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殿兵變，小太監舌戰晉王
「真的假的？竟然有人敢向太后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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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金口玉言，又豈會胡編亂造，我看八成是真的！」
「那是誰這麼大膽，竟膽敢做出這等事情來！」
劉瀚的話，如同一粒石激起千層浪。
瞬間引起了朝上百官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只有劉淵雙目寒芒盡顯，臉色鐵青，他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
不過幸好他在來之前，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
今天劉瀚若非要至他於死地，那他必然與之魚死網破。
劉瀚瞥見劉淵這副模樣，頓時得意至極地大笑起來：「敢做卻不敢當，可不是大丈夫所為，是要我幫你說出來呢，還是你自己向百官坦白啊……晉王殿下！」
「晉王？竟然是晉王？這……」
百官們聽到是晉王時，原本是嘩聲大作。
可當劉淵邁出隊列，雙眼冷冷一掃過後，整個朝堂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了。
隨後他轉向劉瀚：「說話是要負責任的，污衊本王者，本王定不會輕繞！」
「污衊？哼！」
劉瀚與之針鋒相對地冷哼一聲：「王猛王少傅是晉王殿下的老師吧？他深夜硬闖太后寢宮，揚言要抓姦，被內衛抓起來後，他已親口承認，就是你指使他的。」
「你跟你的老師平日裡不是情濃意切，走得很近嗎？他會污衊你？」
劉淵冷冷一笑：「那你倒是把他叫來與本王對質啊！」
事實上劉淵很意外，他怎麼也想不到王猛怎麼會這麼快就把自己供出來。
但事已至此，他已經做好了與王猛對質的準備。
就算王猛不要自己的性命，也應該會顧他的一家老小吧。
他在昨晚得到消息後，已連夜將王猛家裡的人都控制起來了。
以他對對方的了解，相信只要他稍稍提示一下。
王猛一定不會棄自己家人不顧，當場翻供。
不料他話音剛落，劉瀚卻笑道：「你讓一個死人跟你對質，虧你想的出來！」
劉淵雙目一凝：「什麼？王少傅他……死了？」
「王猛自知罪孽深重，已咬舌自盡，現在死無對證了，你是不是很高興啊？」劉瀚冷冷地笑道。
李逸聽到兩人的對話，詫異地看向不遠處的陳忠。
後者感受到李逸的目光後，微笑著向他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將他吩咐的事情做好了。
李逸頓時一陣頭大。
天可憐見，他可沒想過要殺王猛。
他真實的意思，只是讓陳忠把他舌頭割了而已啊……
這傢伙，會錯意了還在那洋洋自得。
害自己平白無故間背上了一條人命。
簡直就是個莽夫！
而劉淵聽了劉瀚的話後，則大袖一揮，負手仰頭：「連人都殺了，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污衊本王了？」
劉瀚一副吃定了劉淵的樣子：「什麼污衊，本王說的就是事實，王猛被抓後說的話，母后、張相國，內衛陳統領，還有一個小太監，他們都聽到了。」
「你非要說污衊，難道你是認為太后跟張相國也污衊你不成！」
朝上眾臣聞言，紛紛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張正明。
張正明見狀不得已站了出來：「晉王殿下，這一次，你真的做得太過了啊！」
他的話意思很明顯。
就是告訴大家，齊王說的話，千真萬確！
這時，趙婉兒也開口了。
「晉王，哀家實在想不到你心腸會這麼歹毒，竟妄圖陷哀家於不義，哀家感到很心痛。」
趙婉兒說的話完全是發自內心。
如果不是晉王下毒，他又怎麼會失身於旁邊這個無賴小太監。
看看這小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手裡還拿著不知從哪裡順來的瓜子，時不時偷偷磕一顆，簡直就是個絕世大混蛋！
百官眾臣眼見連太后都發話了，看來此事已是板上釘釘。
事實上自先皇駕崩後，太子遲遲未歸。
齊王和晉王為了皇位，一直以來都在明爭暗鬥。
因此晉王做出這樣的事來，大家也並不會感到多麼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此計一旦成功。
那可是一箭雙鵰，可將太后跟齊王直接打進萬丈深淵！
只是這一次，恐怕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萬劫不復了！
眼見大勢將去，劉淵依舊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母后，張相國，一直以來本王都兢兢業業，為了大燕鞠躬盡瘁！」
「想不到你們竟被劉瀚蒙蔽，合起伙來污衊本王，本王不甘吶……」
劉瀚勝券穩握，頓時心花怒放：「不甘也由不得你了！」
說完他向殿外吩咐道：「來人，取下他的王冠，把這個以下犯上的狂妄之徒打入天牢，待三堂會審後再作定奪！」
然而，就在幾個侍衛應聲進來，要拿劉淵之際。
劉淵竟突然大笑起來。
「呵呵……哈哈哈哈……」
笑完，他神色間頓然出現一抹戾氣，雙目凶光陡現。
接著他森然道：「我大燕無主已有三年，如今朝綱混亂，奸人當道，本王是時候要整頓朝綱了！」
說完他伸出雙手，擊掌三下。
朝堂上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話里的意思，就聽見嘻嘻嘩嘩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不一會，只見殿外無數手持刀盾的內衛湧入。
幾個呼吸間便將太極殿的文武百官圍了個水泄不通。
齊王劉瀚見狀頓時吃了一驚。
他做夢也沒料到晉王竟是有備而來，要發動政變。
「劉淵，你要幹什麼？你……你想謀反嗎？」
如今事態往劉瀚這邊傾倒，他連質問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謀反？本王那是萬萬不敢的，只是這朝中奸人當道，母后又是婦人之見，被爾等蒙蔽了心智，導致朝綱混亂不堪，本王是為先皇整頓朝綱來了！」
劉淵一邊冠冕堂皇地說著，一邊來到殿中央。
他的雙眼，最後瞄向了殿上的龍椅，目露貪婪。
「你……你如此大逆不道，發動政變篡位，你對得起先皇對你的栽培嗎？」張正明顫顫巍巍地邁出兩步，指著劉淵質問道。
劉淵冷哼一聲：「老匹夫，你要是閉上你的臭嘴，本王登基以後還准許你告老還鄉，若再膽敢頂撞本王，本王現在就廢了你！」
張正明冷冷道：「老夫既敢出來，又豈會怕死！老夫一生忠於大燕皇朝，就算死了也對得起大燕，對得起先皇！你今日殺老夫容易，但你能殺掉這殿上所有大燕官員嗎？」
「哈哈哈哈！」劉淵放聲大笑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句話過後，他雙眼一掃。
頓時一片官員通通伏地，齊聲道：「我等原為晉王效忠！」
這些都是劉淵的黨羽，有了他們帶頭，不少中立官員也緩緩跪下。
而齊王劉瀚見自己已無法挽回頹勢後。
雙臉微微一抽，隨後噗通一聲也跪在地上。
「臣……臣弟原為皇兄效犬馬之勞。」
見狀，劉淵再次露出不可一世的大笑：「臣弟？你剛才不是說要廢了本王嗎？」
劉瀚忙諂媚道：「不不不！臣弟不敢，臣弟剛剛是跟皇兄開玩笑的……」
到現在都沒有跪下的，基本都是先皇時代的老忠臣。
他們眼見劉瀚這副模樣，頓時搖頭嘆息，失望不已。
唯一能與劉淵抗衡的人已經沒了，他將篡位成功！
然而就在此刻。
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劉淵，你忤逆犯上，擁兵進犯朝堂大殿，妄圖謀朝篡位，其罪！當誅！」
「誰？」
劉淵和殿下眾人循聲望去。
卻見說話者，竟是太后簾前的那個十分不起眼的小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