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發現
沈辭離開西餐廳時，恰好碰上了聞思韻。
聞思韻帶著尤朵正在餐廳大堂卡座點餐，看見他後立即起身熱情地打招呼。
「沈總，好巧。」
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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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眉頭輕擰，邁著懷疑的步伐靠近。
「今天早上剛在公司簽約，你就來這裡吃飯？」
這家餐廳距離他的華光傳媒至少半小時車程，還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
聞思韻臉上笑意甜美又自然，「嗯，上月我答應朵朵的，等她生日了來公司附近的西餐廳請她吃飯。」
尤朵臉上官方的假笑僵了下。
她的生日上個月才過完，那時候在劇組還碰到過華光傳媒的人。
沈辭似笑非笑，彎身朝聞思韻靠近，在她耳邊說，「聰明過頭的女人裝笨，實在令人厭惡。」
「網上那段視頻和熱搜是你花錢買的吧？一天之內想多次故技重施？」
話落，他直接站起身來，大步走到餐廳角落，將手拿雜誌帶鴨舌帽的男人提拎起來。
「照片拍了挺多吧？想發麼？」
「不不不！」男人搖頭，「不發，不發。」
沈辭隨手將人推回座椅，大步離開。
聞思韻看著沈辭離去的背影，不滿道，「那個視頻明顯就不是我拍的啊，你看不出來麼。」
尤朵在一旁說，「思韻，咱們這樣會不會有點操之過急啊？」
沈辭昨晚同意讓聞思韻簽約華光傳媒，而今天上午，剛簽約完，思韻就想利用大老闆傳緋聞製造熱度。
偏偏還被識破。
聞思韻坐下喝了杯水，「不操之過急怎麼辦？我一個新人，現在也沒什麼熱度，如果不和他捆綁著炒作一下，怎麼快速吸引流量？」
聞思韻對自己的美貌是有自信的，她能感覺到沈辭對她的不一般。
如今家裡逼迫得緊，她不得不拿美貌做文章，炒熱度。
想到家裡的事，聞思韻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能幫我查到那個視頻是誰放出去的嗎？」
電話那頭有敲擊鍵盤的聲音，噼里啪啦的很快就有了回復。
「熱搜和視頻都是許清晚那邊做的。」
「好，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聞思韻冷著臉說，「我就說沈辭怎麼會突然這樣，原來又是許清晚在背後推波助瀾壞我好事。」
尤朵：「思韻，其實之前許清晚和譚薇他們是真的有為你考慮……」
「你不用提她。」聞思韻打斷道。
「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既然沈辭這裡走不通，那你就想辦法幫我爭取到女一號的劇本吧。」
尤朵點頭道，「沈總說給你，應該是沒問題的。」
「還有，我和沈辭的緋聞是炒作不起來了，那就去把她拉下水！」聞思韻點開手機拿給尤朵。
她不過好，許清晚也別想好過。
「啊？」尤朵看著聞思韻攤在自己眼前的手機頁面，滿臉不可置信。
「許清晚和她小叔子陸子墨？這能是真的嗎？」
「管她是不是真的，有人敢傳，我們就給她推上去，她不是要當導演嗎？我倒是要看看，出了這樣的醜聞，她那個導演她能不能當得下去。」
尤朵勸道，「思韻，咱們要不還是算了吧。」
「算什麼算，我的事她有說算了嗎？」
有她就不能有許清晚出現。
有錢又能如何，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
接下來的大半天裡，網上關於聞思韻和沈辭的討論熱度降低，更多的是關於許清晚和陸子墨的。
各種水軍虛構，傳什麼的都有。
離譜的甚至還說許清晚當初嫁陸家，就是為了陸子墨。
然而，這些熱搜言論，許清晚壓根就沒時間關注……
許清晚中午回到辦公室後，便將今天上午有關於沈辭和聞思韻的熱搜轉發給了許志宏。
並發文字說；
[強扭的瓜不甜，你別到時候因為我的事兒反而把沈辭得罪了，得不償失。]
許志宏看著許清晚發來的消息，不屑地哼了下。
得不償失？
要是他好好的女兒突然被人調包了，那他才是得不償失。
隨後打電話吩咐許家的管家，讓其立即回鄉下把許清晚的外婆給接過來。
他就不信，只有他一個人能察覺到這個許清晚不是他女兒。
下午，許清晚聯繫了朱濤導演。
在與對方達成了合作後，又召開了團隊會議。
她主動提出由朱濤擔任導演，她來做副導演。
並全力配合朱濤導演的工作。
對此，劇組那些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工作人員在看到朱濤後，也基本定下了心。
團隊的事情塵埃落定。
接下來就是快速確定投資一事。
許清晚與哈蘭女士展開了非常友好並熱情深入的聊天。
從電影的起源聊到了電影的黃金時代，又從早期經典佳作聊到了近期國內乃至世界獲獎的影片。
兩人幾乎沒有讓對方的話落到地上過。
臨近傍晚。
姜悅之和她的經紀人孫曉琪來了公司。
譚薇將人安排到接待室，才來喊許清晚過去。
「我感覺這兩人來者不善，我安排他們進接待室坐的時候，都沒對我有個好臉。」
譚薇又說，「下午時華光那邊給我打了電話，說想要投資，就必須讓聞思韻演女一號，我想姜悅之來就是為了這事兒。」
「華光那邊的人真是這麼說的？」許清晚想到昨晚沈辭和聞思韻相遇的那一幕，不禁笑了。
這個圈子，多的是定好了演員簽了合同，最後在劇組被人打發走的。
而姜悅之現在過來，一定就是為了女一號來的。
原書劇情里，姜悅之最終可能會和陸瑾澤在一起，想到這一點，許清晚便渾身警覺起來。
許清晚進接待室時，姜悅之和她的經紀人同時起身向她問好。
「陸太太好！」
「你們好。」許清晚挺意外的。
看兩人的神情並不像是來找茬的。
「你們這個時間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許清晚問。
姜悅之微微低了下頭，又看了眼一旁的經紀人，才開口。
「非常抱歉，陸太太，我之所以這個時間來叨擾您，是來向您道歉的。」
道歉？
「為什麼？」許清晚問。
不應該是來和她說關於女一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