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張書記私下拉攏我
正在吃醃蘿蔔的蘇陽說道:「哎哎哎,你們都看著我幹嘛?說的好像我好這口似的,你們可不要毀我啊!我是剛剛結完婚回來,你們這是要害我呀!」
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蘇陽接著對侯書記說:「這裡吃的東西還真不錯,真的有一種獨有的農家飯香味。」
「本來呢,我想的是在縣裡面擺兩桌席,請一下大家,但是現在出了這麼齷齪的事情,如果我再擺席的話,恐怕說不過去了,在輿論上是站不住腳的。」
「所以今天這一頓就當是請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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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敞開了吃,今天全場消費由我買單。」
老莫說道:「蘇陽同志,這我就不得不批評你兩句。你這算是補的婚宴,誰能說你什麼?無非就是往後推幾天而已。」
「你這不但提倡我們所有幹部養成節約之風,自己也摳搜上了,這就說不過去啊,我們可是要吃大戶!」
眾人說說笑笑間把桌上的飯菜吃了個精光,陳勃還有些意猶未盡:「早知道咱們縣裡面還有這麼好吃的特色小菜,幹嘛天天在機關食堂吃土豆白菜、白菜土豆?」
此時,侯俊來才說道:「現在這些玩意兒還有的吃,再往後說不定想吃都吃不上了呢。」
李玲玉問道:「怎麼回事?侯書記不願意給我們提供啊?」
侯俊來說:「並不是,而是有些人不願意看著我們安安心心在縣裡面工作。」
說著,便把他們三人剛才交談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就連一向低調內斂、沉穩安靜的李玲玉都「啪」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他們怎麼會如此無恥?我們一直以為這本來就發生在項目工地上,一直想著即便有責任,我們來承擔就好了。」
「即便是其他事情有隱情,也不至於是這樣一個結果!」
陳勃說道:「必須嚴查嚴辦!這些人和殺人兇手簡直有什麼區別?」
「在我的從政歷程上,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卑劣的政治手段,這種事情也能拿來栽贓!」
蘇陽說道:「不要生氣,生氣容易使人變老,尤其是女同志,如果天天帶著怒意上班,精緻的花容月貌就會備受摧殘。」
「這件事情他們衝著我來也很正常,畢竟前期是我主持工作的,縣裡面可能有一些同志還處在過去的思維和模式當中,沒有給新來的兩位主要領導應有的尊重和體面。」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覺得無可厚非,但是就像你們說的,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姑息。」
「具體怎麼辦,就由紀委這邊去安排部署,其他相關的同志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就行,不要讓人家揪住小辮子。」
「另外,同時通知公安局那邊,該暗中監視人就暗中監視,等所有線索理清、證據鏈完善後立即出手。」
「至於我們這些人,正常干好自己的工作。」
眾人齊刷刷地答應了一聲,不過此刻他們相互看了一眼,便敏銳地感覺到這一次周妍茹不在,不知道是蘇陽剛才忘了還是忽略。
侯俊來說:「哦,我還有個事,差點就忘了。那就是前兩天張書記單獨約我出來吃了個飯,他呀,話里話外說自己是從京城來的,算是肩負著使命而來,必須要在咱們縣裡面做出一番成績來。」
「所以要求我儘量配合他,當時我的態度是,紀委本來就是服從領導指示的,每一個行動都會給領導請示匯報。」
「他對此表示滿意,同時說我們縣裡面的政治生態不好,沒有回歸到正常的狀態中來,所以以後在常委會上,在一些關鍵的議題上,要讓我把握好大勢,要讓我堅決服從組織的意圖。」
「你們聽聽他這個話,組織的意圖?誰是組織呀?難不成我們所有坐在會議室里的常委班子不算嗎?」
「當然,我也沒有反駁他,反正人家畢竟是一把手,都亮出了他從京城來的身份,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嘛。」
「但這很不巧的是,我們前腳剛見完面,我就要違背組織的原則,要對官灘溝鎮的某一部分幹部啟動調查了,我良心上覺得不安了,我對不起組織。」
話音落下,大家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陳勃說道:「我這邊也差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麼,也許看中我是一個女同志,他再三暗示我,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可以帶我去省城見一些省委的領導。」
「另外,縣裡面有什麼重點考察項目也可以單獨帶我去。」
「除了這些呢,還告訴我,班子裡面必須要有女同志,市委班子裡現在只有一名,按照一貫的組織原則,至少得兩名女同志。」
「所以他的意思是讓我聽他的話,跟他走,在這裡最多干滿兩年就可以躋身市委常委的班子。」
「說實話,我可真是心動啊。我一個處在不尷不尬的年齡段的女人,能有幾次進市委常委班子的機會?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下,既舒服了自己,又成全了別人,這多好的事兒。」
「不過後來我又一想啊,這麼做是不是完全背離了我的初衷?我的黨性原則將會蕩然無存,我也對不起我們班子裡這些帥氣的男同胞啊。」
「而且他可能也沒有想到,我一直都是在組織部門工作的,關於幹部的提拔任用這一套,我心裡很清楚。兩年從縣委常委到市委常委,除非是書記、縣長,其他人幾乎不可能。」
「當然,這也不排除有特別立功表現的同志,或者說組織上重點培養的年輕幹部,顯然這兩樣我都不符合,他這個餅畫得太大了。」
「另外跟你們聊一個話題,絕大多數體制內的女同志在面對這種誘惑的時候,基本上都管不住自己的身體。」
「每每從新聞上看到那些在鏡頭前懺悔自己行為不檢點,想著往上爬、攀附權力和多人保持不正當關係的行為時,一個個都在那裡喪著臉,好像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她們心裡未必這麼想。」
「說一個粗淺的道理,這就跟那些小女孩交男朋友的態度一樣,反正跟誰在一起不是在一起啊?如果說在一起的這個人順便還能帶給她一些權利,那豈不是更要大開方便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