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把她的嘴堵上
周若涵略有些吃驚:「你也打算到地方去?不是在企業呆得好好的嗎?去地方可沒呆在京城這麼舒服。」
「而且在基層干工作,可沒你想像的這麼輕鬆。基層的那些人,別看他們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對於理論性的東西掌握得也不夠深刻,但他們的工作經驗非常豐富,在當地有深厚的群眾基礎。像我們這種空降下去的人,很難適應當地的政治生態。」
「基層工作有的時候並不一定你幹得多、幹得認真,別人就會認可你。說句難聽的話,地方上有很多同志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都是『鄉鎮工作是從吃飯和喝酒開始的』。」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你如果盲目地隨大流,會磨滅你的志向,讓你變得平庸;可如果你獨樹一幟,覺得和別人不一樣,標新立異,要切實貫徹上邊下來的政策,那你可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沒那麼簡單的,我的建議是你還是再多待兩年。真到了廳局級這個級別,空降的幹部相對就會多一些,工作環境也不會有那麼複雜。下面的那些人搞鬥爭真的是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上得了台面、上不了台面的都會給你端上來。」
「別的不說,就說我當初在民政廳的時候去下面,查關於扶貧款和救濟項目的事情,有的村根本不敢說實話,但你又不能亮明你的身份,我覺得非常非常憋屈。這些都不是你所能忍受的,所以我的建議是你還是在現在的單位呆著吧。」
但周凱的態度卻非常堅決:「爺爺說過,如果想要成器,就必須得去基層。一直呆在溫室里,是經歷不到那些風吹雨打的,也得不到成長。」
面對周凱突然提起這個問題,周若涵沒有再多說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周凱以前混得挺安逸的,眼下應該是因為蘇陽的出現。
小魔女劉子軒在旁邊說道:「你們一個個地都想干體制內,有什麼好乾的?官就那麼好當嗎?當不好被老百姓罵,被你的領導罵,被同事在背後戳脊梁骨;」
「萬一當得好,被人家摘果子,弄不好還要給人家背黑鍋。這都還是好聽的,關鍵很多人又想當官又想搞錢,管不住自己的手,最後惹得一身騷。到時候你說你要是進去就進去,還連累整個家族被別人笑話。」
說到這裡,她突然覺得哪裡不妥,又補充了一句:「哦哦哦,對,我說的不是你啊,周凱。我知道你是想去基層為老百姓辦點事,不容易。」
隨著這個話題打開,之前蘇陽、周若涵和方靜雯的過往徹底被拋到了一邊。一直到這場聚會結束,都沒有人再提起。當然,這種聚會的高潮是賈國龍的表白,最後弄得滿地雞毛,估計他這個年都糟心得沒法過。
回到家裡之後,周若涵揪住蘇陽的耳朵說道:「老實說,你和方靜雯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事?不然我總覺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呢。
「還有那個鐲子的事,你要給我說明白——為什麼她手上有那麼多的鐲子?你不是說你家傳的嗎?難道你們家搞鐲子批發的呀?」
「我上次去的時候,叔叔阿姨可沒有這麼說,甚至他們都沒有提起鐲子的事。我現在深度懷疑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忽悠我。」
蘇陽說道:「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拿祖傳這種事情騙你?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她故意這麼搞,噁心你,專門搞你的心態?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在工作崗位上磨鍊過的,不要輕易中了她的宮心計。」
「不過她在工作上的確幫過我很多忙,而且有句話你也說得很對,不但是過去,我想將來也少不了讓她幫忙。因為很多的事情以我的級別直接去找方部長,實在是差得太多,而且這麼大的人情,我們也沒法還。」
「但是方靜雯就比較容易一些,現在有傳聞方部長要更進一步,那些知情人肯定會給方靜雯面子,那我也可以在下面狐假虎威呀。」
任由他說得天花亂墜,周若涵就是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你現在老實告訴我,那個鐲子到底是怎麼來的?我就是想知道一下這個事情的原因,絕對不會對你動手的。」
蘇陽聽到這裡一下子放鬆了許多,他說:「這個主要是之前一個朋友送我的。然後,你還記得那個寧書月嗎?就是現在孫成軍的女朋友,她在市委組織部幹部科當科長。」
「之前她也幫過我忙,有一次我是為了感謝人家,說是要給人家送禮物,但實際上我兩手空空,啥也沒有,身上只有鐲子,所以我就順手給她送了一個。再後面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至於鐲子本身,也不是我們家裡的,是市財政局局長劉福生家裡的。他們家是祖傳搞這個的,所以現在還留了一大堆。」
蘇陽一本正經地解釋著,突然感覺腰間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周若涵眼中帶著淚花,狠掐著他:「我讓你騙我,我讓你不懷好意,我讓你到處沾花惹草!」
他這一說,周若涵用的力氣越大,而且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因為被騙的憤怒。
蘇陽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了不生氣嗎?你這是典型的說話不算數,典型地誘導我!」
可不管他怎麼說,身上的疼痛卻是一下比一下來的實在。最後實在是沒招了,他便動用了終極大招。
先是把周若涵的嘴給堵上了,然後一伸手直接把周若涵抱到了床上,在周若涵既驚恐羞澀、又略帶著期待的眼神中狠狠摁了下去。
眼看自己的衣服一點點被解開,周若涵瞬間反應過來:「你幹什麼?現在不能!」
蘇陽說道:「有什麼不能的?那種人家說容易掉的,純屬他們體質不好,純屬小孩的命不硬。就我的種,肯定是特別命硬的那種,再說你的體質這麼好。」
周若涵還想說什麼,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已經無力掙扎。
足足二十多分鐘之後,蘇陽才爬了起來,靠在床頭抽菸。
周若涵又在蘇陽身上掐了一下:「怎麼回事?你現在這麼虛,還是你背著我做什麼壞事?」
蘇陽說:「你有點常識行不行?這麼長時間了,我都快憋瘋了,沒有一上來就『繳械投降』就不錯了,你還要啥自行車?」
「哎,對了,你剛才不說不行嗎?怎麼這會臉上寫滿了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