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強扭的瓜不甜
凱撒大帝張開雙手，看到老頭如此熱情，二人笑盈盈地站起來，也張開雙臂，準備來個熱烈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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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撲了個空！
凱撒大帝走到他們面前一彎腰，把沙發上的貓抱起來了。
兩人寂寞地放下手，抽抽鼻子。
凱撒大帝毫不客氣地坐在他倆中間，這才轉頭看看他們，然後定在梁安歌臉上，「又多了只小的！」
「嗯！」梁安歌高興地指指他懷裡的雪團，「它叫梁霄。和梁緣一起，空老師總是叫它們元宵。就是上次你去我們家吃過的。」
凱撒大帝愛撫著梁霄，愛憐地看著精靈，完全把秦空當空氣。
秦空也懶得理他，繼續看電視。
一會兒，梅梅又在門廳說：「秦先生，艾魅力先生問您有沒有空？」
「有空！有空！」秦空連忙說，「快叫他來！」
終於等來了最寵愛自己的人！誰還沒個人寵似的！
不過幾分鐘，艾魅力笑眯眯地進來，張開雙手，「空空！」
秦空立刻起身，跟他來了一個熱烈的擁抱。
艾魅力又抱抱梁安歌。
凱撒大帝只是點點頭，坐著繼續擼貓。
艾魅力坐下，看看貓，「真好啊！又多了一個小傢伙！太可愛了！好像去你家吃的湯圓！」
「哈哈哈……」秦空大笑，「對啊！所以我叫它們兄妹元宵！」
「元宵！」艾魅力眼睛一亮，「真的哎！它們在一塊兒好像紅糖餡湯圓啊！」
「哈哈哈……」秦空大笑。
凱撒大帝默默抱著元宵離秦空遠了一點。
梁安歌笑眯眯地看著空老師，難道這也是缺愛嗎？
「你媽媽呢？」艾魅力問。
「跟他們去逛街了。」
「哦。」艾魅力點點頭，「她房間的生活秘書也會講中文，你們沒空的時候，秘書也可以帶她出去玩。」
「謝謝。」秦空看著他，艾魅力這個人真是十分體貼。
比起阿特爾德土豪的寵愛，秦空更習慣艾魅力這樣溫柔周到，從不搞浮誇，每次出手都是滿滿的細節和心意。
「你們喝酒嗎？」秦空朝吧檯走去。
「我來吧。」艾魅力走進吧檯，「我發現你對酒不太擅長。」
秦空點點頭，「只知道酒能醉人，辨不出好壞。確實是浪費了。」
艾魅力笑笑，給他們各自調了一杯雞尾酒。又拿出冰箱裡的零食。
就像在家裡招待朋友，兩人坐吧檯，兩人坐沙發擼貓。
艾魅力從西服口袋裡掏出兩封邀請函，「馬里奧太忙了，我就把明晚歡迎晚宴的邀請函帶來給你了。」
「謝謝。」秦空笑著打開，看還請了秦芳雲，「我媽媽沒有晚禮服哎！」
「樓下挑挑啊。」艾魅力笑笑，「七月高定周展示的那些衣服，可以去艾魅力博物館挑。」
「嗯。」秦空笑道，「我給安歌帶的是上次的晚霞裙。」
「安歌穿過後，很多人下晚霞裙訂單。」艾魅力笑眯眯地說，「我們會根據客戶改，但還是安歌穿得最好看！落日女神！」
「明明是花園精靈！」擼著貓的凱撒大帝突然冒出一句。
另外三人笑了。
「花園裙太少女了啊！就適合在森林裡，不適合在人群中啊！」秦空說。
「你就是偏愛！」凱撒大帝氣呼呼道，「你偏愛艾魅力，但是沒必要讓精靈都穿艾魅力！」
秦空和艾魅力都看著他，像看著老小孩！
決定還是不討論這個問題，秦空轉頭看著艾魅力，「您上次說高定周后去旅行，去了嗎？」
「嗯。」
「那這一季都是在您的海邊莊園畫出來的？而且是春夏服裝，應該是明艷的顏色如陽光，面料如波光粼粼的大海。延續高定的風格，只不過把仙氣放下來，更接地氣。」
艾魅力笑容如陽光，「空空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現在於你已經沒有秘密了。」
「然而我還是期待。」
「你可以去給我做造型。」
秦空還沒回答，凱撒大帝說：「你還是給芬蒂做造型吧。」
秦空瞪大眼睛，這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插進來個第三者！
梁安歌低頭偷笑。
秦空看看兩個老爺爺，「你們都在二十號，一個上午，一個下午？」
「對啊！」兩人點點頭。
「那我怎麼做？」
「你做造型不是很快嗎？」凱撒大帝說。
「那是幾十個模特啊！加起來，一百多個啊！」
「你不是帶助手了嗎？」凱撒大帝看著他。
「我不相信大秀後天開始，您現在決定讓我做造型。」
「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做造型啊！」
「你是來找貓！」秦空轉頭喝了一口酒。
艾魅力和梁安歌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吵架。
凱撒大帝面不改色繼續擼貓，「香莉爾宣布了用秦絲造型！」
「你可以……」想起這老頭脾氣倔，秦空把「不用」兩個字憋回去，「用秦絲的那麼多，我不可能每個品牌都做造型！」
「你只做芬蒂。芬蒂是易登集團的。你不是跟阿特爾德打得火熱嗎？他後天也會來看秀的。」
「打得火熱？」秦空無語，「所以我帶一堆人來米蘭，他還派飛機去接我，就是為了這？」
「那我不知道。」凱撒大帝認真地看著他，「但我希望你給芬蒂做造型。」
「芬蒂的衣服我沒印象，不知道怎麼造。」
凱撒大帝盯著他。
艾魅力和梁安歌拼命忍笑，空老師成功惹怒了凱撒大帝，他設計的兩個品牌，他都不喜歡！
秦空說：「芬蒂雖然先用您二十年，但您也只是給他們創造了一個聞名的LOGO。他們的包包比不上驢牌！他們的衣服，就是把包包上的老花印到衣服上！」
「是我設計的。」凱撒大帝說。
艾魅力和梁安歌已經快憋不住了，咬著嘴唇。
「總之都是老花，而且我看這些老花都長得差不多。芬蒂、古琦、驢，在我看來都是做包的。衣服我實在看不懂。
差不多的老花印到衣服上，像讓人穿上一個大號的包包。渾身上下都是LOGO。
也許不把姓名牌貼得滿身，實在讓人分不出誰是誰吧。但即使貼了，我也分不清。資深奢侈品用戶才會分清這些並且津津樂道。
但我平時很少用奢侈品，我不看牌子，只看美醜。所以我看不懂。」
凱撒大帝眼珠都要瞪出來了，梁安歌很想給他把墨鏡戴上。
「你這是偏見！」凱撒大帝激動地說。
「我對您毫無偏見。同樣出自您手，芬蒂確實沒有香莉爾那樣強烈的風格。這個牌子倒是賣得對，阿特爾德成功把芬蒂塑造成了一個奢侈品牌。也是靠您的雙F標誌。」
凱撒大帝深思地看著他，都不知道他是在誇他還是貶他了。
「和雙F印花。您對芬蒂真是儉省！」
凱撒大帝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
「服裝上，您很喜歡線條和編織。在我看來，香莉爾您橫著編，芬蒂您斜著畫。」
「咳咳咳……」梁安歌一口酒噴出來。
凱撒大帝傷心地看看她，「你認同他說的？」
梁安歌慌忙擦嘴，連忙搖搖頭。
凱撒大帝憤怒地看著秦空，「什麼叫橫著編，斜著畫？我的設計就這麼儉省？」
秦空嘆口氣，「凱撒大帝，我對您個人毫無意見，審美是很主觀的事。不管橫著還是斜著，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凱撒大帝。這已經是別人無法企及的了。
而我做造型，起碼要我能感受到服裝的美，才能做出襯托服裝的髮型。如果我感受不到服裝的美，您又非要我做，到時候變成髮型大秀，您又說奪了您的風頭。」
梁安歌轉頭捂住嘴。
凱撒大帝氣得吹鬍子瞪眼。
艾魅力連忙打圓場，「我也只是說說而已。空空這次的精力恐怕都要放在炎國時裝秀上，如果做太多造型，也太累了。」
秦空感激地看看他，還是艾魅力心疼人。
貓都不想擼了，凱撒大帝站起來告辭。
梁安歌送他出去，然後回來，「空老師，你真是……」
「是他自己！強扭的瓜不甜！審美是相左的，怎麼合作一場大秀？」
艾魅力點點頭。
又看著他，「你剛剛說老花和LOGO？你不喜歡？」
秦空點點頭，「創造出經典的印花和LOGO，確實值得自豪。但是創立出來後，這些奢侈品牌就太懶了！每次都是用老花和LOGO敷衍一下。
賣情懷，賣歷史，賣品牌，目前來說消費者還是吃這一套的。就是要老花和LOGO來讓人一眼看出自己是什麼牌子，標識和彰顯自己的身份。
但我覺得一個有自我和審美的人，會更注重個性和內涵。香莉爾還好，自成一格。雖然年年都是那些經典的元素，但至少沒有直接把LOGO和老花印上去。
但是加入了大家庭的品牌，我想管理者和設計師都沒有那麼多精力來豐富內涵，於是就吃老本，LOGO、老花一上，知道姓甚名誰就夠了。
消費者也只認名字，不管別的。這確實是一個神話！我也不知道這能持續多久。
但是我覺得設計在於不斷地解讀和豐富品牌的涵義，而不是打造出一個成功的LOGO、爆款的印花之後，就年年複製，到處複製。」
艾魅力笑了，「設計師的精力是有限的啊！」
「所以我佩服您啊！從來沒有把LOGO直接印上去，也沒有老花。每一季都有新的印花新的主題。但這就是艾魅力。」
艾魅力笑眯眯地看著他。
梁安歌都覺得自己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