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割勝利!齊王想摘桃子?先問我答不答應!
大殿裡滿是血腥味,齊王劉瀚的聲音聽著很刺耳。
他急著表現自己,搶功勞的心思,一點都不掩飾。
剛才還嚇得要死,現在倒成了平叛的第一功臣了?
李逸心裡冷笑,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他沒有馬上反駁,而是先轉過身,對著珠簾的方向恭敬的一拜。
「啟稟太后娘娘,叛賊已經被抓,您受驚了。」
他的聲音清楚又沉穩,和劉瀚的著急完全不同,一下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沒錯,這裡能做主的,是御座後面的那個人。
珠簾後面,趙婉兒的聲音帶著一點疲憊,但更多的是不容反駁的威嚴。
「哀家沒事。陳忠,李逸,你們護駕有功,哀家記下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為太后分憂,是臣等該做的!」
陳忠和李逸一起回答。
就這麼兩句話,就把這次平叛的功勞分清楚了。
首功是護駕的陳忠和李逸。
至於齊王劉瀚?太后根本沒提。
劉瀚的臉色一下就難看起來。
但他還是不死心,又往前走了一步,加重了語氣說:
「母后,國賊劉淵罪大惡極,他的同黨遍布朝廷,要是不快點審問,恐怕會出事!兒臣願意為母后分憂,親自審這個案子,一定把所有亂黨都抓出來,還朝廷一個清淨!」
他說得好像他是國家的救星一樣。
李逸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個草包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劉瀚旁邊,臉上帶著一副無害的笑容。
「齊王殿下忠心為國,真是讓奴才佩服。」
劉瀚以為李逸在附和他,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得意,剛想說幾句客套話。
可李逸話頭一轉,好像不經意的說:
「不過,奴才剛才看得很清楚,殿下您為了保護張相國,不惜用身體去擋,差點被叛軍傷到,想必現在也是嚇得不輕吧?」
這話一出,劉瀚的臉色僵住了。
什麼叫用身體去擋?我那是嚇癱了!
可李逸這麼說,他還不好反駁。
難道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承認自己剛才嚇得動不了?
那他這個親王的臉還要不要了?
不光是他,大殿裡不少官員的表情也都很古怪。
他們可是親眼看見齊王殿下是怎麼「英勇」的。
李逸沒等他反應,繼續「關心」的說:
「審問叛賊頭目,事情重大,又費心又費力。殿下您是萬金之軀,剛才又受了驚嚇,這種粗活,怎麼好麻煩殿下親自來做?要是累壞了殿下,奴才們死一萬次都擔待不起啊!」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圈,聲音突然提高。
「更何況,晉王劉淵犯的是謀反大罪!他設計陷害的,不只是齊王殿下您,更是當朝太后!這個案子,理應由太后娘娘親自督辦,才能顯示皇室的威嚴,警告那些有壞心思的人!」
「齊王殿下,您說,奴才說的對不對?」
李逸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
先是用「關心」堵住了劉瀚的嘴,讓他有苦說不出。
接著,直接把案子的性質提到了「冒犯太后」的層面。
這樣一來,這案子的主導權,就名正言順的回到了趙婉兒手裡。
你劉瀚想審?你有什麼資格?
你也是受害者,難道你要自己審自己被人陷害的案子?
這叫避嫌!
劉瀚被李逸一連串的話說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得通紅。
他惡狠狠的瞪著李逸,恨不得用眼神殺了他。
這個狗奴才!幾次三番壞他好事!
可偏偏,他剛才還被這個狗奴才救了一命。
這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難受得很。
「李公公說的很對。」
宰相張正明摸著鬍子,站了出來。
他雖然古板,但也看不慣齊王這麼急著搶功。
「這個案子牽連很廣,關係到國家根本,由太后娘娘親自督辦,最穩妥。」
有了張正明這個百官之首表態,其他官員也紛紛跟著說。
「臣等附議!」
「請太后娘娘聖斷!」
大勢已去。
劉瀚看著滿朝文武都站到了太后和那個小太監一邊,又氣又恨,卻也沒辦法,只能不甘心的退到一邊,不再說話。
李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現在的大燕,誰說了算。
他再次轉向珠簾,躬身說:
「啟稟太后,叛賊劉淵和他的同黨怎麼處理,還請娘娘下令。」
趙婉兒的聲音傳來,帶著決斷。
「傳哀家懿旨,逆賊劉淵,打進天牢,嚴加看管!所有叛軍,就地收押!陳忠,你負責清理大殿,安撫內衛。其他人,今天的事,沒有哀家允許,誰也不准私下議論,違抗的人按謀逆同黨處理!」
「臣等遵旨!」
「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山呼海嘯的聲音響起,宣告這場風波暫時平息。
等到人都散了,血跡被衝掉,屍體被抬走,大殿裡只剩下李逸、陳忠和幾個心腹。
趙婉兒才從珠簾後走了出來。
她換下了一身華麗的鳳袍,只穿著一件素雅的宮裝,但臉上的威嚴一點沒少。
她看著李逸,眼神很複雜。
有感激,有欣賞,也有一絲她自己都沒發現的依賴。
「今天,多虧了你。」
她輕聲說道。
李逸微微一笑:
「能為娘娘分憂,是奴才的福分。」
「只是……」
趙婉兒皺了皺眉,「劉淵的同黨很多,關係複雜,恐怕天牢也關不了他多久,朝里那些人,也未必都會真心歸順。」
她看到了勝利,也看到了勝利後面的麻煩。
李逸的笑容變得另有深意。
「娘娘說的是。所以,我們不能只防,更要管。」
他走上前,湊到趙婉兒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
「娘娘,普通的刀只能殺人。但要想真正管住朝堂,斷了那些伸向您的黑手,您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
「一把只聽您命令,能監察百官,先斬後奏的刀!」
趙婉兒身子一顫,猛的看向他。
李逸的眼裡,閃著一種叫「野心」的光。
「奴才斗膽,懇請太后娘娘下旨,設立東緝事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