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打錢,哥,我是你妹夫!


  許曼青笑眯眯地站起來,「媽媽陪你一起做飯。」

  「嗯。」梁安歌開心地點點頭,又看爸爸一眼,趕忙溜到廚房裡。

  許曼青也進來,幫她洗菜,輕聲說:「你出去後,你哥找出他給大學生的講課視頻。我們看了,是個三觀正的好孩子。有學識有見識,也很勤奮。」

  「嗯。」聽到媽媽夸男友,梁安歌又害羞又開心,點點頭,「他喜歡看書,還會畫畫。」

  許曼青笑著看看女兒,「他肯讓你回來,還知道體諒我們,比你懂事啊!你就知道跑!」

  梁安歌無語,斜睨媽媽一眼,「不會吧?我去他家,他媽媽總說他不懂事不體諒人,覺得我貼心。到你這兒反過來了?」

  許曼青笑了。

  「以前你說你們沒有談戀愛,所以我們也沒有過多了解他。是有些偏頗了。」

  「嗯。」梁安歌甜甜地道,「你們跟他相處過後就會知道他真的非常好!他的客人、同事、朋友,都尊敬他喜歡他!他又不會說話,純靠才華和人品!」

  

  許曼青看著女兒閃亮的眼睛,笑著輕輕搖搖頭。

  做好飯,梁安歌叫爸爸吃飯,梁銘澤雖然還是一臉嚴肅,倒是坐過來了。

  梁安歌連忙給父親舀一碗湯。

  吃完飯收拾過後,梁安歌躺在床上跟秦空視頻。

  「你吃飯了嗎?」

  「嗯,吃了賓館下面的傷心涼粉。」

  「哈哈哈哈……」梁安歌捂住嘴,「這麼傷心這麼心涼嗎?」

  秦空笑眯眯地看著她,不說話。

  「我告訴你噢!他們看了你給大學生講課的視頻,我回來他們沒罵我。我媽媽還誇你三觀正,有學識有見識,勤奮……」

  「真的嗎?」秦空十分開心。

  「還有什麼?」梁安歌揚起頭想想,「噢!還說你懂事會體諒人,不像我就知道跑!」

  「哈哈哈哈……」

  聽到敲門聲,梁安歌連忙說:「等等,我不跟你說了。晚安。」

  「晚安。」

  掛斷視頻,梁安歌說:「進來。」

  許曼青走進來,「媽媽跟你說說話。」

  梁安歌連忙往裡躺躺,許曼青躺到她旁邊,母女倆說了半夜話。

  早晨許曼青起床,梁安歌迷迷糊糊地醒來,許曼青摸摸她的額頭,「你再睡會兒,我和你爸今天還要上課。你今天再帶他逛逛。」

  「嗯。」

  梁安歌起床,梁星河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她,「趕緊刷牙洗臉。」

  「幹嘛?」梁安歌看著哥哥。

  「去找他吃早餐呀!」

  梁安歌笑了,「哥,謝謝你昨天找視頻給爸媽看。也謝謝你替我挨一巴掌。疼不疼?」

  「不疼,快去!」

  「嗯!」梁安歌開心地跑跳進去,洗漱後換好衣服,就出門去找秦空。

  梁星河跟在身後。

  「哥,你也去呀?」梁安歌轉過頭。

  「我不能去嗎?」梁星河看著她。

  梁安歌連忙點點頭,「能。」

  賓館離得不遠,兄妹倆一邊說話一邊走過去。

  知道他的房間,梁安歌上去敲了敲門。

  秦空開了門,笑眯眯地伸手就抱,一看身後的大舅哥,立刻往後一跳。

  梁星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看看空老師的驚嚇表情,又回頭看看哥哥,梁安歌笑了,「我爸媽上課去了,我和我哥來陪你吃早餐。」

  「啊?」秦空連忙把門關上。

  梁星河無語地搖搖頭。一會兒,秦空打開門,整整齊齊的,「走吧。」

  吃過了早餐,梁星河說:「昨天安歌帶你玩,今天我帶你玩吧。」

  「哥……」見他沒有反對,秦空也不改口了,「我不會打架,也不會打球。」

  「我不跟你比打架打球。」

  「難道你要跟我比剪頭髮?」

  「走就知道了!」梁星河站起來。

  梁安歌也好奇地看著哥哥。

  秦空也只好跟著。

  一會兒,三人走到一家理髮店門口。

  「這是我發小開的店,切磋切磋?」

  「毛線!」秦空盯著門口旋轉的彩燈,「這有什麼好切磋的?」

  「不切磋怎麼知道你牛呢?」梁星河伸手示意,秦空只好走上台階。

  看著他們進來,店裡的人都驚呆了!

  都盯著秦空!

  其中一個立刻跑過來握住秦空的手,「秦老師!怎麼會大駕光臨我這小店啊?」

  梁星河點點頭,看著秦空,「看來你在理髮界果然出名啊!」

  「那是啊!秦老師是咱們美發界的大神!美發大師!潮流引導人!」

  秦空艱難地轉過頭,這是合起伙來貶他吧?

  梁安歌也看看他,又看看店長。

  店長笑道:「皮卡丘回來了啊?」

  秦空不開心了,立刻轉頭瞪著他。

  「哦我忘了!皮卡丘現在是在和秦老師談戀愛吧?這是回來見父母嗎?」店長又看看梁星河。

  「安歌是我女朋友,不是什麼皮卡丘!」秦空不悅道。

  「哈哈哈……」梁星河和發小大笑。

  店裡另外幾個人像看稀奇一樣看著這兩個大名人!

  店長又轉頭看著梁星河,「你帶著秦老師來我這幹嘛?考察還是傳授技術?」

  秦空也看著梁星河,不知道大舅哥要怎麼安排自己!

  「先給我洗個頭吧,然後給我理個髮。」梁星河看著秦空。

  來到空老師的專業領域了!

  梁安歌淡定地坐到沙發上,等著哥哥猛男嬌喘,並準備好錄音。

  秦空無奈,「哪裡洗頭?」

  店長連忙帶他們進去裡面狹窄的角落。

  除了梁安歌,其他人都好奇地站在旁邊觀看秦老師洗頭神技。

  雖然空間逼仄,不怎麼舒服,但秦空還是準備讓大舅哥舒服舒服。

  坐在洗頭床後,沖洗了他的頭髮,手放上去。

  「噢——」

  一群人都驚訝地看著梁星河,這是怎麼回事?

  梁安歌開始錄音。

  秦空十指如彈琴般敲擊,指尖靈活迅速,完全看不出指法。只能從梁星河誇張的反應看出這是一首高昂的樂曲!

  幾人又震驚地看著秦空。

  半個小時過去後,梁星河還躺在洗頭床上,意猶未盡。睜眼看著頭頂的秦空,半天沒說話。

  大家也沒說話,看看他又看看秦空。

  空間太壓抑了!秦空先出來,「有刮刀嗎?刮鬍子的修眉的?」

  「有!」店長連忙跑過來準備。

  梁星河半天才出來,坐在理髮椅上,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空。

  「哥!你剛剛叫得很銷魂噢!」

  大家都笑起來。

  梁星河點點頭,「你們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洗頭可以這麼舒服!舒服慘了!」

  一理髮就專注的秦空沒顧上他們驚異的眼神。把椅背調低,讓他仰靠著。

  在他臉上抹上精油,提醒一句:「用雲花的精油。」

  「好!」店長連忙點點頭,又回頭看看梁安歌,「因為是安歌代言的嗎?」

  「不是,因為好。」

  「好!」

  按著按著,梁星河就閉上了眼睛。

  秦空要來乾淨的毛巾捂在他臉上,只留下鼻孔。

  大家都奇異地觀看。

  「準備好一把平剪。」

  「我的行嗎?」店長問,並拿過來給他看。

  秦空點點頭。

  幾個人都興奮起來,秦老師要展示理髮技術了!

  過了一會兒,秦空打開毛巾,用刮刀和修眉刀修理他的鬢角、鬍子和眉毛。

  擦乾淨臉,拍上須後水。把椅子調正。

  梁星河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鏡子。

  秦空也沒理他,拿起平剪。

  幾人瞪大眼睛,舉著手機。

  剪刀一張開,除了一個人抓穩了手機,其他幾人的手機都落了地!

  那特麼是剪頭髮嗎?

  梁星河看著頭上一片刀光雪影,呆呆地張著嘴巴,「你說你不會打架的……」

  「但是他會抄傢伙!」店長把手機撿起來,繼續錄。

  「這就是技術!」一個理髮師說。

  「這是武術!」梁星河說。

  「這是藝術!」店長說。

  梁安歌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圍觀下心無旁騖的空老師。

  刀光雪影下,一片碎發飛濺。

  梁星河說:「這要不是落在頭髮上,那就是鮮血飛濺啊!」

  他們還舉著手機,秦空已經放下了剪刀。拿起吹風機,吹乾淨碎發,快速地徒手造型。

  所有工作完成,一屋子安靜。

  幾個人都盯著梁星河,梁星河盯著鏡子。

  「星哥,還是你嗎?」店長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我靠!你給我換了一個人!」梁星河瞪著鏡子。

  梁安歌也走過來,點點頭,「嗯!哥你現在看起來終於不凶了!也不油了!」

  「我原來很油嗎?我還沒到三十呢!」

  「但你原來就像個老油條啊!要不是你是我哥,我都懶得理你!甚至想報警抓你!」

  來自妹妹的打擊果然要命!

  梁星河捂臉。

  又放開手,看著鏡中自己的臉。

  乾乾淨淨光光滑滑的,頭上的三七分油頭變成了也不知道叫個啥頭,反正就是充滿了陽光和正能量。

  短短的,但有層次,由短漸長。但不是那種對稱死板的漸變,而是像一片小草被風吹向一個方向,那種遞進和整體感!但又每一根都清晰可見,充滿個性和生命力!

  「太有朝氣了!星哥你這才像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嘛!」店長拍手大叫。

  「那我原來像幾歲?」

  「原來起碼有三十幾!」

  梁安歌點點頭。

  梁星河又摸摸自己的臉,簡直對自己愛不釋手了!

  突然站起來,轉身看著秦空,「我認你這個妹夫了!」

  「給錢!哥,三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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