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連夜去見省委領導
明月心說道:「行,看來這件事情也只能省裡面干預了,而且蘇陽的受賄視頻也不適合交到市裡面,一次性給省里。」
「蘇陽這種人不動則已,一動就要徹底拿下來,不要留任何的後患。」
「你們把縣裡的事情負責好,該辦的事一件都不要落下。」
說完之後,耿苗和明月心兩人匆匆下樓開車,直接往省城去。
這時耿樂指著林志南的鼻子說道:「你他媽就是個廢物,上一次你還說人家張國棟不靠譜,關鍵時候掉鏈子。但張國棟只是管組織人事任命,但凡是我們提出來的人,哪一個沒有被扶上去?」
「倒是你這個廢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說被帶走就被帶走。你他媽不在市人民醫院乖乖守著我二哥,跑回來幹什麼?一個公安局長連自己局裡面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你這樣的廢物,還配當公安局局長嗎?」
林志南被罵得面紅耳赤,堂堂一個公安局局長,居然被罵得狗血淋頭,這種事情如果說出去,別人壓根都不敢想像。
如果說耿苗在這裡罵人也就罷了,就連他的幾個弟弟,對縣裡面的這些幹部都毫不客氣。林志南雖然憋屈,但是也不敢說什麼,這件事情的確出了很大的紕漏。
耿樂收拾完林志南之後說道:「你這個廢物,想辦法打聽一下審計廳的那個被撞的事,他們有沒有報警,有沒有直接去公安廳那邊說這件事情?」
「還有如果真的後續他們也有調查什麼的,你給我把屁股擦乾淨,不要接二連三的再出事情。不然的話,我們完全可以考慮換一個人來當公安局局長。」
……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周若涵給蘇陽打了個電話,這是他們每天的必要工作,臨睡前要打一個電話溝通一下感情,說一些家長里短的事。
周若涵說道:「這次審計廳的齊處長出事,審計廳的領導很生氣,他們為此還專門找到了公安廳的一名副廳長,要求要嚴查徹查這件事情。」
「我估計明天早上專案組就會去你們烈山縣,到時候你要盡力配合他們,畢竟這件事情的根由都在我們身上。要不是你想著去審計烈山縣雙溝大麯酒廠,我也不會托關係讓人家審計廳的人下去。」
「如此欠人家人情不說,還差點讓人家出大事,好在齊處長的傷勢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只是斷了兩根肋骨。」
蘇陽略有一些尷尬:「這如果說是例行的審計或者是審計廳的自發行為,也就罷了,我倒也沒有什麼歉疚的。但這的確是我主動申請讓人家來的,結果出了這檔子事情,要真的說起來,我也是有責任的。」
「我也沒有想到耿苗這幫人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想要拿走那些審計的帳目而已,辦法多了去了,為什麼非要搞這種車禍追尾呢,簡直就是豬腦子!他們這麼一弄,反而把直接的把柄塞到了我們的手裡。」
「而且我今天早上已經找過王懷忠同志,他答應支持我,耿彪和關押在雙溝鎮派出所的那三人已經被帶到清水縣公安局進行異地審問,我想只要一切順利的話,明天他們就能交代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周若涵說道:「可越是到了這種時候,你越是要注意安全。僅僅就是一個審計的帳目,他們都敢製造車禍這樣的事情,也敢在紀委堂而皇之的放火,更加是讓人髮指。而且咱們這麼公開地干,他們要想對付你肯定也是不擇手段,你要千萬地小心。」
蘇陽說道:「你放心好了,這個時候他們還自顧不暇呢,沒到他們開始對我下手的時候,我也防著他們。怎麼樣?小寶寶有沒有鬧騰啊?有沒有在裡面說想爸爸呀?」
說完正事,蘇陽又開起了玩笑。
周若涵說道:「這才多大呀,你想什麼呢?就算在裡面亂動,怎麼著也得六個月吧,要不然你家寶寶成精了?」
蘇陽說道:「那可不一定,看是誰的種!要是別人的,這個時候說不定還是一個小拇指大小的傢伙呢,要是我的,那活蹦亂跳不正常?」
周若涵嗔怪道:「照你這麼說,那都快成妖怪了!行了,不跟你說了,爺爺奶奶又要催我睡覺了,我得去睡。」
「哦,對了,劉子軒應該到你們那兒了吧?他可是個愛惹事的主,你千萬給照顧好了,別出什麼事。上一次在秀水鄉的自然風景區開發項目上,他們到現在可是沒撈著一毛錢,現在又拉著人家去搞什麼根本看不上眼的小商品批發生意,人家純粹就是給你面子,給你幫忙,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
蘇陽說道:「他能出什麼事啊,他不讓別人出事就不錯。」
周若涵說道:「這種事情要看是怎麼說,如果在京城的話,他肯定不會出問題,因為大家都相互知道底氣,也都知道誰是誰。可要是到了你們烈山縣,誰知道劉子軒是誰呀?」
「最多把他當做一個路人而已,而且劉子軒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萬一遇上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肯定會大打出手。這要是弄不好的話,真的會出事,你還是要把人看好。」
蘇陽嗯了一聲:「行,我知道了,那我給他也說一聲,雖然到烈山縣,但還是要低調一點。今天晚上我還請他吃了個飯,不過他可能是太累了,所以早早回去睡了。要不然的話,我應該給他打個電話,把你的原話給他轉達一下才對。」
周若涵說道:「幹嘛解釋的這麼明白?我又沒說你和劉子軒有什麼事?而且就他的性格,就算把你倆關在一起,估計也不會有事。行了,不說了,我真要睡去了。」
蘇陽掛了電話,躺在床上抽了一支煙,這才睡了過去。烈山縣的大大小小的幹部和耿家的幾兄弟已經被鬧得雞飛狗跳,反而他這個始作俑者卻睡得很香。
卻說耿苗這邊連夜開車到了省城,明明已經晚上11點,他還是硬著頭皮給省委領導發了一條消息,主要是預約一下明天的時間。
要不然像這麼大的領導,可不是他想見隨時就能見到的,哪怕他自己關係已經處得很不錯。但事實上,關係是關係,規矩是規矩,這是兩碼事。除非他是領導的親兒子,那就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