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還是沒有啊？
不多時，林戰鐵青著臉回來，「少爺，來福不知所蹤，老奴會繼續調查。」
「去吧，沒想到他是叛徒。」
林帆揮揮手，心裡煩躁。
連來福這種人都能收買，恐怕出手的是身邊親近的人啊……
府里，還是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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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風樓前，燈火輝煌，鶯歌燕舞。
林帆、蕭楚南，以及被半脅迫而來的聶小雲，三人剛走到門口。
濃妝艷抹的老鴇就扭著水蛇腰，半露的胸圍子顫顫巍巍的迎上來，臉上堆著職業假笑：
「哎呦，林世子！您可算來了……不過，您才在這……咳咳，那啥，身體要緊，要不先回府歇歇？」
話里話外，透著試探。
林帆眼皮都沒抬，淡淡吩咐：「我堂堂定北侯世子，你在教我做事？給我扇她。」
紈絝，就該有紈絝的樣子。
讓這種老鴇子騎在頭上拉屎，不可能的。
蕭楚南一愣，伸手指著自己鼻子：「我？」
話音未落，身旁一道紫色身影閃出！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三個大耳刮子。
直接抽在老鴇那張刮膩子的臉上，瞬間留下清晰的指印。
出手的正是聶小雲，她面無表情地退回原位。
無它，之前來春風樓接任務時，這老鴇沒少對她口嗨嘲諷，幾巴掌，多少帶點私仇。
林帆瞥她一眼，似笑非笑。
「嚯，你這巴掌，帶點個人恩怨在裡邊啊。」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喜歡。蕭胖子，賞她。」
「記住了，打你是因為不長眼，賞你是因為爺們是紈絝，只要伺候好了，錢少不了你的。」
林帆不忘維持紈絝的人設。
蕭楚南皺著一張胖臉，不太情願地往懷裡摸。
先摸出一錠二十兩的銀子，猶豫了一下，又換成十兩，丟給老鴇。
這讓他本就不富裕的錢袋子，雪上加霜。
老鴇被打得眼冒金星，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反而捂著火辣辣的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世子爺打得好！世子爺打得妙！以後您多扇我，就喜歡您的巴掌，打得人清醒呢！」
「別廢話，」林帆不耐煩地擺擺手，「去後院，老子今天要陪蕭世子回本。」
「這……」
老鴇臉上露出一絲遲疑。
蕭楚南可是輸紅眼的肥羊，這又帶個剛「醉死逃生」的林帆來，怕不是要鬧事？
「怎麼？」林帆眉頭一挑，「還想嘗嘗巴掌的滋味？」
「不敢不敢！好好好，這就去，這就去！」
老鴇渾身一激靈，連忙在前面帶路。
心裡卻惡毒地咒罵：兩個不知死活的小王八羔子，看不把你們輸死！
後院賭坊，人聲鼎沸。
林帆大馬金刀的落座，冷哼一聲。
「蕭胖子，先拿一萬兩齣來。」
「我？」蕭胖子指指自己，「我拿嘛？」
他一邊說著，一邊擠眉弄眼。兜里沒錢，怎麼拿？
「不然呢？」
「我這拿，還是不拿啊。」蕭胖子扭扭捏捏，根本變不出錢好麼。
「看來你小子沒帶錢，來，印子錢在哪，給本世子先來一萬兩試試手風。」
林帆大大咧咧的喊著。
「什麼？」
蕭楚南和聶小雲同時傻眼。
感情林帆要做無本的買賣。
「世子，小人來了，規矩您知道的，九出十三歸。借一萬兩，到帳九千兩，一個月歸還一萬三千兩。」
「廢什麼話，拿錢，記在蕭胖子帳上，讓他畫押。」
「不是，我擦，哥哥，合著你坑我呢啊？」
蕭楚南急了。
「急什麼？老子給你贏回來之後，賺來的錢，咱倆七三分成，你七！」
「嗯……行！」蕭楚南重重點點頭，三層下巴都跟著顫。
林帆老神在在地剔著指甲：「我九十三。」
「呸，你太不要臉了！我不用了，馬上走！」蕭楚南甩著臉。
「那……五五開！總行了吧？」
蕭楚南抬眼，問道：「誰五？」
「你踏馬……」林帆差點沒背過氣去。
也不知道這廝是傻還是聰明。
「你五，我也五，還不行？」
「這樣，那行行行。」
蕭楚南點點頭。
兩人的對話，讓旁人看的捂著嘴不敢笑。
在他們眼裡，坐實這是一對傻逼的事實了……
尤其是此前給蕭楚南做局的幾人，更是笑得睜不開眼。
為首的正是竟陵伯的公子——田伯文。
「等會兒，看我眼色行事，不榨乾他，別想出去！」
……
林帆大馬金刀地坐在賭桌旁，蕭楚南吊兒郎當的站在他身後，聶小雲略帶緊張的立於陰影處，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荷官是個精瘦漢子，掛不住幾兩肉。唯獨手臂線條明顯，青筋隆起。
他手法熟練地搖晃著骰盅。
啪！
骰盅落定。
「買定離手！」
荷官高喊，眼神不經意地瞟向田伯文。
田伯文微微頷首，給了個隱晦的眼神。
林帆仿佛毫無察覺，隨手將一百兩丟在「大」上。
「先買大，發發發！」
「開！四五六，十五點大！」
「哈哈！開門紅！」
林帆得意的拍拍蕭楚南的胖臉，「看見沒，好弟弟，哥哥的手氣好著呢！」
「好哥哥，你太厲害了！」蕭楚南拍著馬屁。
「再來，還買大！」
「四五五，大！」
……
接下來，林帆好運附體，一百兩一百兩地押，連中五把！
賭桌周圍響起陣陣驚嘆。
「臥槽，連中五把！」
「運氣也太好了……」
「要是再中，我就跟他買。」
「還得是我哥哥厲害！」蕭楚南嘿嘿笑著，「一百兩贏得不帶勁啊，咱們一千兩的干？」
林帆一拍大腿，「好小子！聽你的！就一千兩！」
「老弟，一千兩太大了吧，手氣好也不能亂來。」
有人勸著林帆。
「低聲些，你知道那是誰？可是定北侯世子，人家一千兩，和咱們一兩銀子一個蛋樣。」
「趕緊閉嘴，讓世子爺聽到，還以為你瞧不起人家呢！」
林帆倒是高看那人一眼，不過麼……
手上動作不改。
「快點開，等啥呢？」
「就是，快點吧！」
手筆一大，賭桌氣氛更加熱烈。
叫好聲此起彼伏。
「世子又贏了！」
「我的娘，世子連著贏啊，我必須跟！」
「你跟，那我也跟！」
「世子爺一千兩，我跟一百兩！」
……
一時間，桌上大部分銀子，都跟著林帆的方向。
刷！
林帆又贏一次。
田伯文看著桌面堆積如山的銀錠和銀票，嘴角歪起一抹冷笑，再次給荷官遞去眼神。
收割，開始！
果然，風水輪流轉。
林帆買大，就開小；買小，就開大。
連續六把，把把皆輸！
「我靠……世子的運氣沒了。」
「那咋辦，咱們買對面吧？穩著輸也是問。」
「有道理，有明燈在，還不反著買！」
別人這麼一說，林帆的紈絝脾氣上來了，臉色漲紅，呼吸急促。
猛地將最後五千兩銀票全推了出去！
「媽的！老子就不信了！全押大！梭哈！」
「好哥哥，咱悠著點，別玩這麼大！」蕭楚南哭喪著臉。
「蕭胖子，滾犢子，你他馬看不起誰呢？五千兩銀子，本少隨手打發叫花子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