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作秀?還上了報紙


  就在宣傳部長李慶生得到發言席的空隙,下面的眾人聽到李波的事情後,全都看著蘇陽。

  他們的眼中閃過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就在幾天之前,蘇陽說過李波要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答覆,那麼他就把派出所所長換人。

  當時李天等人還嘲諷來著。

  

  甚至於每一個人都認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因為派出所所長不是鎮黨委直接管的,根本沒有罷免人家的權利,可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派出所所長李波直接被雙規了。

  這個消息無疑是爆炸式的,一個被發配下來的鎮長,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這是他們之前打死都不相信的事情。蘇陽的能耐也太大了。

  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蘇陽的臉上一片淡定,拿下派出所所長李波,本來是在他的計劃之內,但是沒想著這麼快。

  之所以能讓這件事情加速,就是因為趙解放這個作死的貨,非要當眾給他找麻煩,想要高什麼群體事件。

  不,實際上,都是李天做的孽。

  他這才迫不得已地把他們都送了進去。

  秦川雖然面色顯得也比較平靜,但是心裡也是驚濤駭浪,這個蘇陽果然不簡單啊,弄不好李天這個二世祖的翻車。

  李天的臉色十分陰沉,他不但被他老爹罵,還痛失了一個為他搞錢而保駕護航的的人。

  不過他隨即想到了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臉上的笑容又浮現了出來。

  宣傳部的李慶生部長上台之後,臉上蕩漾著一抹和煦的笑容。

  他說道,「同志們呢,我這次來就是專門來表彰你們的工作的,首先我要提出表揚的是我們花田鎮的常務副鎮長李天同志。

  李天同志在災情發生之後,第一時間奔赴現場,安排受災的群眾有序安置轉移,並在最艱難的時刻陪他們一起度過。

  別的不說,就說李天同志在事發的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並且能緊急籌措到相應的物資,就足以表明這名同志在平日的工作裡面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是有非常紮實的工作基礎的,他時時刻刻把人民放在心裡,時時刻刻為百姓而奔波。為此特別提出嘉獎,並且三等功一次。」

  說完,他帶頭鼓起了掌,啪啪啪啪啪啪啪。

  其餘人也全都笑著開始鼓掌。

  有人還給低聲開始道賀,有了三等功,完全就是升官的資本啊。

  再加上李天的身份,蘇陽一滾蛋,立刻就能上任鎮長。哪怕現在的縣委不是李建國一手遮天。

  蘇陽心說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還第一時間奔赴現場,這他媽幾天了都見不到人,第二天就去拍了個照,做了做樣子而已。這都能被拿上來樹立成典型而標榜,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李虎的臉上掠過了一抹厭惡之色,這個之情溢於言表。

  戴亞軒低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就當眾人以為表揚完李天就完事了,但是李慶生又從隨身的包里取出來了一份報紙。

  他拍了拍報紙,說道,「同志們呢,有些幹部的表現就比較令人心寒,原本我也以為,我們鎮裡的幹部都是好同志,就會把災情掛在心上,都會一心一意地為老百姓辦事。

  可是沒想到,有的幹部雖然也去了受災現場,可他去了幹什麼呢?他去是倒在現場睡覺。

  而且在村受災村民的物資極其緊缺的情況下,他裹著軍大衣在睡覺,當時,受災百姓裡面有一些孩子都身著單衣,可他呢,不但沒有幫助百姓,反而在占用資源。

  事情如果僅僅是別人隨口一說,我肯定不相信,甚至會反駁他,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被記者拍下來上了報紙的,就在我手裡的這一份蘭城日報的頭版。

  同志們,你們先自己看一看這份報紙,你們看看你們會有什麼樣的感想。」

  他話音剛落下,他的秘書便拿出了一摞報紙給在場的人傳了下去。

  蘇陽很好奇,這是在說誰?他記得那天應該除了他之外,沒有別人啊,難道是還有其他的工作人員去了?

  可他接過報紙一看,差點把鼻子都氣歪了,報紙上被拍著睡覺的那個正是他。

  而且標題更是令人髮指,只見上面寫著:震驚某地領導在受災群眾安置點作秀擺拍

  下面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花田鎮受災的情況以及蘇陽本人的簡介。

  他這才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他安排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又困又累,倒在旁邊睡著了,天亮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幫他蓋了一個軍大衣。

  結果這竟然被人給拍下來了,而且還大做文章,簡直是無恥透頂。

  當然,這背後的主謀不用他動腦想,都知道肯定是李天。沒想到這孫子竟然這麼卑鄙無恥下流!

  他自己作秀也就算了,而且還給他扣上了不作為的帽子,而且直接成為了反面教材和典型。

  當其他人看到這份報紙之後,目光再一次聚攏到了蘇陽的身上。

  有疑惑,有嘲弄,也有麻木。

  只有,李虎、戴亞軒他們的臉上閃現著一絲絲疑惑。

  李天側身看了蘇陽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蘇鎮長,這也就不應該了吧?你說你不去,也說得過去,畢竟你是鎮長,是一把手,下面有的人去就行了,反正也沒人敢說你什麼,結果你跑去睡覺去了,作秀也不是這麼做的呀。」

  副書記馮世寬也說道,「怎麼回事?蘇鎮長不是一直強調要紮根於人民,要為人民服務,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可到了事情上,竟然跑去作秀了。」

  黨政辦主任徐進跟著朝弄,「什麼叫做秀呀?做秀最起碼人家做了一點事情。睡覺能叫做秀嗎?睡覺那叫踐踏人民的智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在那裡嘲弄著,似乎這下牢牢抓住了蘇陽的把柄,如果不嘲諷一番,那他們可就虧了。

  但是秦川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作為李天的鐵桿心腹的白靜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桌上的報紙,不知道在想什麼。組織委員李春生也是,按說這個時候多少也會說兩句,可是沒有,這就多少有些奇怪了。

  不過表面工作他還是要做的,他咳嗽了一聲,說道,「這是在開會,在等李部長講話,你們在幹什麼?還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

  他這話音落下,眾人才紛紛閉上了嘴,然後又把目光聚攏在了已經站在發言席等了一陣的李慶生了。

  李慶生的面色顯然不是很好,他堂堂縣委常委、宣傳部長居然沒引起這些人的重視。雖然不是有意義的,但對他來說,這就是極大的不尊重。

  但他又找不到理由找不到理由來譴責眾人,只好把所有的火氣都發泄在蘇陽的身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