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個凌夜他媽的不是人！
勞斯萊斯上面，凌夜開著車。
雲箬兮坐在副駕駛上：「你剛才到底在做什麼？」
「做我自己的事情，別多問，也別多想。」凌夜笑了笑。
雲箬兮卻是突然微微噘嘴：「鳳鳳長得的確漂亮…」
作為女人，她當然是很敏感的。
從剛才凌夜和雲鳳鳳的交流之中，她當然察覺到了一些端倪。
只是當時不好說出來而已。
「我也不怪你，我之前就說過的，不用你負責的…」雲箬兮接著小聲微笑道。
如果凌夜什麼時候真的喜歡上別的女生的話，她雖然會有些傷心，但也的確不會責怪凌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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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凌夜本來就有自己選擇的權力。
凌夜什麼時候不喜歡她了，她會坦然接受。
然後……繼續一個人喜歡著凌夜。
「想什麼呢？」
凌夜直接伸出手來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難道不相信我？」
「我沒有！」
雲箬兮連忙搖頭，她當然不是不相信凌夜。
只是……她當然也是會吃醋的。
「沒有就行了，箬兮，你記住！」
凌夜接著輕聲說道：「永遠也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你。」
她和自己之間，必然存在著什麼特殊的聯繫。
所以，的確永遠不會有任何人能夠取代她。
從各方面來說，都是如此。
聽到凌夜這話，雲箬兮這才是輕輕笑了起來，輕輕點頭。
她接著又是問道：「那你剛才說的修理擔架，怎麼回事？」
反正她知道，凌夜絕對不會是在修理擔架的。
修理擔架哪兒會發出那種聲音啊？
剛才他好像把什麼東西給鋸開了呢。
「別問，如果可以讓你知道的，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的。」凌夜輕聲道。
「好吧！」
雲箬兮乖乖點頭，既然凌夜不說，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自己不問就是了。
「以後不許胡思亂想，特別是你我之間的事情，明白嗎？」凌夜接著說道。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亂吃醋啦！」
雲箬兮嘟著小嘴，乖乖點頭。
就在這時，凌夜的手機突然響了。
一個陌生電話。
他點擊接通，對面就是一道粗狂的聲音傳來：「白天的初次見面很有意思，感謝你隨手送我的見面大禮。」
「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回禮，敢接嗎？現在就來我章家大廈！」
電話當然就是章耀煌打來的。
而凌夜的聯繫方式，當然是章耀煌從章耀輝那兒得到的。
聽到章耀煌的聲音，凌夜頓時一笑：「你好像真的不怕死？」
「哈哈哈哈哈哈！」
對面，章耀煌大笑一聲：「死亡向來是我的夥伴。」
凌夜嘴角勾著一抹弧度：「那看來……我就只有成全你了？」
「我倒是希望能夠得到你的成全。」
章耀煌冷笑著：「只是可惜……只怕你沒有那個能力。」
「章家大廈是嗎？」
凌夜笑了笑，接著道：「我一會兒就到。」
「很好，凌夜，單憑你這份勇氣，就值得我欽佩！」
章耀煌冷笑一聲。
約戰，地點還是在他章家大廈，凌夜竟然還敢應戰？
這的確不得不讓人欽佩！
他承認，到現在為止，他對凌夜的看法，已經完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凌夜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假裝賣水果的。
但是現在看來，凌夜這個人不僅有殺人能力。
而且，還有那能夠隨時應對被殺的魄力！
拋開仇恨不談，他的確佩服凌夜！
「章耀煌，你做好準備，當然……我說的是你自己後事的準備。」
凌夜接著笑道：「如若我心情不好，可能你活不過今晚。」
「哈哈哈哈，好，我等著你！」
章耀煌再次大笑一聲，然後掛斷了電話。
雲箬兮明顯聽到了凌夜剛才的電話。
當即就是皺著眉頭：「你要幹嘛去？」
什麼還要死要活的？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
凌夜側頭看了一眼雲箬兮，然後笑了笑：「我們約好了打遊戲呢，一會兒我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是……是這樣嗎？」雲箬兮有些不太相信。
遊戲裡面約架啊？
那幹嘛說得這麼嚴肅？
「就是這樣。」
凌夜並未過多解釋。
一路帶著雲箬兮回到別墅，將雲箬兮交給凌靈三人之後，便是開著車，原地調頭。
「飯都做好了，這大晚上的你還要到哪兒去？」
蘇雅有些好奇：「我裝備已經拿到手了，我們商量一下戰略唄？」
「我晚點回來，去章家那邊還有點事。」
凌夜只是說了一句，然後便是開著車離去。
「什麼戰略？你們要幹啥呢？」
雲箬兮一臉困惑，總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有什麼秘密？
「沒什麼，打遊戲呢。」蘇雅笑著說道。
雲箬兮皺了皺眉，怎麼又是打遊戲？
你們是迷戀上什麼好玩的遊戲了嗎？
「他怎麼還要去章家？難道章家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嗎？」蘇雅接著好奇道。
「不知道，剛才有個叫做章耀煌的給他打了電話。」
雲箬兮回道：「凌夜說……也是打遊戲，要死要活的。」
「額……」
蘇雅頓時乾笑一聲。
章耀煌？那傢伙回來了嗎？
那傢伙可是常年在外做僱傭兵的。
他一回來就找凌夜，只怕是想給自己的兩個侄子出口惡氣吧？
那凌夜這是去約架啊！
虧他竟然和雲箬兮說得這般輕鬆，打什麼遊戲啊。
他們是真的要死要活的那種！
話說直接去章家，他有把握嗎？
既然他都如此泰然自若的話，應該是有把握的吧？
可別出什麼岔子了。
「看來他要讓整個章家上下，徹底心服口服。」蘇歆璃抱著雙手，淡淡說道。
「你對他倒是挺自信啊？」蘇雅笑了笑。
「我覺得他這種人，永遠不會有失敗的時候。」蘇歆璃小聲說道。
雖然凌夜才是剛剛轉正的花果山員工。
藏龍臥虎的花果山或許還有很多強悍的存在。
但是在蘇歆璃眼中，無疑凌夜才是她最大的偶像。
在他看來，凌夜這樣的人，是無敵的，無解的！
「或許吧…」
蘇雅笑了笑，接著招了招手：「進來吧，吃晚飯了。」
隨即，四人一同轉身進屋。
既然凌夜有把握一個人去，那就讓他一個人去吧。
……
章家大廈。
凌夜開著車子到來，然後下車，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呵呵，他竟然還真敢來？就這樣……赤手空拳？」
此時，在大廈頂端辦公室窗邊，章耀煌架著一把狙擊槍，瞄準了下面的凌夜。
「老二…」
章耀輝站在旁邊，一臉的無奈。
他是真管不了自己弟弟啊，不然怎麼會讓自己弟弟做這種糊塗事？
竟然和凌夜約架？
現在凌夜真的來了，這下可怎麼收場？
「放心吧哥，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絕對不會牽連到你們。」
章耀煌笑著說道：「我看得出來這傢伙，還是非常恩怨分明的！」
章耀輝無奈搖頭，且不管他是不是恩怨分明。
如若你死在他的手上，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啊。
「他既然敢赤手空拳的來，那我現在要是就這樣一槍爆了他的頭，他又能如何呢？」
章耀煌冷笑一聲，倍鏡瞄準了凌夜的腦袋。
然後微微偏移一些。
如果就這樣放冷槍殺了凌夜，他會覺得很沒意思。
而且既然是約架，他也不屑於用這樣的法子來殺凌夜。
所以……就先嚇唬嚇唬凌夜吧！
當即他就是瞄準凌夜腦袋偏出幾厘米的位置，扣動扳機。
消音器之下，狙擊槍子彈爆射而出。
雖然沒有瞄準凌夜的腦袋，但子彈帶動的空氣摩擦，也足以嚇凌夜一跳。
真不知道這種冷靜沉著的人突然嚇一跳會是何等的滑稽？
然而，就在章耀煌這樣想著的時候，下面一步步走來的凌夜，卻是突然腦袋微微一偏。
子彈帶動的空氣摩擦都並未能夠碰到他分毫。
然後子彈就這樣打在了他後方的地面上。
他剛剛來到這裡，周圍百米之內的一切當然都已經完全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大廈頂層距離他，不到百米。
所以，他當然看得見章耀煌架著狙擊槍，也看得見章耀煌瞄準的是哪裡，又是什麼時候扣動的扳機。
這第一槍的確沒有打算取他的性命，章耀煌似乎只是想嚇唬一下自己。
那自己……也應該嚇唬一下他。
他應該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世上真的有人……能夠洞察子彈軌跡，提前躲開子彈。
果不其然，大廈頂層的章耀煌見此一幕頓時瞪大雙眼，滿臉驚駭：「這……開什麼玩笑！？」
這怎麼可能？
凌夜在樓下，本就不應該察覺到有人向他開槍。
更不應該做出這種躲避子彈的動作。
而現在凌夜，卻就這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這種事！
章耀煌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他媽的看花了？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
這他媽的……還算是人嗎！？
章耀煌一時之間，內心有些慌了。
下一刻，他直接瞄準了凌夜的腦袋。
再次開槍！
就不信了，就不信這傢伙真的能躲子彈。
而且還是暗槍！
然而，就在他開槍的那一瞬間，凌夜又是微微側身，子彈再次被他躲開。
準確無誤！
見此一幕，章耀煌徹底亂了，也徹底確定了。
他媽的！
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能夠躲子彈？
感覺他好像是自帶躲避系統啊。
在自己開槍的那一瞬間，不，應該是在自己開槍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該朝哪裡閃躲了。
他不是人！
這個凌夜他媽的不是人！
難怪，難怪他敢赤手空拳單槍匹馬的就來應戰了。
這他媽怪物啊！
這時，下面凌夜淡淡一笑，然後便是朝著大廈內部走了進去。
章耀煌頓時鬆開狙擊槍。
然後大手一揮：「給我一起上！」
凌夜的確讓得他有些慌了，但事已至此，他無論如何都要和凌夜拼上一拼。
未必就沒有機會！
既然這個凌夜選擇躲避子彈，那就意味著子彈……是可以傷到他的。
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
讓他避無可避！
直接正面交手！
隨著章耀煌一聲令下，他帶來的幾個同行打手，頓時就是和他一起來到了電梯口。
「唉……」
章耀輝站在原地，一陣搖頭嘆息。
現在，他也只能看著自己弟弟胡鬧。
反正他是絕對不能插手的，他也沒有任何能耐插手。
希望這件事……不要鬧得太過嚴重吧。
也希望凌夜不要太過生氣，否則真的有可能波及無辜！
大廈頂層電梯門口。
凌夜乘著電梯，從一樓一點點上來。
當來到頂層，電梯門打開之時。
章耀煌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壯漢，站在門口等著他。
有的手裡握著刀，有的則是握著手槍。
章耀煌也是從大腿旁，抽出一把軍用匕首，反握在手中。
所有人都是凶神惡煞的，一副準備大打出手的表情。
面對這種情況，孤身一人，換做常人自然就只有認輸等死。
然然，凌夜卻只是輕輕一笑說了一句：「你的回禮……很一般啊！」
章耀輝嘴角微微跳動：「是嗎？」
言罷，他大步走進電梯，就這樣與凌夜面對著面。
身後，他的所有小弟也是和他一起走進電梯。
一群人就這樣在這狹小的電梯裡，將凌夜圍在了中間。
隨後章耀煌點擊一樓，電梯一點點往下降落。
「我不得不承認你這變態的能力，洞察危險，牽動危險，以及……躲避危險！你簡直不是人！」
章耀輝站在凌夜面前，目光盯著凌夜。
接著說道：「但……我很好奇，如果是在現在的這種環境，你還能引發什麼危險降臨嗎？」
電梯，四周封閉，他們多人圍攻凌夜一個。
凌夜怎麼躲？
又怎麼引發什麼危險？
現在，他將避無可避！
他的任何算計，任何手段，都將再也使不出來。
然而，面對著將自己包圍的幾個僱傭兵，凌夜只是笑了笑：「那麼……你還在等什麼呢？」
「動手！」
章耀煌大吼一聲，手中匕首就是猛然朝著凌夜扎了上去…
……
另一邊，別墅下面的訓練室裡面。
伴隨著一聲悶響，蘇歆璃被蘇雅一拳擊退。
「嘶……」
蘇歆璃揉了揉肩膀，然後有些困惑的看著蘇雅：「姑姑，為什麼你力氣這麼大，體魄這麼強？」
她自己也是每天都有大量訓練的。
她敢說一般人站在她面前，都完全不夠她打。
但是，她始終趕不上自己姑姑。
自己姑姑在武力方面，始終遠遠的碾壓自己。
這是為什麼呢？
自己姑姑是怎麼訓練的？
怎麼樣的訓練才能達到如此強悍的地步？
「等你以後轉正就知道啦。」
蘇雅笑著說道：「花果山有法子……可以強化體魄。」
聽到這話，蘇歆璃微微嘟嘴。
又是轉正之後才能知道。
可自己現在距離轉正真的還有一段距離啊！
「所以你得加油啊，儘快殺滿100個虛傀幼崽。」
蘇雅接著笑道：「等成為花果山正式員工，你就能打開一片新的天地。」
蘇歆璃重重點頭。
她已經很努力了，在不暴露虛傀也不暴露花果山的前提條件下，瘋狂獵殺。
「那……凌夜是不是也已經得到了強化體魄的法子？」蘇歆璃接著問道。
「當然。」
蘇雅輕輕點頭：「有一樣東西，可以不斷強化體魄，吃過的越多，強化自然就越厲害。」
蘇歆璃點了點頭，那應該是什麼和成年虛傀有關的東西吧？
「我現在倒是比較擔心……那傢伙單槍匹馬赤手空拳的去找章耀煌，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蘇雅接著說道：「章耀煌好歹也是僱傭兵出身，本身就很強悍，何況他還有同夥。」
這樣的約戰，等於是章耀煌做好了一切準備，而凌夜什麼準備都沒有。
凌夜就單純的憑藉自己那見機行事的能力，能應對嗎？
「有什麼好擔心的，那傢伙……我覺得根本就是個無解的存在。」
蘇歆璃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在凌夜眼中，危險是活的。
倘若把天地之間所有危險都比作是一頭頭的猛獸。
那就意味著，凌夜身邊，隨時都跟著數之不盡的猛獸。
畢竟危險無處不在。
而且那些猛獸，隨時有可能被他激活，利用！
所以，對於凌夜來說，他從來都不是單槍匹馬。
相反，他隨時都能調動千軍萬馬。
殺虛傀，因為不能暴露虛傀也不能暴露花果山，所以他需要算計，隱藏。
倘若他無需隱藏，徹底解開束縛，那得多恐怖？
想必自己老爸他們之所以這般懼怕凌夜，就是因為見識過凌夜那徹底放開束縛的恐怖一面！
「看來你對他……現在是徹底心服口服了？」
蘇雅笑了笑，接著思索著道：「那倘若……章耀煌知道他的這個能力，然後把他帶到一個沒有任何危險的環境之中，他又如何是好？」
倘若周圍沒有任何可以給凌夜利用的危險，凌夜又能怎麼辦？
不就只能坐以待斃了嗎？
這次就有這種可能。
畢竟，章耀煌是提前做好準備的，說不定他的準備，就是把凌夜拉到一個沒有任何危險可以利用的環境之中。
「危險無處不在，沒有危險的地方是永遠不存在的。」
蘇歆璃卻是緩緩說道：「再者，就算真的周圍沒有了任何危險，那姑姑覺得，他本人……難道就不是危險嗎？」
危險的確無處不在，但要說真的危險的話……凌夜本人才是真正最大的危險。
危險頭子！
「也是。」
蘇雅笑了笑。
凌夜既然有這樣的本事，那他當然不會讓自己本身成為一個弱點。
他本人……必然也是很可怕的一把利刃！
……
章家大廈。
電梯一路從頂層往第一層下降。
此時電梯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打鬥聲。
沒有人知道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打鬥聲從樓頂一直延續到樓腳。
……5，4，3，2，1！
叮！
當電梯來到一樓時，終於停下。
然後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凌夜整理了一下衣袖，緩緩走了出來。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此時，那電梯內部，四周一片狼藉破爛。
有刀痕，有槍痕，還有撞擊留下的凹痕。
章耀煌的那些小弟，已經全部趴在電梯裡面一動不動。
章耀煌本人也是癱坐在電梯裡面，不敢動。
他此時渾身是傷，衣衫破爛，披頭散髮。
而在他胸口心臟的位置，還插著一把匕首。
他自己的匕首！
現在他若是敢亂動，必死無疑。
匕首隻是輕微刺入心房，並未刺入心室。
如若及時搶救的話，還來得及。
「為什麼……為什麼不殺了我？」
此時，章耀煌咬著牙，滿是血絲的眼睛盯著凌夜的背影。
現在，他當然承認，自己徹底輸了！
從任何方面來說，都徹徹底底的輸了。
他沒料到，哪怕是近身格鬥，凌夜的敏捷和力量，也能在他之上。
他完完全全不是凌夜的對手，各方面都不是。
他承認自己輸了！
既然輸了，他當然認。
凌夜若是殺了他，他也認！
但現在，凌夜卻沒有殺他，而是給他留了一口氣，留了一線生機。
「我剛來的第一槍，你並未瞄準我的腦袋。」
凌夜並未回頭，只是淡淡笑道：「你還算是條漢子，想好了就來找我談談交易，想不好……下次見面，就如你所願！」
言罷，凌夜就這樣邁著步伐，走了出去。
留下章耀煌坐在原地，渾身是血，一言不發。
凌夜走出大廈之後，便是開車離去。
而站在頂層的章耀輝看到凌夜離去之時，就是連忙跑了出來，連忙來到一樓。
看到章耀煌竟然還有一口氣，他頓時如釋重負，然後趕緊將章耀煌送去醫院搶救。
唉，都說了別和凌夜胡來，非不聽。
這下子，無話可說了吧？
……
另一邊。
章耀煌的家中，漆黑的房間裡，手機發出一陣顫動。
一隻慵懶雪白的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抓住手機。
當看到十幾個未接電話時，這隻手的主人頓時連忙彈射而起。
她是章耀煌的老婆，趙秋蝶。
在章家有著極高的地位。
當然，她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章家給的。
所以章家的事情，她從來不敢怠慢。
當即趙秋蝶就是連忙點擊回撥。
電話一接通，對面就是傳來章耀輝不滿的聲音：「你在幹什麼？打了這麼多電話也不知道接？老二他現在在手術室，你趕緊過來。」
「什……什麼？」
趙秋蝶大吃一驚：「哥，耀煌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又為什麼在手術室？」
「一言難盡，你趕緊過來！」章耀輝說了一句就是掛斷了電話。
趙秋蝶連忙放下手機，然後開燈，穿衣服。
「幹嘛啊？大晚上的你還要出去？」
這時，床上伸出另外一雙手，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然後手掌還往上微微移動。
「別摸了，趕緊起來，趕緊走！我老公回來了。」
趙秋蝶連忙甩開身後男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