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半空。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周廷燦浮空而立。
滾滾雷霆宛若雨幕般簌簌落下。
閃爍的電光將他的臉映射的忽明忽暗。
表情也再不像從前那般和煦慈悲,只有濃郁殺意充斥在他的眼底。
「至此刻起!」
「你李七曜便是我整個八荒的敵人。」
「而你也再不要讓我見到你,否則我必將碾碎你的骨頭,粉碎你的神魂!」
周廷燦一聲厲喝。
直叫天地顫抖,風雲變色。
因至尊隕落而降下的劫雲甚至也因為他一聲怒喝而靜立不動。
而當那雄渾威勢宛若浪潮般激盪開來。
處在天外域界牆處的一眾宗門老祖也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
原本。
他們也已經下定了決心。
無論生死,也要回去幫助李七曜一同對付周廷燦。
可還沒等他們動身。
李七曜便是當著周廷燦的面殺了卓依山。
甚至還領著李沐璃她們在周廷燦的眼皮子底下利用虛空之門逃了出去。
「轟殺至尊。」
「自己還毫髮無傷……」
「李七曜當真是強的超出了認知了。」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有修士搖頭說:「此前在天荒域的時候,我們可都是見過周廷燦出手的。」
「但那時候他是何等威風,何等強橫。」
「便是我們數百同道聯手也未能傷及他分毫。」
「反而,他隨手幾招落下來,便滅殺了我們大半同道。」
「可是剛才……」
「李七曜就在他的面前。」
「他甚至將盤龍法印都給祭出來了。」
「但他還是眼睜睜的看著李七曜開闢虛空之門,看著跟在李七曜身邊那幾個離開。」
此言一出。
場內眾人也都紛紛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幕幕。
而在此刻他們也都反應過來,這周廷燦的反應實在是太過不同尋常。
「看樣子……」
「這裡面怕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秘……」
他們不是不知道李七曜的強。
但他們也同樣知道,周廷燦並非像今天表現的這樣無能。
可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貓膩,他們卻根本想不明白。
「行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
「他現在已經已脫身,而我等也沒有留在此地的必要。」
「不如趁此事件,抓緊時間動身前往妖魔界。」
「不然等那周廷燦反應過來,我們恐怕就走不了了。」
周圍幾人聞聲,皆是大點其頭。
「沒錯!」
「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去妖魔界要緊。」
為了尋求飛升之法。
他們已經站在了至尊的對立面。
如果繼續留在八荒,他們也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當今無論李七曜去了什麼地方,他們也都必須得去妖魔界才行。
「走!」
其中一人呼喝一聲。
接著,就縱身躍入了界牆之內。
而其餘人見狀也不再遲疑,也都接二連三進入界牆。
……
無盡山谷。
曦墨立在房檐,望著天上明月出神。
{以下是防盜版本,正版稍後自動更新!}
{看正版小說,請認準七貓免費小說APP,感謝諸位支持!!}
沈靈鳶見狀,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她瞥向余唯霜,語氣滿是嘲諷:「怎麼樣?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你以為憑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離間?在指玄杖的指引面前,任何狡辯都是徒勞!」
余唯霜卻突然笑了,笑得比剛才還要大聲,她拍了拍大腿,看向領頭的修士:「我說你們是不是傻?這破杖是她碧海國的,指哪不是她說了算?萬一她早就動了手腳,讓它故意指向李沐璃呢?」
這話一出,冰原劍閣的修士們又遲疑了,看向沈靈鳶的目光重新帶上了審視。
沈靈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余唯霜的鼻子罵道:「你胡說八道!指玄杖認主不認人,豈是我能操控的!」
「哦?是嗎?」余唯霜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那敢不敢讓我試試?我倒要看看,這杖是認鴻蒙種,還是認你沈靈鳶的心魔。」
最奇特的是,那琉璃珠內始終有一道極細的銀線,正微微震顫著指向某個方向。
杖尾則墜著一枚小巧的青銅羅盤吊墜,盤面刻滿晦澀的符文,卻無一枚指針,只因整根手杖,早已成了沈靈鳶手中最精準的「活指針」。
此刻琉璃珠內的銀線正死死指向李沐璃的方向,幽光愈發濃烈,仿佛連鴻蒙種的氣息都被它牽引、鎖定,無處遁形。
「殺無赦!」
當她的聲音落下。
周遭黑暗中也衝出數之不盡的修士,瞬間將李沐璃等人團團圍住。
沈靈鳶的臉色猛地一沉。
「你們也不必太過害怕。」
「我這個人,並非嗜血好殺之輩。」
「而我此番前來,所謂的也無外乎是鴻蒙種而已。」
「所以,只要你們乖乖的將鴻蒙種交出來,我便會立馬放你們離開。」
不過最後,她還是將嘴巴給閉上了。
因為她心裡也很清楚,這種話說了也白說。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發現,身後那秘境出口又開始涌動神芒。
而秘境出口出現這種狀態也就意味著有人正在穿越秘境。
余唯霜輕撫劍身,廢物就算湊再多,也還是廢物。想搶鴻蒙種,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
……
李沐璃正想出聲安慰他兩句,上空忽然傳來一聲怒喝:「你們是當我不存在嗎?」
眾人聞聲,紛紛抬頭朝上空看去。
那出聲之人不是尉遲玄奇,還能是誰呢?
尉遲玄奇原本摸不清對方的路數,心下還有幾分忌憚。
硬生生將纏身的烈焰震開少許!緊接著,他雙臂猛地一振,狂暴的力量轟然擴散,竟憑著這股置之死地的狠勁,強行震開了炎猊按在劍身上的獸爪,連帶著將逼近的氣浪都掀得倒卷而去。
阿月猝不及防,被氣浪沖得身形一晃,險些從炎猊背上摔落。炎猊也被這股蠻力震得後退半步,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就在這轉瞬的間隙,尉遲玄奇渾身是血,皮膚焦黑開裂,卻如一頭瀕死的凶獸般,猛地縱身躍起,拖著殘破的身軀,不顧一切地朝著高空虛空衝去。他身後烈焰仍在灼燒,神血一路灑落,卻絲毫不敢停頓,只求儘快逃離這片絕境。
怔怔望著阿月的背影,方才那一劍,快、准、狠,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竟硬生生斬殺了這難纏至極的怪人,連給他反撲的機會都沒有。看向阿月的目光里,敬畏更甚,連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這女子的實力,實在深不可測。
沈若水鬆了口氣,掌心的冰棱悄然散去,看向阿月的眸底掠過一絲讚許,隨即轉頭望向閣樓深處:「怪人已除,裡頭的血腥味還未散,想來還有其他蹊蹺,我們進去看看。」
眾人回過神,連忙收斂心神,緊隨其後踏入閣樓。
閣樓內部遠比外頭看著寬敞,陳設早已破敗不堪,桌椅傾倒,地面上遍布乾涸的血漬與殘肢碎肉,角落裡還散落著數柄斷裂的仙劍、殘破的法寶,顯然此地曾發生過一場慘烈至極的廝殺。
而閣樓最深處,擺著一方石台,石台之上,竟懸浮著一枚巴掌大的赤色令牌,令牌上刻著繁複的炎紋,紋路間流淌著淡淡的離火本源氣息,與沈若水玉瓶中的離火,隱隱相呼應。
沈若水走上前,玉指輕觸令牌,眸色微變:「這是離火令,應是執掌此地離火本源的信物,有了它,便能隨意催動南明離火,不懼其反噬。」
話音剛落,石台之下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一道低沉的嗡鳴響起,整座閣樓竟緩緩震顫起來,石台裂開一道縫隙,一縷遠比之前精純百倍的離火氣息,悄然溢散而出。
低沉的嗡鳴越來越響,閣樓震顫得愈發劇烈,木樑崩裂的聲響此起彼伏,碎石混著灰塵簌簌墜落,整座閣樓竟似要坍塌一般。
石台縫隙越裂越大,那縷精純的離火氣息愈發濃郁,竟在縫隙中凝聚成一道細小的火焰溪流,緩緩流淌出來。更詭異的是,隨著離火溪流蔓延,石台上的離火令驟然爆發出刺目紅光,令牌上的炎紋飛速流轉,竟與縫隙中溢散的離火氣息形成了某種呼應。
「不好!這石台底下怕是藏著離火本源的核心!」沈若水臉色微變,連忙後退半步,玉指掐訣做好戒備,「之前那怪人,恐怕就是想借這核心之力徹底融合離火與陰邪之氣,突破至尊境!」
話音未落,石台轟然炸裂,碎石飛濺間,一團比之前炎猊守護的本源更加凝練、更加純淨的赤紅火焰,從石台底下升騰而起。這團火焰沒有絲毫狂暴之氣,反而透著一股遠古而神聖的韻味,正是南明離火的本源核心!
本源核心剛一出現,整座閣樓的溫度便驟然攀升,周遭的冰寒之氣瞬間被驅散,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離火令懸浮在空中,與本源核心遙遙相對,紅光愈發熾盛,竟開始主動吸收本源核心的力量,令牌上的炎紋愈發清晰,隱隱有實質化的趨勢。
「這才是真正的離火至寶!」一名修士眼中閃過貪婪,忍不住向前踏出一步,「有了這本源核心,再加上離火令,便能徹底掌控南明離火,日後修煉必定一日千里!」
其餘人見狀,也紛紛露出動容之色,眼底或多或少都浮現出貪念。南明離火乃是天地間頂級的火焰本源,若是能掌控,無論是煉丹、煉器還是提升修為,都有著莫大的裨益,這樣的機緣,沒人能輕易放棄。
「此等至寶,有緣者得之。」沈若水面色冷冽,掃過眾人,「誰若敢在此地動手爭搶,休怪我不客氣!」
她周身寒氣翻湧,隱隱有冰封天地之勢,眾人被她的氣勢所懾,紛紛停下腳步,心中的貪念稍稍壓下。他們知道沈若水的實力,再加上旁邊還有深不可測的阿月,真要動手,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就在這時,李沐璃突然開口:「你們看,那本源核心周圍,好像有符文流轉!」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果然見本源核心周圍,環繞著一圈極其隱晦的遠古符文。這些符文與離火令上的炎紋相似,卻更加繁複深奧,流轉間透著一股詭異的力量,似是在守護著本源核心,又像是在封印著什麼。
阿月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些符文上,眉頭微蹙,周身劍意悄然運轉。她能感覺到,這些符文之中,除了離火的力量,還藏著一絲與之前怪人身上相似的陰邪氣息,只是更加隱晦、更加深沉。
「這些符文,像是一種遠古的封印陣法。」沈若水仔細觀察片刻,緩緩開口,「之前那怪人,恐怕就是想破壞陣法,奪取本源核心。只是他沒能成功,反而被陣法的力量反噬,才變得那般怪異。」
話音剛落,本源核心周圍的符文突然加速流轉,紅光與陰邪之氣交織,竟形成了一道詭異的光幕,將本源核心包裹其中。光幕剛一成形,便朝著眾人猛地擴散開來,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帶著一股強烈的吞噬之力。
「小心!這光幕有問題!」沈若水厲聲大喝,抬手便祭出一道冰牆,擋在眾人身前。
砰!
光幕撞在冰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冰牆瞬間布滿裂痕,隨即轟然碎裂。光幕的勢頭未減,繼續朝著眾人碾壓而來,幾名修為稍弱的修士躲閃不及,被光幕擦中,身體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連神魂都被光幕中的吞噬之力拉扯,發出悽厲的慘叫。
阿月眸色一冷,身形驟然掠出,素劍橫斬,一道凜冽的劍光破空而出,狠狠劈在光幕上。劍光與光幕相撞,爆發出驚天巨響,光幕竟被硬生生劈出一道缺口,吞噬之力稍稍減弱。
「趁現在,破壞那些符文!」阿月清冷的聲音響起,身形一閃,便朝著本源核心周圍的符文掠去。
沈若水與李沐璃見狀,也連忙跟上。沈若水手掐法訣,一道道冰棱破空而出,精準地射向符文;李沐璃長劍揮舞,青色劍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凌厲的劍意直刺符文要害。
三人聯手,攻勢凌厲,那些遠古符文雖詭異強悍,卻也漸漸支撐不住,流轉的速度越來越慢,光芒越來越黯淡。
就在符文即將破碎之際,本源核心突然劇烈震顫起來,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本源核心中傳出:「爾等小輩,也敢覬覦吾之傳承?」
這聲音帶著一股遠古的威壓,竟讓在場所有修士都感到一陣心悸,神魂都似要被震散一般。眾人臉色劇變,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驚駭地望向本源核心。
本源核心光芒暴漲,竟在光芒中凝聚出一道模糊的虛影。這道虛影身著古老的道袍,身形佝僂,面容模糊,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周身環繞著精純的離火氣息,顯然是一位遠古時期的大能殘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