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一個不留!全部驅逐出去!


    在極北的古老傳說中,龍的遺骸消失了,極北人會遭到滅頂之災,列夫是這麼講的。

    超夢將這些話轉述過來。

    李想只覺得心累,這群異界人年年搞事情,又次次被他在事發時撞上。

    更加關鍵的是,自己幾乎次次都只能當個「看客」,全程要苟命,卻又不得不出力。

    譬如第一次阻止那些人把水君弄到吸收柱上,讓「花」再啟動。

    第二次忽悠超夢,讓這個滿心戾氣的「人類之敵」變成同伴。

    如今第三次機緣巧合破獲偷獵者捕獲神獸的詭計,成功弄清楚了他們的後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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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他的生活怎麼輕鬆地起來,他和異界人的矛盾根本沒辦法調和嘛。

    果然還是只能學習艾主席,把那些人一個不留,全部驅逐出去。

    李想搖了搖頭,開始思考超夢剛才的話。

    傳說?滅頂之災?

    傳說小精靈關乎生態,這點從急凍鳥身上已經得到了證實,但這和酋雷姆這個疑似天外彗星落地球的外來者有啥關係。

    咋地它在北極鎮著啥曠世妖魔?

    或者它也吸冷氣?

    可是北極哪裡來這麼多冷氣啊,酋雷姆吸不夠急凍鳥接著吸。

    超夢並沒有給他答案,因為列夫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它自己也不知道龍的遺骸、北極和極北地區有什麼關係。

    它甚至不知道「龍的遺骸」是什麼玩意兒。

    急凍鳥大抵是知道的,但看它的樣子,明顯沒有去救酋雷姆一把的想法。

    大部分神獸都自己管自己,很少有鳳王衛隊這種世界警察。

    三劍客好像也是滿世界轉的,只不過它們更偏愛寶可夢,對人類充滿敵意。

    李想一邊思考,一邊看著列夫和阿芙羅拉開始聯絡其他巡護員。

    兩個不同面孔,甚至不同人種的中年人惡狠狠地咒罵對方,嘰里咕嚕也不知道在說什麼語言。

    按照聯盟法律,這幾個傢伙大概率是要坐到白髮蒼蒼了,和異界人扯上關係不說,又大規模非法捕獵小精靈,還涉嫌故意傷害。

    如果他們清楚急凍鳥當地氣候有關的話,指不定還能加個危害人類罪……當然只要不傻,就絕對不會承認。

    話又說回來。

    原著里的酋雷姆是分裂出捷克羅姆和雷希拉姆的「軀殼」。

    這裡的酋雷姆被稱為龍的遺骸,傳說周刊里,也有雷希拉姆和捷克羅姆的存在,說明也已經分裂出去了。

    但分裂的原因是什麼?

    原著中是合眾的一段神話歷史,掌握巨龍的兩位英雄因理想和現實產生分歧,最終導致巨龍一分為三。

    這裡呢?

    這裡也存在著有分歧的兩位英雄嗎?

    李想並不知曉,傳說小精靈身上的未知多如牛毛,甚至原著中的一些設定同樣充滿謎團。

    例如圖鑑介紹里,將酋雷姆稱之為冰之傳說。

    宣稱它等待著真正的英雄,將真實與理想填補進自己殘缺的身軀。

    李想曾幻想過自己有一天穿越到寶可夢世界,說不定就是那位英雄。

    可如今想起來,卻滿腦子都是酋雷姆那個會抓走人類和寶可夢,將其吃掉的未證實童話。

    萬一特麼是真的呢?

    被寶可夢活吃了可不算什麼好的體驗。

    少傾。

    列夫那邊似乎結束了交流,對著阿芙羅拉說了些什麼,又歉意地對李想和超夢笑了笑。

    緊跟著,便將兩個中年人放上凍原熊的背,又用他們的精靈球收回小精靈,跑走了。

    李想注視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凍原熊好頂,三個人近兩百多公斤隨便扛著跑。

    「李想,雪嶺馬上要封山了,你們儘快出去,封山了瞬移就用不了了。」

    阿芙羅拉看向超夢,請求道:「超夢閣下,拜託您帶著急凍鳥前往極北總部,那些人可能攜帶了不明的機械……最遲明天早上,我們就會來接它回雪嶺。」

    「啊?」

    李想愣神,超夢卻是頷首應許,最近它和巡護員聯盟的關係不錯,一點小忙幫就幫了。

    阿芙羅拉不管李想什麼想法,上前抱住了他,繼續道:「事後總部那邊會有人來找你,神子,感謝你的寬容,我還有我的使命,失陪了。」

    她拿走了那個黑科技望遠鏡,匆匆離去,看得出是真的時間緊迫。

    那急凍鳥呢?

    就這麼丟給超夢不管了?

    李想側過頭,和急凍鳥的血色瞳孔對視。

    「那你現在要去那什麼極北總部嗎?」

    「啾?」

    急凍鳥瞥了眼超夢,點了點頭,一副積極配合巡護員工作的架勢。

    好嘛!

    現在又好說話起來了。

    之前你的思想覺悟怎麼沒這麼高。

    李想無語,但他很想知道那群去北極收服酋雷姆的偷獵者,究竟能不能成功。

    只可惜目前自己沒辦法摻和這種事情,想去北極,至少得有墨冶這種實力和地位,才能說走就走,還有人做後勤。

    「那行吧,沒我事情了,唉,這齣來兜個風能給我整一堆破事。」

    李想嘆了口氣,拍掉身上的白霜,自己原本還能「嗚呼」一下,現在就只剩「唉」了。

    他道:「麻煩送我一程。這麼大老遠,我怕又被啥野生小精靈給當成偷獵者逮了,二話不說給我臉上來一套。」

    一旁的急凍鳥只覺得無數根利箭往自己身上插,糟心不已。

    指桑罵誰呢!含沙射誰呢!

    它有心瞪李想兩眼,想了想後,還是沒跟小孩兒一般見識。

    嗯。

    超夢遲疑了兩秒,道:比賽加油,上午三場打得不錯。

    「你有在看?」

    李想微怔。

    超夢頷首道:嗯……我的基地在建了,等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看看吧?

    「好呀好呀!」李想狂點頭。

    並沒有多聊,這情況也不允許他們繼續寒暄下去。

    超夢將瞬間移動的光環施展到李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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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地。

    「啾!」

    急凍鳥叫了一聲,超夢動作一停。

    在李想不明就裡的目光下,急凍鳥痛惜地扭頭叼住自己的一根尾巴,用力一拔!

    飄逸且絢麗的水藍色纖長尾羽,便出現在了它的口中。

    「啾啾!」

    急凍鳥腦袋一甩,把尾羽扔到了李想的身上,一臉「拿走拿走」的表情。

    李想瞅了瞅手裡的羽毛,和扭過頭不忍再看,再看就心碎的急凍鳥,忍不住笑了。

    瞬移光環繼續施行。

    「下次記得看準人再攻擊啊!」

    伴隨著人影的消失,這句話留在了空氣里。

    「啾啾!」

    知道了!要你教!小孩兒屁話真多!

    急凍鳥氣得在原地蹦來蹦去。

    超夢莞爾,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你應該,很久沒和人類溝通過了吧?

    「……啾。」

    跳腳的急凍鳥動作漸緩,遲疑著輕輕點了點頭。

    和巡護員聯盟的人立下約定,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

    作為雪嶺的「神」、生態的保衛者,一直以來它過的都是避世的生活。

    哪怕生活在這裡好多年的阿芙羅拉,也沒和它交流過。

    怎麼說呢,它天生對人類這種生靈不是很感冒。

    連這幾天冒頭,都是因為那些偷獵者不管亂抓,還特別囂張地攻擊它。

    所以。

    在質問鋼鎧鴉,聽到這傢伙說什麼「特麼說了不是我們幹的」、「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之類的話後。

    沒想著繼續溝通下去,覺得它不過是在說謊,大言不慚地冒犯自己,想著直接把他們用冰控住,再慢慢盤問。

    至於那小孩兒說什麼後遺症……後遺症是啥?

    急凍鳥完全不懂這個詞彙的概念,也沒有想過自己的暴風雪,究竟會給人類帶來多少傷害。

    冰一下會死嗎?應該是不會的。

    它記得自己當初冰過的那個巡護員就沒死,人類的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

    ……這些是之前的想法。

    現在看來,似乎有一點出入。

    我建議你多和人類、寶可夢交流,聲帶長出來是溝通用的,別讓它白費了。

    超夢仿佛能看到急凍鳥在想什麼,飽含深意地看了它一眼,幽幽地說道。

    而後,便帶著它瞬移到了極北巡護員聯盟總部。

    永遠不要做一個獨夫,無論你再怎麼重要。

    超夢這般說著,捏碎了之前收服急凍鳥用的精靈球。

    急凍鳥垂首,不言語。

    然而。

    在雪嶺。

    它們剛剛瞬移走的位置百米外。

    一片白雪中。

    無數綠色流光從四面八方的林間飛射進去,將雪戳的千瘡百孔。

    旋即。

    一隻戴著綠色領巾的黑綠兩色杜賓犬撲了出來。

    它跑到剛才眾人活動的位置,輕輕嗅了嗅,目光看向極北巡護員總部的位置,以及嶺城。

    又驟然消失。

    「嗷……」

    ……

    雪嶺外圍。

    當徐鶴聽到信使鳥的匯報,說李想被一隻藍色的大鳥襲擊,可能有性命之憂,大驚之下準備報警時。

    李想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仿佛從天上掉下來似的,一屁股跌到了象牙豬的背上。

    把象牙豬嚇了一跳。

    徐鶴等四張臉也愣愣地看著他。

    「啊……不好意思,回來晚了。對不起我錯了,我願意寫檢討。」

    李想摘下風鏡和口罩,尷尬地撓了撓頭。

    超夢也太給力了點,原以為會瞬移到雪嶺外圍,沒想到直接坐徐鶴後面了。

    難頂。

    「你——」徐鶴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氣。

    但瞧見李想臉上慚愧的表情,和周圍三人驚異的面容,最終還是堵了回去。

    不斷在心中默念「我是一名教師」。

    幾秒後。

    他點點頭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時。

    牧場內隨處可見的廣播突然響起。

    說是有突發異常天氣,牧場即將關閉,請各位旅客趕緊回到起始點,又對坐騎們發出了指令。

    遊客們便陸陸續續,往起始點方向前去。

    李想放出了鋼鎧鴉,重新坐到它背上,旋即將手裡的羽毛塞進懷裡。

    「你到底遇到了什麼?」

    宋桀和宮煦來到他身邊,意味深長地看著那根纖長的藍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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