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耿樂笑得十分囂張:「所以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實話告訴你,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他有證據嗎?有誰見過你來到過我們這裡?」
「我還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此刻只是你噩夢的開始,我要把你關在這裡,讓你天天感受不同的男人!」
他說著「呲啦」一聲,直接撕掉了劉子軒的上衣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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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軒外面穿的是一件風衣,風衣的扣子被直接扯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便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了耿樂的面前。
哪怕是冬天,哪怕這個季節大家都應該是棉褲套皮褲,但劉子軒身上穿的都是高檔保暖衣服,所以看著特別薄,這更加突出他的身材。
耿樂忍不住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他對身邊的人說道:「把他的手腳給我按住,這麼美的貨色,我實在等不及了,先給我把下半身都扒了!」
「我要現場給你們演練一下,什麼叫做霸王硬上弓!」
沒錯,他實在是等不及了,這要是夏天的話,應該兩把就能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扯了,但是冬天的衣服確實沒有這麼容易。
他也沒有耐心,恨不得現在就能把劉子軒直接給辦了,最好是連衣服都不用脫。
黃毛和綠毛表現得格外賣力,按住劉子軒雙腿的同時,還不忘幫著去扒褲子。
劉子軒此時此刻都要絕望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尖叫道:「放了我,你們放了我,不然蘇陽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如果他真的被這幫王八蛋糟蹋了,那他寧可去死。
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因為自己的刁蠻和任性,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
哪怕他以前在京城都是這麼蠻橫,可京城的人都講規矩,尤其是那些圈裡的子弟,知道適可而止。
但是在烈山縣,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也沒有人在乎這些,相比京城的那些少爺公主,他們就是一群畜牲。
不過片刻之間,劉子軒外面的褲子就已經被扒掉了,就只剩下貼身的衣物了。
這個時候耿樂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同時招呼其他人:「把攝像機給我架起來,我要多個機位同時拍攝!」
「還有你,綠毛,你他媽別按腿了,現在不需要你了,你拿照相機給我把關鍵部位全都拍下來,我要高清的!」
「這高級貨色我還是第一次玩,我要留下來做紀念!」
「不過你們一個個也別蔫頭耷腦,等一下會給你們品嘗的!」
此時任憑劉子軒瘋狂地尖叫掙扎,但也無奈這幫畜生死死地摁著他。
眼看耿樂已經把全身的衣服都脫完了,眼看著耿樂就要徹底壓在他身上,這個時候,他甚至絕望地閉上眼睛,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只要他被這群畜牲侮辱了,那他一定要讓這一群畜牲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辦公室的門被人狠狠的踹開了!
只聽到蘇陽爆吼了一嗓子:「你們幹什麼?把人給我放開!」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便抄起門口的一把椅子,狠狠的砸向了背對著他、光著身子的耿樂。
「砰!」
隨著沉悶的聲音響起,耿樂被砸得一個踉蹌,直接磕在了辦公桌的另外一邊。
蘇陽這才看清劉子軒已經被他們按到桌上,身上只剩下貼身的衣物。
他怒吼道:「全都給我滾開!」
此時,他眼中已經充滿了血色,身上爆發出了一股駭人的氣勢。
黃毛和綠毛他們哪裡見過敢單槍匹馬闖到夜色夜總會來的人,一時間竟然被嚇得呆住,本來還按著劉子軒胳膊的兩人竟不由自主地放開了。
趁著這個機會,蘇陽上前一把抱起了劉子軒,同時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劉子軒的身上,然後安慰道:「別怕,我來了。」
劉子軒哇的一聲就哭了,他把腦袋埋在蘇陽的懷裡,哭得是梨花帶雨:「蘇陽,你終於來了!你要是晚來一步的話,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這幫畜牲,他們竟然想欺負我,我要他們死!」
縱然劉子軒出生在那樣的家庭里,有足夠好的家庭教養,但是此時此刻他已經破了防了,瘋狂地尖叫著。
蘇陽說道:「你放心,他們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我們先回去。」
說著就要帶著劉子軒從這裡出去。
然而,耿樂這個時候也從劇烈的疼痛中恢復了過來,雖然蘇陽不認識他,但是他認識蘇陽。
他說道:「既然來了,就別想走,弟兄們給我上!」
「男的給我弄死弄殘,女的我們照樣輪著來!」
黃毛和綠毛這幫人,聽到耿樂讓他們動手,紛紛從身上拽出了甩棍、匕首之類的,就要往蘇陽的身上招呼。
以多欺少這種事他們幹的多了,反正上去就是圍毆,弄殘了他們也不用負責,尤其是在烈山縣這塊地方,在夜色夜總會,耿樂的話那就是聖旨。
蘇陽立刻喝道:「你們想幹什麼?我是縣委常委、副縣長,難道你們想公然襲擊國家幹部不成?」
「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罪行?」
「念在你們不認識我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們通通給我讓開!」
雖然知道硬拼的話他絕對是拼不過這幫地痞流氓的,而且以他現在的身份下場和這幫垃圾打架,傳出去都是他的恥辱。
自古有話說得好,民不與官斗,即便是地痞流氓聽到他的身份,應該是不敢動手的。
果然,這幫剛才作勢要衝上來的人,聽到站在他們面前的是縣政府的領導,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耿樂同樣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把心一橫,冷笑著說道:「你說你是縣委領導,你就是縣委領導嗎?」
「我們縣裡面的領導,我全都認識,但是唯獨沒有你這樣的人!」
「兄弟們,這個逼養的居然敢冒充縣委縣政府的領導,給我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負責!」
反正按照大哥的說法,早晚都要對蘇陽動手,只是動手的方式和地點不一樣而已。
現在已然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把蘇陽給弄死,那死的就是他,甚至是他們幾兄弟,包括現場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蘇陽的臉色徹底黑了,他雖然不認識耿樂,但是知道這個人肯定是耿樂,因為耿苗他見過,耿彪腿上中的槍現在有傷,那麼出現在這裡的必然是耿樂。
而且耿樂現在已經陷入了癲狂,什麼事都乾的出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他喝道:「耿樂,難道你真的想讓你們耿家所有人陪葬嗎?難道你以為法律真的懲治不了你們嗎?」
「難道你以為烈山現公安局真有膽量不出警嗎?」
「難道你真的以為,葉向高敢讓一個縣委常委出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