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年幼時的獨占欲
【味道不錯，有點粘牙，一般般。】
這是熾焰咆哮虎對軟糖的評價。
喜歡吃辣味冰激凌的老虎口味可是很叼的。
旺仔QQ糖什麼的。
小孩子才會喜歡吃吧？
但察覺到身體內部湧現出來的力量後，軟糖頓時從一般般變為賽高。
那種只要吃飽了就會變強的感覺，真是相當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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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到那是年幼時才有的體驗。
熾焰咆哮虎單爪猛拍樹樁，看到隨著糖吃下去，一次比一次深的痕跡，滿意點頭。
極度明顯的變化，這是成長之路上的強心劑。
有了成果，才能讓前行更加信心倍增啊。
「咔嗷！」
熾焰咆哮虎拍了拍越發壯實的身軀，感覺不只是攻擊，別的什麼也漲了許多。
嗯……
呲！
一團火苗從熾焰咆哮虎指尖亮起，它眯著眼感受了幾下。
竟是發現自己的特攻也好像有所提升。
畢竟超強的控溫能力擺在這裡，特攻提升帶來的火量輸出極限增強，是比較明顯的。
「咔嗷！」
熾焰咆哮虎興奮地轉過頭，對李想做ok的手勢。
你家阿福全項發展了！
「好事兒啊。」
李想笑著回應，心中卻明白隊伍里沒有低速的小精靈，容易被戲法空間陰到。
不過。
總有辦法破解。
過頭的速度對手自己能不能掌握都是個問題。
消耗了一部分糖果，減弱了載重。
李想將熾焰咆哮虎換了下去，換上甲賀忍蛙，同樣餵食了一部分屬性軟糖。
效果基本確認無誤，是六種能力全隨機。
這麼久糖果吃下來，哪幾項增強後是什麼感受，不要太熟悉。
哪怕不清楚的，問一問服用後的感受，大體都能問出來。
可惜效果隨機略微有點糟心，容易給把糖浪費在相對不太需要的能量上，畢竟一顆糖只提升單項，運氣爆棚才會全加或多加。
但怎麼說呢。
霧島事件相當於玩手遊時候的活動，而軟糖是活動獎勵之一。
有就很不錯了，不必奢求太多。
「叩噶。」
甲賀忍蛙手持雙刃，在樹樁上留下一道痕跡，滿意地後跳。
物攻方面相對較弱一直是它為之憂心的地方，現在有了軟糖，多多少少能彌補一些。
——至少物攻不刮痧。
這點對甲賀忍蛙來說很重要。
否則它地藏十式和二天一心流不白學了，到現在都還在練嘞。
特攻的命，物攻的心。
甲賀忍蛙便是如此。
順帶。
軟糖能提升體力這點，真是讓它太開心了，玩替身流最重要的是體力。
體力越高，替身存在的時間越長，可能性越多。
像之前。
瑪狃拉和烏鴉頭頭都被它耍得團團轉。
之後是鋼鎧鴉等。
全部餵完。
又讓它們各自出來對練，測試招式強度，防禦能力和速度等。
再拿出之前記錄下來的數據，相互對照，最終判斷出它們的成長側重點。
不是很專業，畢竟如果目測就能測出來的話，要訓練館那麼多專業設備有啥用？
人家那才是真正能記錄小精靈成長的道具。
但條件有限，吃一部分簡單測試一下是沒有問題的。
而結論。
隨著李想的記錄，逐漸出現在他的筆記本上。
軟糖的效果無疑是跟當初的硬糖一樣，初期給力，後期越來越弱。
磕到後面效果接近沒有。
若非靠量來堆砌，能產生一定效果。李想都會覺得已經磕到頭了。
畢竟沒有能力值面板給他看，誰知道是不是極限。
這時候，李想往往會很羨慕原世界的圖鑑，無論動畫亦或者特別篇，它都能顯示小精靈的能力值六維圖。
雖然對對戰的結果沒多大幫助，動畫不止一次提及數據流不如羈絆流。
大喊「站起來」比算傷害效果更好。
但訓練過程中有個這玩意兒可就太頂了。
可惜不存在。
少了大木博士這個無可替代的天才，有很多東西都製作出來的呀。
……
他這邊歡快地提升著實力，程心那邊也心滿意足地畫了下了一副肖像圖。
「怎麼樣？有成果嗎？」
墨冶在一旁問道。
「有，但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真面孔，用百變怪偽裝了，也是有可能的。」
程心將肖像圖遞過去，「不過他氣息，還有走路的習慣、體型以及腳的大小，我都記下來了。」
他又驚嘆地看向清醒過來的超夢，「你能記住這麼多細節，真是了不起。」
一般人的夢境都是由眼球記憶少許後，剩下按照自己的習慣腦補出來。
難免會顯得不倫不類，局部模糊。
而超夢的夢境，信息量極大，堪稱360p變成藍光甚至更高，常人的夢境完全難以比擬。
『……過獎。』
超夢隨口回應，從地上飄起來，看向遠處一臉喜色的李想。
它道：『該輪到你實現承諾了。』
有關醫療的書籍，鍾海說他會主動送過來。
「可以，你想怎麼學？跟在我旁邊親自教你，還是說，書籍？」
程心微笑著，他看出來超夢似乎很喜歡看書的樣子。
『書籍吧。』
超夢雙目一亮，從程心的腦袋上拽下一根髮絲，『我記住你了。』
這句話絕非是和人起矛盾時放的狠話，而是代表超夢有一天會去找程心。
或許是探討交流，或許是過去學習。
這讓神念天王愣了一下。
旋即笑了出來。
「歡迎探訪。」他向超夢鞠了一躬，拿回了肖像畫和信息冊。
這條線必須得儘快追下去，每拖一分鐘，都會產生變數。
至於墨冶這位本該坐鎮霧都的四天王。
他的工作比起程心還要複雜，得兩頭兼顧，外界霧島兩頭跑。
超夢終究是個定時炸彈，或許危險等級比起異界來客要小，但也不能放任自流。
唯有真正確認了超夢不會對人類社會產生危害，他的監察工作才會結束。
「剩下的拜託你了。」
程心對墨冶說完後，轉身快步離開。
超夢疑惑，『你不走？』
「是的。」
墨冶點點頭，很誠實地說道：「我的任務是確保你沒有危害，以及保證他的安全。」
『第一，我目前沒有出霧島的打算。第二，李想的安全由我來負責，你可以離開了。』
超夢直截了當地回復，它對墨冶這個參與圍攻的傢伙雖無惡感，卻也絕對沒有好感。
沒必要和不喜歡的人強行相處，這也是李想教它的。
墨冶眉頭微微皺起，「負責？你拿什麼負責？你連自己的處境都沒有搞清楚。」
在他看來。
超夢受到霧島賢者們的警惕，外界協會的警惕。
幾乎沒有友善的一方。
稱得上是自身難保，隨時都有可能像在世界初始之樹里一樣，被人群起而攻之。
在這種情況下，它哪裡來的底氣負責李想的安全？
『力量。』
超夢平靜道，『我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麼，但我並沒有興趣做你們所想的那些。而我的力量，完全可以庇護李想。』
李想很早就跟它講過，它會被排斥的原因。
黑氣不過是其中之一。
另外，則是它所持有的強大力量，以及超凡的學習能力。
在已經分割好地盤，逐漸穩定下來的世界裡。
超夢的存在是非常突兀的。
力量越強，隨之膨脹的欲望也越強，很容易侵犯到他人的既得「利益」。
對人類和寶可夢共處的社會而言，它的存在也是不穩定的因素。
傳說小精靈及不會幹預時代的發展，這點是幾千年下來，雙方無言的默契。
超夢會不會遵循這個默契，完全是個未知數。
哪怕是許多強大的訓練家，也要接受聯盟的監管，更何況是超夢這個異類。
本身北美寶可夢研究所，就是把超夢往人造武器的方向製造。
根本沒考慮過它會獲得自由，妄圖融入世界啥的。
超夢在聽完後，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人類好霸道。』
一切都由他們定，一切都由他們來管轄。
任何不穩定的事物都要監管，如果做出不合他們心意的事情，就要排除。
太不可理喻了一些。
「但也正是因為這份霸道，才讓這個世界充滿了和平與秩序。」
李想是這麼回應的。
在強弱不對等的世界裡，沒有一個足夠霸道的組織或個人制定規則，必然會導致混亂和爭鬥。
哪怕是霧島，也有知識博物館和智慧之城的存在，以及最上層的賢者十人眾。
它們制定了規則，約束了強者，不讓其為所欲為。
這點上面。
和外界是一樣的。
『這難道不是不公平的嗎？』
超夢當時這麼問，『對強者添加各種枷鎖，對強者不公平。』
「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
李想回應：「而以我個人來看，約束強者的目的，是讓他不對弱者出手。
「強者可以拿的更多，但他拿到的，不能是從弱者手裡剝奪來的，我覺得這點很重要。
「當然，還是那句話，你應該有自己的看法。」
那時。
李想還拿自己舉例，他是弱者，超夢是強者。
有了規則，超夢在對他動手得時候，要考慮後果。沒有規則，超夢想殺他就隨便殺了。
這讓超夢有些不滿，那時候的它早已明白什麼是【殺】、【死亡】、【生命】等。
『我絕對不會對你做這種事情的。』
「舉個例子，你別生氣啊。」
『你這是無中生有。』
「還會用成語了，不錯。那就換個例子，換你之前被打倒那會兒。」
舉一反三之後。
超夢逐漸理解了秩序的重要性。
所以。
哪怕墨冶對它多有冒犯，它也不會生氣。
反而非常認真地告訴他，自己有這個實力，但也不會做任何會產生危害的事情。
為此。
它甚至暴露了一部分力量。
墨冶陷入了沉默。
良久後，他釋放出刺龍王后，「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諾，我就在下面。」
『謊言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超夢高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