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凌霜
「……」
齊梅雪沒有說話，低著眉不知在想些什麼。
「所以這跟你想要奪舍我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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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她才從口中擠出一句。
「哼~」清寒冷哼一聲，「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你以為我願意奪舍你？」
齊梅雪似乎聽出對方話裡有話。
「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若是有什麼我能幫你的你可以告訴我，真的沒必要奪舍。」
「告訴你？！」清寒似乎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冷笑一聲，「你見過修士殺人奪寶前會先告訴被殺的人一聲的嗎？我告訴你，我就是想要奪舍你，這次失敗算我認栽了，我也不怨誰。」
齊梅雪聽到這話很是難過，任誰聽到自己從小視為夥伴的人說出這種話都不會好受吧。
更何況齊梅雪從小就被保護的很好，沒見過多少爾虞我詐，因此對這些表達出來的更加感性一點。
「我們之間難道真的一點情意都沒有嗎？」
「那是……自然。」
清寒的聲音忽然頓了一下，她自己也不清楚剛才為什麼有一瞬的猶豫，就在剛剛的一瞬，她腦海中突然出現小時候齊梅雪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模樣。
「雪兒，這把劍名為清寒，以後就是你的專屬佩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這把劍可是有劍靈的，是青蓮宗開山祖師從一險要密境中所得，今後她會保護你的安全。」
「謝謝師傅，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雪兒也要變強，強到也能保護清寒！」小女孩抱著那柄仙劍愛不釋手，微微側頭，臉上露出天真爛漫的笑。
齊梅雪是這麼說的，也一直是這麼做的，可她已經遭受過最親近之人的背叛，又如何會再將情感外露，輕易相信他人？
將腦中雜念甩去，清寒的聲音再度響起，卻沒了先前的那般嘲笑，「你們所有人都一樣，一樣的虛偽，宗門的那些弟子長老是這樣，我的那個姐姐是這樣，還有那個收留你的呂亦安也是這樣，你真以為會有人不求回報地幫助別人？別傻了，這裡可不是小說。」
「不，他不一樣。」齊梅雪反駁道。
「……」清寒沒有再說話，好像徹底沉寂下去。
而齊梅雪也沒再說話，她腦海中開始想起昨日小愛的那些回答，心裡有些動搖。
「小安，少俠他應該不會騙我的，他……是好人。」
……
離開酒店，呂亦安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車去了警局。
昨晚的一些事還需要他去處理，趁此機會他解除了之前的委託，他基本已經確認了齊梅雪的身份，任憑警局將整個世界都找遍也不可能找到她的家人。
「小兄弟，你確定要解除委託？不再找一下？」
孫警官聽他要解除委託在一旁勸道。
「給你們帶來麻煩了，的確不需要找了。」
「那好吧。」勸說無果，孫警官只好點頭。
解決完這件事以後，他剛想離開，突然想到關於齊梅雪的身份問題，於是轉了個身道：「對了孫警官，我想請問一下，就是無戶口人員該怎樣才能辦理戶口？」
孫警官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一眼他，眼神充滿警惕與探究。
「你問這個做什麼？」
出於職業習慣，孫警官對於這一類的事情比較敏感，因此對方提起這個的時候就已眯起了眼。
呂亦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只顧著問問題，沒意識到自己話里的不妥。
最近國家對於戶口查得比較緊，不少竊取國家機密的間諜都是黑戶，這麼問難免會讓人起疑，於是他連忙找補道：「我家裡那個她想起來一些事，她是之前超生，因此沒有戶口是黑戶，而她父母在她有記憶時就沒有見過，一直流浪，最近才被我收留，所以……」
「真的？」雖然他解釋得合情合理，但身為警察的孫警官仍舊有些懷疑。
「孫警官。」年輕的女聲在孫警官身後響起，「這是怎麼了？」
來人同樣身穿警服的女生站在孫警官身後，高高的馬尾系在腦後，臉上帶著得體的笑。
不同的是，看對方的肩章，兩槓兩星，對方赫然是一名二級警督。
「李副局。」
見到來人，孫警官趕忙站直了身子，朝對方敬了個禮。
呂亦安有些吃驚，看對方的樣子應該和他差不多大，自己還在為生活奔波，沒想到對方竟已是公安局副局長。
見呂亦安還呆愣在原地，孫警官連忙解釋道：「這位是我們清河市公安局前兩天才調過來的李副局長。」
「李副局您好。」
呂亦安伸出手向對方問好。
女子低頭看了眼對方伸出來的手，臉上笑容不變。
「叫這麼生疏，呂亦安，你不認識我了？」
呂亦安感到疑惑，怎麼聽對方這意思好像還和自己認識？可他盯著對方的臉半天也沒想起在哪見過對方。
「你是……」
「中山大學，小吃街。」
「你是……李凌霜警官！」呂亦安瞪大了雙眼，再次仔細打量對方，終於在記憶中搜尋到了關於對方的信息。
當初他還在中山大學上大學時，在小吃街遇到了李凌霜，當時她還只是一個實習警察，沒想到幾年不見就已經升到副局長的位子上來了。
「你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記了呢。」李凌霜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旁邊的孫警官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兩人肯定有故事，識趣地找了個藉口出去了。
「好幾年沒見了，去對面咖啡廳聊聊？」
李凌霜率先發出邀請。
呂亦安沒有拒絕，一來是真的好多年沒見對方，想要敘敘舊，二來則是想要向對方詢問關於身份戶口的一些事，畢竟有人總歸會好辦一些。
咖啡廳內，濃郁的咖啡豆香瀰漫整個街道，二人在靠窗的地方坐下，陽光透過玻璃照射在地上印出一個大寫的V。
「這些年過得怎麼樣？」李凌霜在呂亦安之前主動接過服務員遞來的咖啡，放在二人面前。
「還好，就是不比大學時那般輕鬆，但偶爾也能休息個幾天，你呢？自從大學畢業後就再沒見過你，沒想到再見面你就已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呂亦安抿了口咖啡，而後笑了笑。
……