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回國
嘟嘟的兩聲過後，呂亦安開始抓耳撓腮，他是真不想去。
要是老媽介紹的那些人靠譜一點那還好，關鍵是一個個是真逆天。
就好比上個月介紹的「扶弟魔」，老媽是多怕他找不到老婆？這種人都給他介紹，也不怕家底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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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上上個月的「精神小妹」。
上上上個月的……
……
唉~總之一言難盡。
不知怎地，他又想起少女那清冷中夾雜著呆萌可愛的面容。
此刻卻覺得異常親切。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呂亦安下樓，正好看見今早的兩位警官。
「我跟你們說，那鬼當時……」
在他們對面，幾個大媽圍在二人身邊，其中的一位手上和表情極其誇張地比劃。
「您好警官，請問是找到少女父母了嗎？」
原本正對著兩位警官滔滔不絕的李嬸話音一頓，和他打招呼道：「是小安啊，這是打算出去？」
他點點頭，「出去接個朋友，這是……？」視線疑惑地在周圍掃了掃。
李嬸住在他家樓下，鄰居之間也都差不多相互認識，平時見面也會打一聲招呼。
二位警官都看了過來，其中那名年輕警官見是早上報案那人，搖搖頭道，「還沒，我們接到報案，說這裡……「鬧鬼」所以來調查一下。」
說著，他的臉上表情還露出怪異神色。
「是真的，你別不信，我真的看到了……」
李嬸又開口道，手指還指向昨晚他和少女相遇的那條小巷。
兩位警官表情都有些難以言喻，到底該怎麼跟對方解釋，建國之後鬼怪禁行，動物不許成精……
那個地方他們早上就已經查過好幾次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所以對大媽的話保持懷疑態度。
呂亦安並沒有將李嬸口中的鬼與少女聯繫起來，只覺得她是恐怖電影看多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嘛！
既然沒有少女父母的消息，他也沒繼續停留，打了聲招呼後去停車位開著借來的別克小轎車駛出小區，朝機場方向駛去。
站在機場外，呂亦安視線在一個個從機場走出的人臉上掃過，並沒有找到印象中那個熟悉的身影。
掏出手機，調出撥號鍵，剛想給那狗大戶打個電話，一隻手臂就突兀地搭上他的肩膀。
「我的好大兒，好久不見，真是想死我了！」
聲音帶著些口音，側過頭，躲過搭上他肩膀的手臂，在看清來人的臉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狗大戶，幾年不見，你怎麼還瘦了？」
往對方身前走兩步，手指捏了捏對方的臉言語中帶著調笑。
「去去去。」
一把拍開捏著他臉的手，雙手抱胸，對方反倒是打量起他。
「也不知道我在國外都吃的是什麼玩意，天天吃煎蛋三明治，還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不說我了，這些年沒有義父我的關懷，你過得還好吧？」
「別提了，整天不是畫稿就是加班，這不，等著義父回國來養我。」
呂亦安拉著他朝停車場走，對於王啟明的話時不時應兩聲。
坐上車，王啟明在副駕駛上一個勁蛄涌，怎麼坐怎麼不得勁。
「不是我說你，上學時你就這樣，就不能對自己好點，這車還沒我來時坐的商務艙舒服。」
「你以為我像你，想換什麼車眼都不眨說換就換，不瞞你說，這車還是我向鄰居借的，平時出門我都是打車或坐公交。」
呂亦安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緩緩啟動車子，聽到王啟明話時不住翻白眼。
王啟明眼睛睜得老大，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似是沒想到這年頭還會有人工作兩年了都還沒有車。
同情的眼神看向呂亦安，他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好。
……
「沒想到，我不在的這些年你過得這麼慘，沒事，現在義父回來了，從今以後，義父養著你。」
車子駛進小區，二人下車以後，大包小包地將行李箱從後備箱拎出。
路過樓下時已經不見那兩名警官和圍著的大媽們，估計是回去了。
呂亦安在前面走，身後的王啟明還一個勁地咋舌。
「你就住這？怎麼比我們大學時宿舍還破？」
「沒辦法，誰讓這兒的房子租金便宜，因為離工作室近，所以一口氣簽了五年的合同，就算想換個地方那也得再等兩年合同到期。」
「況且，其實這也沒外表看上去那麼差，鄰里之間的關係也挺和諧。」
打開房門，二人走了進去。
「歡迎回家~」
滿是電子音的清亮女聲在房間內響起。
王啟明低頭看去，只見小腿旁一個不到半米高的圓柱形鐵疙瘩正滑動它那厚實的輪轂正朝二人駛來。
「呦呵~古董機器人~」
他蹲下身，手指略帶調笑地戳了戳機器人的屏幕。
屏幕上，小愛的臉換成委屈的小表情轉向呂亦安，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
王啟明頓感新奇，好奇地看向正將行李拉到沙發旁的人道：「你乾的？」
「呼~」
呂亦安一下攤在沙發上道：「我哪有那個本事。這是我一個朋友，奧對，你應該也認識，就是之前大學時學生會主席蔣舒禾幫我改的。」
王啟明瞬間睜大了眼，顯然對這個名字印象很深。
他兩步來到呂亦安身邊坐下，八卦的表情望著對方，「快說，你倆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私情？」
呂亦安輕輕推了他一下，「你想什麼呢，就是普通朋友。」
王啟明一臉狐疑，「真的？我出國前她可就是全校公認的校花，身邊的追求者不計其數，你倆要是沒什麼私情她又怎麼會幫你改造那個古董？」
說著他手指還指向一旁看戲的小愛。
小愛屏幕左上角生出三個大大的問號。
「真的，騙你幹嘛。」
呂亦安略感無奈，實際上他也沒想過自己會和這麼一個美貌與實力共存的「天才」相識。
在學校，蔣舒禾比二人大一屆，不僅是全校公認的大美女，還是一名「天賦型」選手，在人工智慧領域有著獨一無二的地位，不少大公司私下都朝她拋過橄欖枝，不僅給她開出極高的薪資待遇就連很多國企都搶著要。
要知道，大學可不比高中，有句話說得好：如果你不主動爭取，那在這大學四年，你可能連同班同學都認不全。
如果不是當時大一時腦子一熱加入了文藝部，估計也不會認識這麼個「天才」。
為什麼這麼說呢嗎，那是因為文藝部怎麼說也都是學校部門，只要是部門就歸學生會管，而蔣舒禾又是學生會主席，因此二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接觸。
一來二往的漸漸就熟絡起來。
「改得挺不錯的，有點人工智慧那個味了，改天你讓她也給我改一個。」
王啟明摸摸下巴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