屋,這要在別處,地方上的三品大員,哪個府邸面積不是這裡的十倍以上。

  但這這,三品只能住這樣的房子。

  此時。

  府邸里除了項良的妹妹以外,只有一老一少兩個服侍她的女子,軍戶出身,兩人都會武,所以沒請護院。

  次臥中。

  一個少女躺在床上,呼吸深沉,臉色發白。

  床邊。

  一老一少臉上滿是擔憂。

  心中一嘆。

  小姐的病,太醫都治不好,這可怎麼辦,少爺又在邊關鎮守,偶爾來信,但卻職務在身,根本回不來。

  這樣下去,可能連小姐最後一年都見不著。

  她們都是看著項香長大的,一個奶娘,一個是貼身婢女。

  也是因為當時不在項府,這才逃過了一劫。

  只可惜。

  那一劫逃過了,但這一劫,卻是無處可逃。

  天要人命,誰能抵抗?

  即使皇帝,也得歸天。

  「咳咳!」

  「咳!」

  「。。。」

  咳嗽著,床上那個的俏麗少女睜開眼,昨晚咳了半夜,甚至都咳血了,後來直接昏了過去一直到現在。

  「小姐,小姐。」

  兩女抹著淚。

  一看。

  床上的少女蒼白的臉上露出笑容。

  「沒事。」

  「咳!」

  「我。。咳!」

  「小姐,別說話了,身體要緊。」婢女眼淚汪汪,從小長大,關係親近,小姐要是撒手,他也不活了。

  聞言。

  項香沒有再說話,只不過,每一次呼吸,都感覺肺部在灼燒。

  「喝點粥吧。」

  「好。」

  項香點頭,婢女趕緊把她扶坐起來,奶娘端起火灶上的清粥,過來輕輕餵她。

  就在這時。

  「咚咚!」

  「咚咚!」

  大門扣門聲響起。

  以為是少爺那個認識的太醫,奶娘把粥遞給婢女,小跑著去開門,雖然那個太醫也治不好,但不怪他。

  人家也盡力了。

  「吱呀!」

  一開門。

  「你是?」奶娘愣了一下。

  不是太醫。

  而是一個年輕公子,身旁還跟了兩個勁裝女子。

  來的正是舒甫。

  至於女子?

  誰說護衛和掌柜只能是男的?只不過,一直以來,舒服不太適應手下跟著些女性護衛,這才極少召喚。

  「我是項良的朋友,有事見項香小姐。」

  說著。

  遞上一份信件,項良親筆書。

  否則。

  門都不容易進。

  聞言。

  奶娘一愣,自家少爺的朋友?她狐疑地接過,看到信封上的字跡,的確像項良筆跡,且是寫給項香的。

  「公子請稍等。」

  「嗯。」

  沒直接放進來,屋裡就三個女眷,還有一個病號,謹慎點沒錯。

  進屋。

  把信件給了項香。

  「少爺的信。」

  「哥?」

  項香一喜,不由再次咳嗽了幾聲,顧不得肺部疼痛,趕緊撕開,顫抖著手打開紙張,很快看完了內容。

  「快請!」

  項香忙道。

  的確是她哥哥的親筆信。

  絕對沒錯。

  因為信中有隻有他們兄妹兩才知道的暗記。

  信中沒說多少,只是說這次派來的人是他一個極其要好的朋友,擅長醫術,特意請他回帝都給她瞧病。

  望她務必配合治療。

  雖然她不抱希望,因為太醫都沒轍。

  但哥哥邀請的客人,可不能怠慢了。

  「更衣。」

  「是。」

  穿著睡衣,顯然不好見客。

  。。。

  十分鐘後。

  堂廳。

  在兩人的攙扶下,項香出現。

  「敢問公子貴姓?」

  「無名。」

  「。。。」

  這是不願意說的意思,哥哥的朋友好奇怪。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舒甫直接道,「請坐下,直接開始吧。」

  「我的病,太醫說是。。」

  項香還沒說完。

  便被打斷。

  「太醫怎麼說,不重要。」舒甫擺手,在進門的時候,就綁定了一下項府,然後檢查了一下項香情況。

  肺結核。

  不算是什麼大病。

  在地球古代,被稱為肺癆,幾乎屬於不治之症。

  但在現代醫學下,也僅僅是需要意些時間罷了。

  此話一出。

  幾女愣住。

  這人。。。好囂張,太醫啊,那可是代表帝國最頂尖的醫術,這話若傳出去,絕對是要惹出禍端來的。

  接著。

  在項香坐下後,一個女性護衛上前。

  拿出一個抽血器。

  「啊!」

  突然被扎針,項香不由喊疼。

  「你在幹什麼?」

  「為什麼扎我家小姐。」

  「流血了。」

  「。。。」

  奶娘和婢女就要衝上來,被項香阻止。

  「我哥請的人,我相信。」

  被太醫都判定的將死之人,害怕對方有什麼歹意不成。

  聞言,她們只好停止,一臉關切,又帶著警惕。

  要是有什麼出個舉動,定要動手。

  拔針。

  止血。

  然後放入了一個箱子。

  雖然肺結核的藥他有,但想要治療,可不是直接灌藥就成,指標檢查還是要的,以此來作為用藥依據。

  肺CT就不用了。

  在綁定建築內,舒甫幾乎能透視。

  而祁恆山的生物實驗室,足夠快速完成需要的血液檢測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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