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國庫空虛！滿朝文武皆廢物，還得看我九千歲
第二天一早，太極殿的氣氛，比昨天晉王謀反時還要壓抑。
北方八百里加急軍報，讓剛經歷過清洗的燕京朝堂一片譁然。
蠻族三十萬大軍南下，鐵騎踏破了雁門關！
這不只是邊關告急，更是對整個大燕王朝的巨大威脅。
一旦江北三鎮失守，蠻族鐵騎就能長驅直入，兵臨燕京城下！
趙婉兒坐在御座後面，珠簾也擋不住她臉上的擔憂。
江北三鎮的守將，是她哥哥，大將軍趙天威。
於公於私，她都不希望那裡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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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文武百官一個個臉色發白，交頭接耳，卻沒人能拿出辦法。
「太后娘娘，蠻族勢大，現在雁門關丟了，趙大將軍一個人頂不住，眼下只能……只能議和了！」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戶部尚書，一個大胖子。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國庫空了，剛平了晉王叛亂，實在沒錢再打一場大仗了！」
「不如……把雲州、代州兩地割了，再送點金銀美女，讓蠻族退兵……」
主和的聲音，一下占了上風。
這群文官平時養尊處優，哪見過真刀真槍，一聽打仗，就只想著投降。
「放屁！」一聲怒喝打斷了他們。
齊王劉瀚站了出來，氣得滿臉通紅。
「我大燕立國百年，什麼時候向蠻夷低過頭！你們身為朝廷命官，吃著俸祿，不想著為國分憂，就知道割地求和，太無恥了！」
他雖然沒什麼本事，但畢竟是皇室血脈，還有點骨氣。
「那齊王殿下覺得該怎麼辦？」戶部尚書不服氣的反問，「打仗要錢！軍餉、糧草、兵器，哪樣不要錢？現在國庫里窮的能餓死老鼠，拿什麼打？」
「這……」劉瀚被問住了。
他只會喊口號，真要問他怎麼解決，他也不知道。
宰相張正明嘆了口氣，站出來說：「太后娘娘，老臣認為，現在應該立刻從京畿大營調五萬兵馬，快速支援江北。同時，下令全國徵集糧草，供應軍隊。雖然用處不大，但也能解眼下的急。」
他的辦法，算是目前穩妥又無奈的辦法了。
趙婉兒皺緊了眉頭。
她知道張正明的辦法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京畿大營的兵戰鬥力不如邊軍，而且遠水救不了近火。
在全國征糧也來不及。
難道，真要走議和那條路嗎？
就在朝堂陷入沉默時，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一群廢物。」
聲音不大，但殿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看過去，說話的正是站在御座旁邊，穿著飛魚服的東廠提督，李逸。
李逸雙手抱胸，臉上帶著譏諷。
「你！」戶部尚書氣得發抖，指著李逸，「你一個閹人，敢在這裡胡說八道，罵朝廷命官！」
「罵你又怎麼了？」李逸冷冷看他一眼，「你是戶部尚書，管著國家的錢糧，連軍費都拿不出來，除了哭窮還會幹什麼？要你有什麼用？」
「我……我……」戶部尚書被堵得說不出話。
李逸不再理他，目光掃過殿下百官，聲音突然提高。
「蠻族三十萬大軍，聽著嚇人，但不是不能打！我大燕的將士，以一當十，趙大將軍更是名將！現在之所以困難，不就是因為一個『錢』字！」
「你們這群大人，平時一個個仁義道德掛在嘴邊。可到了國家危難的時候，就只會哭窮、求和、割地、賠款！真是丟盡了祖宗的臉！」
「我告訴你們，仗必須打！還要大打，狠狠的打！把那群蠻子打怕了，打殘了，讓他們幾十年不敢再往南走一步！」
「說得好聽！」戶部尚書不甘心的反駁，「錢呢？沒錢拿什麼打？讓將士們餓著肚子上戰場嗎？」
「錢？」李逸冷笑一聲，走下台階，來到大殿中間。
他環視一周，眼神冰冷。
「錢，都在你們這些人的家裡藏著呢！」
這話一出，不少官員臉色都變了。
李逸繼續說：「晉王謀反，東廠從他同党家里抄出來的金銀，就有三百萬兩！這還只是一小部分！在座的各位，誰敢說自己家是清白的？」
殿內安安靜靜，沒人敢出聲。
李逸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轉向御座，躬身一拜。
「太后娘娘，奴才有辦法，半個月內，給朝廷籌到至少一千萬兩白銀的軍費！」
「什麼？！」
這話一出，滿朝震驚。
一千萬兩！這太誇張了！
大燕一年的稅收，也不過七八百萬兩。
趙婉兒眼中也閃過震驚和期待。
「李愛卿，你有什麼好辦法？」她改了稱呼。
李逸站直身體，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他說出了一個這個時代的人沒聽過的詞。
「發行國債！」
「國債？」眾人一臉迷惑。
李逸清了清嗓子，開始用他們能聽懂的話解釋。
「國債，就是用朝廷的信譽作保，向天下的富商、士族借錢。」
「買了國債的人，朝廷不光承諾戰後連本帶利還錢，還會給他們一些榮譽和特權。比如，一個愛國商人的牌匾，或者一些商品的專賣權。」
「除此之外，奴才還有一個辦法。」李逸的笑容變得有些冰冷。
「大燕的鹽鐵，一直被各地的鹽商、鐵商控制，他們勾結官府，偷稅漏稅，賺得大把銀子，朝廷卻沒拿到多少。是時候把這些收回來了！」
「鹽鐵專營！整頓漕運！」
「只要把這兩項抓在手裡，別說一千萬兩，就是更多的錢，也能源源不斷的送進國庫！」
李逸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雖然很多人沒完全聽懂，但都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小太監，有辦法搞到錢！
趙婉兒眼中放光。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總能帶來驚喜。
「好！」她立刻決定，「這件事，就全權交給李愛卿負責！」
李逸再次躬身：「謝太后信任。不過，要辦成這件事，光在京城不行。」
他的目光望向南方。
「奴才斗膽，請太后准許，由我親自帶隊，巡視江南！」
「江南是我大燕最有錢的地方，那裡的鹽商、士族，富可敵國。只要能讓他們出錢，小小的蠻族，根本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