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無中生友
方靜雯一直看著蘇陽在路邊打車離開,這才轉身走進衛生間,把他換下來的床單疊得整整齊齊,裝進了自己的包里。
然後她自言自語說了一句:「人生本該如此,做自己想做的事,無怨無悔。」
「拘泥於形式,只能是讓自己的套上枷鎖。」
「一輩子如此短暫,為何要給自己留遺憾呢?」
不過隨後她又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一接通,她就問:「你說的那個准嗎?可不要騙人。」
電話那頭也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是醫生啊,我能騙你嗎?幹什麼?莫不是你真干那什麼了?」
方靜雯說:「你想什麼呢?幫我一個朋友問的,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她又不好意思去問別人,而且不是知根知底的好朋友,別人誰告訴你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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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又追問了一句:「喝酒有影響嗎?啊不對,我應該這麼問,影響大嗎?」
「她對這事也挺擔心的,再三囑咐我要問你一下。」
對面的人說道:「喝酒其實未必就真的會有那麼大的影響,只是有一定的概率。不是,你那朋友和你什麼交情,你問得這麼清楚,我現在都嚴重懷疑你。」
「但是這似乎不太符合你的人設呀,像你這樣的天之驕女,不應該人家排著隊追你嗎?怎麼會幹這種齷齪的事情?」
聽到「齷齪」兩個字,方靜雯頓時就怒了:「能不能好好說話?什麼叫齷齪?我朋友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再次重申,是我的一個朋友!」
「行了,不說了,過兩天我們約個地方吃飯。」
說完她才收拾了東西,慢悠悠地出了酒店,發動車子轉了個彎回了家。
回家之後,她一覺睡到了第二天。這一覺睡的是無比的踏實。
蘇陽則是接到了周若涵的電話,說是家裡人都到齊了,準備開始吃飯。
蘇陽把他在老方同志家裡的事情說了一遍,主要強調的是夏部長來拜年,所以陪著夏部長喝了一會兒酒,其他的事情被他自動忽略了。
因為作為一個男人的智慧來看,有些事情可以說,有些事情不能說。
這不是欺騙,這是善意的謊言。
回到家裡之後,他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事,周桐這小子怎麼一直沒有打電話?按理來說,他辦完事應該給自己打電話的呀,難不成真的等自己打電話過去嗎?
想到這裡,他正好看到了周桐,便問了一句:「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呀?我在那邊被拖住喝酒,拖不開身,一直想著讓你給我打電話解圍呢。」
周桐說道:「我後面打了,之前是覺得你可能在忙,所以我都是三四點之後打的。一開始沒人接,後面我打過去之後,是一個女生接的電話,她說你喝多了,然後就沒有下文。」
蘇陽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並沒有周桐的來電,立刻就明白了,這是通話記錄被刪了。
他立刻說道:「哦,估計是方部長家的保姆吧,不管這些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蘇陽進去之後,發現所有人都已經到了,就連老爺子都已經落座了,不過還是沒看到老周同志的影子。
老爺子看到蘇陽便說道:「你小子還真是實誠啊,我還以為你要留在人家家裡過年。」
「你求人辦事也得分時候,今天可是過年啊,你應該早早說完了就回來,不要影響人家吃團圓飯嘛。」
蘇陽本想解釋一句是人家非要留他吃團圓飯,可不是他願意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解釋這個問題,免得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爺爺,我去的時候帶去了您的問候,尤其是我把您的那兩瓶酒交給方部長時,他雙手接過去放在了酒櫃的最上層。」
「他還說應該是他來給您老人家拜年的,可擔當不起您的問候啊。」
周老爺子很是滿意:「好好好,汝南同志不錯,雖然年齡上比衛國大兩歲,但是已經做到了這個重要的位置上,可謂是未來不可限量。」
「尤其是他在人事工作上頗有建樹,聽說院裡第一副總很看重他,大概他明年國慶節之前會接任常務副部長。」
「所以和他把關係拉近也是好事,你爸今天可能又來不了了,晚上還要出席活動。」
「說實話,當官當到了一定的地步,便身不由己,所有的活動都未必是他自己能做得了主的,就看他後半夜能不能來,不能來的話估計就到明天下午了。」
「來吧,大家吃飯吧,今天是大年三十兒,其他我就不多說,你們吃好喝好。」
「現在開席。」
他的話音落下,眾人紛紛舉杯,雖然桌上的菜都是一些家常菜,並沒有什麼山珍海味,但是大家吃的都非常開心。
當然也沒少喝酒。
蘇陽本來現在還是個半醉的狀態,沒喝幾杯呢,又喝過去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凌晨了,周若涵還沒有睡,看到蘇陽醒來,便說道:「你今天到底在他們家喝了多少酒?今天怎麼一回來,剛喝幾杯就倒下?」
蘇陽說:「我去的時候正好方部長和他們家親戚在喝酒,沒辦法,陪著喝了幾杯,後來夏部長來了,又陪著他喝。」
「至少喝了一斤多吧。」
周若涵問:「那怎麼這麼長時間?而且你身上還有一股子香水味道。」
蘇陽一下子懵了:「我沒有接觸女人啊,當然,在他們家吃飯,飯桌上肯定在所難免。」
周若涵看蘇陽說的如此誠懇,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不應該啊,這香水味我之前聞到過,似曾相識。」
「算了,這個問題我暫時就不提了,方靜雯今天還給我打電話說了伴娘的事,我也同意了。」
蘇陽故意大驚小怪:「我去,這種事情可不是做慈善啊,答應她幹嘛?別到時候讓賈國龍那個癩蛤蟆把帳都記到我身上。」
「現在你們可都在京城呆著,這孫子到時候肯定會找我麻煩的。」
周若涵白了蘇陽一眼道:「你怕什麼呀,他能把你怎麼著?只要跟方部長他們把關係打理好,就賈家能怎麼樣?」
「我之前跟爸打電話的時候,他也說和方部長他們要多多接近,方部長的事情可能是穩的。」
「那個什麼?今天過年了,要守歲的,你可不能就這麼早睡過去,要熬到明天早上的。」
「要不然你都睡了,我和小寶寶怎麼熬啊?要不然我們……」
蘇陽立刻拒絕:「不行不行,醫生不是說了嗎?三個月以內不能亂動,你還真想讓咱兒子練鐵頭功啊?」
周若涵說道:「你裝什么正經啊,本來我都已經清心寡欲了,可都是你挑逗起來的,不行,不能由著你。」
說著,便把燈光調到了暖黃色,再然後,還未出世的小寶寶再次遭遇了一陣「敲打」。
如果這個時候能說話的話,估計他都能出口罵人。
短短二十分鐘,一切都安靜了,周若涵看著蘇陽問道:「怎麼回事?給我個解釋,怎麼這麼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